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案情不会透露给普通民众,姜宁说是女朋友,但对方脸上完全没有男朋友被袭的慌乱担忧,这很让人怀疑啊。
姜宁有点头疼,果然比起年轻警察,队长要注重纪律的多。
"要怎么证明?他现在还在麻醉状态,我们亲密的时候也不会拍照片啊。"明明从没有和司祁有什么亲密亲吻的举动,却被姜宁说的煞有其事。
弄得队长接下来的话一噎,眼神流露出震惊的情绪。
像是看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了一样。
“那我不能给你提供任何的案件细节,很抱歉,姜小姐。”
姜宁纵鸣对视一眼,纵鸣作为半个目击者,也算当事人了,但是这队长在说的时候应当会把姜宁赶出去吧。
听纵鸣给她讲也可以,但她有想问的问题,果然还是要和公安面对面谈一谈。
姜宁眼神转了圈,突然想起些什么,她从包里拿出手机。
上面的照片是她和司祁一起去到博物馆的那天孟沁源拍的,两人的衣服从色彩搭配和款式都像极了情侣服。
“这样总可以了吧。”
队长沉稳的表情微变,确定般地多看了几眼,“……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担心你的爱人。”
“就是很担心才坐在这啊,在那打扰病人不如抓住罪犯痛扁一顿。”
队长先是认可她的观点,但还是对她进行一番教训,“有事交给我们,不要总想着用暴力解决问题。”
身份确定了,话题这才进入正题。
这名醉汉癌症晚期,欠下很多赌债,但对妻子孩子还算尽心,这种人知道身体形况后,只要给他一笔钱就可以轻易雇佣他去伤害司祁。
他原先还跟踪司祁,但是跟踪技术太烂,被姜宁注意到了之后,又换了别的人。
他负责直接在最后喝酒动手。
男人死都不怕了,也绝不会供出幕后真凶,这对公安来说是最难办的买凶杀人。
一般来说,伤害不严重最后会以袭击案结束,所以队长看起来严肃古板,但确实用心,姜宁没说什么,最后收了二郎腿认真对着他点了点头。
纵鸣在旁边补充,“能让我们见见那人嘛。”
——
司祁醒来,麻醉没过,他又静静躺了几个小时,活动了下手腕确定麻药解除,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姜遇。
听闻到姜遇的另一面,司祁很难将听说的和眼前的人结合在一起。
毕竟他眼神那么真挚,带点婴儿肥的脸蛋那么纯真无害。
“我睡了有多久?”迷迷糊糊的,他好像听见姜宁的声音了,姜遇知道了,那她也一定知道了。
现在天已经蒙蒙亮,夏天的白天逐渐变长,他也和刚睡醒的人一样,刚醒来便感到喉咙一阵干渴。
他掀起被子,随即被姜遇拦住,“我觉得你还是暂时不要起来为好。”
就算觉得清醒了也一样,这是他来自前辈的经验教训。
“那能帮我倒杯水吗?”
一大杯下去,喉咙感觉好些了,再喝又怕突然想上厕所麻烦姜遇,于是躺了回去想再等等。
“你是想去找姜宁吧,她现在不在医院。”
姜遇一下子看穿司祁的心思,应该说司祁太明显,从刚坐起眼神就在周围乱转。
他无奈片刻,随即解释说姜宁现在不在医院,是去派出所看情况去了。
第50章
“反正她一时半会的是不会回来了, 你先再睡一会吧。”姜遇把他的枕头往上调了调,方便他躺下。
司祁不是不想睡,而是刚刚醒来没多久又怎么睡得着。
他又盖上被子叮嘱道,“你也快去睡觉吧。”
要一个半大小孩照顾他, 姜遇还没高出病床多少呢, 司祁多少有点羞愧, 他重新躺下看着姜遇的黑眼圈, 轻声道, “是我太不小心了。”
他和姜遇是同一种人,设身处地他站在姜遇的角度也会不太舒服。
但他从外人视角来看,确实又没做错什么。
想起这, 司祁真的想开解开解姜遇, 聊聊姜宁的事, 她其实还是很看重两个孩子的,但这是从情感上说的,从财产上说,好像又真的没啥好聊的。
因为姜宁确实把钱牢牢攥在手心里……
“你既然睡不着那我去叫医生来看看你的伤口吧。”头上的伤还是谨慎点好, 脸上波及了一些,额头待着碎片划伤的细痕, 要不了几天就该好了吧。
司祁点点头, 等人离开隔壁床的大姐就忍不住多嘴道。
“你家孩子真懂事听话啊,还孝顺。”真是看的她都羡慕死了,要不是国家控制生育不能再要了, 她还真想再要一个,家里那混小子看着都火冒三丈。
他家孩子?
