“又是那个阿野吧,昨天晚上的饭菜不是挺好吗?怎么又越狱了?”他嬉笑着跟龙聊天。
狱警叹了声气:“不止是他,他隔壁那个也越了。”
束鳞:“……隔壁?”
狱警:“是啊,隔壁的。”
烛夜把烛风关进来时刻意伪造了身份,是以其他龙根本不知道烛风的真实身份。
束鳞无言许久,找机会跑到最里面的牢房门口。
“你怎么回事?逃狱之前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烛风面无表情:“没机会说。”
束鳞:“?”
事实证明阿野确实有一把力气,但缺陷也相当致命,烛风和束鳞决定给他做一个相对科学的培训。
“这是什么?”束鳞举起一根王中王。
阿野咽了下口水:“火腿肠。”
束鳞:“想吃吗?”
“想。”
束鳞:“那你接下来一天都别吃饭,我就给你。”
阿野:“……”
是吃饱,还是吃好,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他尝试着为了吃好忍饿,但每次最多忍到午饭的时候就受不了了,偶尔一次能成功拿到火腿肠,也是因为烛风实在看不过他口水流了一地的样子,没等挑战结束就把吃的给他了。
就这样练啊练,一个月又一个月,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算是成功了,于是他们开始第二次出逃。
还是失败了。
事实证明,烛夜一天没登上王座,就一天不会放松对监牢的警惕,她一天不放松警惕,单凭他们三个的实力就一天出不去。
所以绕来绕去,还是得等。
烛隐的待机时间超乎龙的想象,在完成了对阿野的针对性训练后,烛风开始有大把大把的空闲,但他很快就找到了乐趣。
“盈盈爱我。”
束鳞:“……”
阿野:“……”
又来了。
“她会在网上精挑细选三个小时,只为给我买一条合适的短裤。”
毕竟十几块钱包邮的短裤也不好找。
“她会带我去吃凉皮,吃肉夹馍,还会给我配一瓶饮料。”
更贵的东西也吃不起,只能吃这些了。
“她会在我拖地累了的时候,体贴地让我放下拖把,然后把我推进厨房,让我给她做饭,她知道我最喜欢给她做饭。”
这么善解人意的爱人,的确是不可多得。
“她真的非常非常爱我。”烛风叹气,声音缱绻。
阿野看向束鳞:“我们下次逃跑定在什么时候?”
“下个月,”束鳞冷静道,“烛隐已经死了,烛夜也上位快两个月了,最近监牢的布控松懈许多,我们很快就能离开了。”
阿野点了点头,真心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一个月后,一等监牢防卫最松懈的时候,三条龙直冲云霄。
“盈盈,我要去找你了!”烛风快意道。
束鳞:“可算是……”
阿野:“解脱了!”
再也不用听他废话了!
第69章 福利番外 那枚戒指
孵完蛋刚从龙境回到人间那段时间,袁盈一直在等烛风把藏在床头柜里的戒指拿出来。
她等啊等,等啊等,等到俩人都在人间正式办结婚证了,也没等到那枚戒指……别的戒指倒是有一个,比那个更大更闪更贵。
但出于某种心理,她还是想要那枚。
因为从小到大的生长环境,她长成了一个不能坦率表达自我的人,见烛风一直不提,就没好意思问。
但她不问,不代表不会让别人去问。
“真的?”正在吃零食的阿野,一脸认真地看向她。
“真的,”袁盈点了点头,“我看到烛风拿了你的零食,回他之前住的房间了,估计要藏起来。”
阿野深吸一口气,劝说自己要冷静,不能因为一点吃的就跟自己的领导闹掰。
自我调节几分钟后,他问袁盈:“彤彤想不想篡位?”
袁盈:“?”
“虽然难度很大,但不是没有成功的可能,我觉得……”
“等一下,”袁盈叫停,“你与其在这里思考怎么造反,不如直接去拿回来呢。”
阿野一愣,突然露出‘还能这样’的表情。
袁盈:“……”
找他帮忙真的对吗?
不管怎么样,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她只能继续暗示阿野,让他在烛风房间里仔细找一找。
阿野不负众望,把烛风那间屋子找得一团糟。
烛风虽然已经搬到袁盈屋里了,但看到乱糟糟如同被打劫的房间,还是忍不住疑惑:“这是怎么了?”
