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直爱的是辛鹊。
于是男主疯了。
骆华意搂着女主的骨灰四处发疯,最后在某个狐朋狗友装模作样的劝说下,“你这样,辛鹊在天之灵也不会安心的。”
骆华意只好勉为其难的坐拥千万家产,孤独一生。
值得一提的是,女主死后骨灰也一直没落着入土。
那个骨灰罐一直栓在骆华意身边,方便他时时刻刻缅怀女主,证明自己对她永不磨灭的爱。
窝特则妈惹法克!
辛鹊想骂娘。
这特么算什么追妻火葬场!
......
最终,辛鹊还是被放了出来。
眼下她和男主的相遇已经被打乱,她就不信男主最后还能拿着救命之恩来要挟她干这干那。
剧情中期,但凡女主表达一点对骆华意和辛心的不满,骆华意就会拿曾经的救命之恩说事儿,骂她是白眼狼心狠手辣等等。
女主只觉得自己欠他一条命,憋着一口气去满足他的要求,就差给辛心伺候月子了。
辛鹊冷笑一声,她倒是要看看,现在那个杀人犯已经半死不活瘫床上了,剧情还打算怎么把自己和骆华意撮合到一起?
事实证明,辛鹊高兴的太早。
刚给房东赔完钱,重新租了一套安保好一些的公寓......
辛鹊就在饭馆被一个流氓给堵住了。
“呦,”穿着流里流气的男人走到辛鹊面前,“美女自己一个人啊?”
辛鹊手里的筷子应声而断。
怎么这个世界这么多不长眼的煞笔呢......
辛鹊叹了口气,正准备起身叫这男人出去打,对面的男人就被提溜着领子拎开了。
辛鹊一拍脑袋捂住了双眼,实在不想去看那个见义勇为的男人。
今晚就他妈应该在家里吃干脆面。
为什么不吃煮的?她怕煤气中毒,还得男主破窗而入英雄救美。
“手脚给我干净点儿!别他妈找揍!”骆华意高大的身躯隔开了辛鹊和那个流氓,浑身都透着杀伐果断的气势。
“你没事吧?”骆华意理了理一丝不苟的西装袖口,转身过来看向辛鹊。
辛鹊一言不发,一把将骆华意推开,径直往那个气势已经萎了一半的男人那走去。
“等等,你小心......”骆华意没拉住那个女人,眉头一皱,正要上前。
流里流气的男人本身已经有些退堂鼓,见辛鹊主动走了过来,又嚣张了起来,“人家主动投怀送抱,关你屁事......”
话音未落,男人的双腿在半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弧度,“砰!”
整个人被辛鹊过肩摔摔到了地上。
确定辛鹊这人也不好惹,男人骂骂咧咧从地上爬起来,跑出了饭馆。
骆华意的脚步一顿,没再继续上前。
“结账。”辛鹊冷着脸去前台结账。
服务员被这出戏惊得目瞪口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哦,哦。”
骆华意和转身要离开的女人擦身而过,余光瞥见了女人脸上不耐的表情。
他看懂了。
那表情的意思是,自己多管闲事。
辛鹊烦得要死。
这个世界的剧情,压根不过脑子。
骆华意一个霸道总裁,一身高定西装,头发也打理的一丝不苟,怎么会莫名其妙出现在一个兰州拉面馆里?
为了让男女主尽快相遇,不择手段了是吧?
骆华意也没想明白,本应出现在市中心国宴楼里的自己,怎么会脑子一抽,非要开车来吃兰州拉面。
他好像突然清醒了似的,看了看四周逼仄的环境,又看向斜斜停在门口的迈巴赫。
交警疾驰而过的摩托车,一个急刹停在了他的迈巴赫旁。
“等等!”骆华意睁大了眼,长腿一迈疾步走出大门。
很明显交警开罚单拍照的速度比他更快。
拍完车牌,交警立刻发动摩托,扬长而去。
骆华意赶到车边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违停处罚的短信。
他看了看这里嘈杂的闹市环境,又看了眼自己的车。
最后,骆华意气的撩开西装下摆,双手叉腰,一口气憋着不上不下,烦躁的不行。
自己到底怎么会突然想到要来这儿的!
没人能解释这个问题。
至少,这个世界的“人”解释不了这个问题。
这要上升到高维度......