司祁明白大姐误会了, 但他没有解释,只是有点在意, 他平日里是有在刻意扮成熟,但真的看起来有那么大年纪了嘛。
等等,他好像被打到脸了。
于是等姜遇回来之后,他听见司祁非常稀奇的要求,“你能帮我把镜子拿来嘛?”
所幸脸上的伤并不严重,医生说两三天就能好,头上的要等一个月。
医生原先还在想着那么文雅的人怎么还去打群架,等听见两人聊天了解原来是被袭击,多叮嘱了几句拿着记录单走了。
司祁躺在床上,换了新纱布原本胀胀的感觉消失了,他扶着头,一个人躺下的时候,总是容易懊恼。
之前还总是说他有能力保护自己,潜意识还对姜宁姜遇两人的执拗感到无奈过。
结果却真的出事了,弄得他之前的保证像个笑话。
说是不困,等到思索过多,加上前段时间工作的疲惫,他怔怔的,最后真的又睡着了。
姜宁就是这时候回来的,她先是疑惑地偏了下头。
睡那么久嘛?大概十几个小时了吧。
她很快为他的反常找到了理由,平日里不怎么睡觉,等到身体虚弱了,一下把缺的全部补齐。
姜宁摸摸他的额头,脸比平日里苍白,身体温度也比平时要低。
她盯了司祁看了好一会。
行吧,她承认,她就是喜欢看人虚弱的模样,喜欢的不得了。
她的动作不小,司祁并不意外的醒来了,姜宁完全没有吵醒人睡觉的羞愧,“果然你没有我就是不行吧。”
司祁:???
这么久了姜宁还在记恨当时不让她做保镖的事情嘛?这中间要有大半个月了吧。
有些许好笑又有些许纵容,“嗯,确实。”
纵容一般不会得到乖巧,而是某人的得寸进尺,“那果然还是让我搬进你家吧。”
“唯独这个真的不行。”
姜宁挑了下眉,小声中带着嫌弃,“小气。”
司祁哭笑不得,这和小气有什么关系,倒是姜宁为什么那么执着搬进他的家啊!
姜宁摸摸脖子,她真是过舒坦日子过久了,在警局那种条件下还有些睡不着,觉得床硬毛毯硬。
那人嘴硬,耐不住她有钱啊。
这种人想要的不就是家里人过上好日子嘛,那笔钱还清贷款后只够娘俩吃喝拉撒,姜宁可是大气的那笔钱能让娘俩一辈子过上小康。
而且原本,醉汉动手之后是打算立即自杀的,结果动手失败,没来得及补第二下就被制服了。
结果那人最后是顾书意。
说起来她还不明白顾书意是什么意思,杀了司祁这不是对他一点好处没有,失败了直接一身腥。
司祁淡定道,“不算没好处吧,他家对我有恩,我是孤儿,受了资助的。”所以顾书意就着这份情谊才对他的拒绝帮助那么不爽吧,“……我有立下遗嘱。”
所以他死了对顾书意还是很有好处的。
司祁的脑袋突然被猛猛戳了好几下,一边数落一边按,“立遗嘱?你还真是嫌弃自己死的不够早。”
她那么多钱,都想着以后听天由命,以后各凭本事,他那三瓜俩枣,想着留给别人了,那不是妥妥的是名单上人的保险金。
司祁认为他对朋友也算真心实意,结果似乎都是这样招致怨恨。
“我好像朋友运不是很好。”
司祁在某方面是付出型人格,经常帮助别人很少索要回报,对朋友尽心过度就会这样,工作期间还算有脑子,但一下了班在人与人的相处中也太没心机,太被动了。
不过就是因为司祁是这样的人,才能和她姜宁交好。
“我想我们也算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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