“阿野,以为你藏他零食了,才搞成这样。”袁盈淡定道。
烛风无语:“我没事藏他零食干什么?”
“所以说是个误会啊,我等一下跟他聊聊,你就当不知道吧,毕竟孩子还是未成年,正是叛逆的时候。”袁盈劝解。
烛风指着屋里:“那这些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们一起收拾呗。”袁盈说着,主动挽起袖子开始干活。
这段日子她被烛风伺候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能躺着就绝不坐着,这回竟然主动要干活儿,烛风有点惊讶。
袁盈象征性地扫了两下地,就直奔被阿野翻出的抽屉:“哎呀真乱,这是什么……”东西。
东西呢?
袁盈看着空空荡荡的抽屉,面露茫然。
“怎么了?”烛风问。
袁盈立刻直起身:“没事。”
“你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没事。”烛风眉头轻挑。
袁盈木着脸往外走:“都说没事了。”
烛风:“不打扫了?”
“你是保洁!”袁盈头也不回。
烛风笑了一声,认命地继续干活。
一计不成,袁盈又生一计,每天戴着自己的大钻戒唉声叹气。
可惜是旅游旺季,烛保洁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她叹了三天,他才发现她不对劲。
“怎么了?”烛风终于问出了她想听的问题。
袁盈扫了他一眼:“戒指太大,不舒服。”
“不是还有素圈?”烛风又问。
他当初买结婚戒指的时候,考虑到民宿有很多工作需要他们做,特意买了两款戒指,一款又大又夸张,满足袁盈撑门面的需求,另一款纯素圈,擦桌子爬墙也不耽误。
就知道他会这么问,袁盈淡定回答:“太素,不喜欢。”
烛风无言片刻,试探:“我再给你买一个?”
袁盈幽幽看他一眼。
烛风见状,自信开麦:“你喜欢什么样的,把图片发给我。”
袁盈走了。
试探失败。
接连两次都没成功,袁盈怀疑他已经忘了那枚戒指了,毕竟他现在拿到了开启私库大门的钥匙,数不清的金银财宝任他取用,他会忘记一枚二十几万的戒指也很正常。
其实袁盈也不是非要那枚戒指,只是一想到他们当年有关结婚的那些畅想,随着那枚戒指一起被烛风遗忘,她还是有点惆怅。
……
烛风觉得袁盈很不对劲。
她总是欲言又止,看向他的眼神也越来越深沉复杂,好像怀揣了什么秘密。
烛风试着问过她两次,都被她打岔揭过去了,但是没关系,他是最善解人意的恋人,能从袁盈的每一点别扭里抽丝剥茧,找出她纠结的真相。
首先,要从莫名其妙来他屋里找零食的阿野查起。
于是他堵在厨房门口,拦住了正准备出去倒垃圾的阿野。
简单的交流之后,烛风跟阿野讲了两个小时的菜谱,直到他口水流了一地,满脑子都是吃的后,才放心地离开。
果然,阿野接下来几天都忙着复刻他说的那些菜谱,完全忘了他最初找他的目的。
从阿野那里了解到,是袁盈误导他去翻找后,烛风就确定袁盈再找什么东西,再结合她突然提起戒指……
一个平静的早餐,袁盈从睡梦中醒来,揉了揉眼睛后突然感觉手指上的重量不对。
她一脸不解地看向无名指,只见平日戴着素圈的地方,此刻已经有了一枚新戒指。
一枚买了很久、却第一次出现在主人手上的戒指。
“醒了?”
门口传来烛风含笑的声音,袁盈下意识看过去。
烛风穿着睡衣,笑眯眯地靠在门框上。
虽然已经认识很久了,可袁盈依然在看到他那张脸的瞬间微微失神。
烛风见她不说话,便主动走过来坐下,低着头握住她的指尖:“幸亏你的手指没粗也没细,这枚戒指才会刚刚好。”
“你怎么知道……”
袁盈问到一半,突然不说话了。
烛风总是知道她的。
她的别扭,纠结,多思,他总是能一眼就看出来。
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
她还在发愣,烛风在她身边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