骆华意再怎么霸道,也不可能随机在大马路上抽取一个幸运路人当他的出气筒。
那不是霸总,那是潮霸。
骆华意憋着一口气,上车走人。
......
眼前漂浮的透明字体还在闪烁着触目惊心的红,脑子里的警报也是此起彼伏,尖锐锋利的声音几乎要刺穿辛鹊的鼓膜。
当辛鹊意识到刚刚又被剧情强行安排和男主碰面时,她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不断复盘穿越之后的遭遇。
是自己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自己不去找骆华意,骆华意却神兵天降似的直接精准找到了她的位置。
那,之前那个已经重度烫伤,瘫在医院抢救的变态杀人犯呢?
这个杀人犯在剧情中的作用几乎是贯穿始终,甚至最终剧情给女主安排的残忍死法,也是借着这个杀人犯的手......
辛鹊快速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公寓,乔装打扮一番之后直奔医院。
她不可能忽略任何一个,可能会威胁到她的因素。
“我的天,”几个医生满脸疲惫,和辛鹊擦肩而过,“那个人命真够大的,重度烫伤成那样儿了,还顺利挺过了危险期。”
“估计走不了保外就医吧......看他的恢复速度,正常活动也只是时间问题。”
几人的交谈声逐渐远去。
辛鹊脚步一顿,随后,藏在口罩眼镜下的神情骤然阴鸷下来。
......
“之前那个在老小区那个入室抢劫的案子,你还记得吗?”舟子川将手机放到好友面前,一脸八卦。
“受害者是辛心的姐姐的那个案子。”
骆华意没什么兴趣,视线随意向手机屏幕上一瞥,下一瞬,微微睁大了眼睛。
“辛鹊?”骆华意锁定住手机屏幕上的小道消息,几乎是一瞬之间就找到了她的名字。
“那个案子,”舟子川又调出来一条新的信息,是他在警察局的关系透露出来的,“那个差点儿被辛鹊烫熟的杀人犯,死了。”
“似乎是被电线给......活生生勒断了脖子。”
辛鹊慢条斯理将外套下带血的短袖短裤换下来,随后从随身带的挎包里拿出酒精湿巾,一点点擦掉裸露的皮肤上沾染的液体。
几分钟之后,厕所隔间传来一阵冲水声。
辛鹊神情自若走出了公共厕所。
警车一辆接一辆,呼啸至几百米外的医院。
第3章 死循环
“手法这么干脆利落,直接就勒碎一个成年男人的颈骨,”法医皱眉思考,“还是在门外值守的两个警察看管下......”
沾血的凶器就大剌剌躺在病床边,没有提取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体型、体力,至少也得是一个成年男人。”他们又对比了窗框上残留的鞋印,“是男士鞋。”
“对方早有预谋,提前破坏了这一楼层的监控,”去调监控的民警无功而返,“医院进出的人流量实在太大了,排查还需要时间。”
“加害人变成了受害人,真够讽刺的。”几人眉头紧锁,“是仇杀还是......”
......
舟子川还在喋喋不休讨论这桩奇案。
“华意,”他心态有些猎奇,“辛鹊这运气够好的啊?”
“这个杀人犯杀人哪次不是斩草除根,被他盯上的就没有活下来的。”
“就到了辛鹊这儿,前脚被辛鹊防卫用滚油炸了一遍,后脚就被人寻仇弄死在医院里了。”
骆华意耳朵嗡鸣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辛鹊......”他又想到两人第二次在兰州拉面馆的偶遇。
耳边似乎有什么声音,催促他将视线继续停留在那个女人身上。
但再仔细分辨,又什么都没有,只有对面好友的唠叨声。
骆华意将手机还给了舟子川,“这案子还没公开,你最好别跟别人讨论这些细节,不然你警察局的那个朋友,得被你牵连倒霉了。”
舟子川悻悻闭上了嘴。
骆华意推开面前的档,抓起西装外套起身,“走,今晚不是咱们朋友几个聚会?”
“开我的车去吧。”
舟子川跟在骆华意身后走出宽敞的总裁办,“行啊。”
“对了!”舟子川想到什么,跟骆华意随口提了一嘴,“辛家的那个二女儿,也要去。”
骆华意眉头微蹙,下意识开口,“辛家......辛鹊的妹妹?”
......
“奇怪,姐姐怎么不接电话?”辛心一遍又一遍拨打着辛鹊的电话,得到的答复却一直是无人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