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珂一脸复杂,“你不管管你同事?”
林齐想到眼志在必得的叮嘱,“管个屁……”
本来就是为了拿下你定的计划。
“他昨天还跟我说想去报班继续考厨师证……”林齐压低声音,“小点声,他一听到又得精神分裂左右互搏。”
“我这两天给他试菜试的都快吃吐了。”
楚珂抹了把脸。
一抬眼,筷子和勺子已经递到自己面前。
楚珂“……”
牙疼。
“白熠以前就是特助啊……也没这么……”
跟保姆似的。
林齐嘴角抽了抽。
他才不会说眼给卫道者直接上了加强训练课程。
要不是林齐跑得快,估计现在布菜的还得有他一个。
秦折玉刚一进门,见楚珂跟林齐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脸色一黑。
白熠正在一旁拿着麂皮抹布仔仔细细擦柜台。
见秦折玉进来,他下意识起身打了声招呼,“秦总,公司的事情我都处理好了。”
楚珂&林齐“……”
这声估计是白熠本人。
“秦折玉?”楚珂招呼他坐下,“尝尝你特助的手艺。”
白熠眉头一皱。
他找了一次性碗碟递给楚珂,“再加一个人就不够吃了……我晚上再给你带?”
秦折玉手里的筷子碎成了两节。
“怎么称呼?”他露出一个商务专用微笑,“女士还是……先生?”
楚珂端着碗和筷子,连凳子带人,一脸懵逼被迫漂移到秦折玉身旁。
她都没反应过来。
那个小羊排,她还没夹到啊。
林齐直觉气氛有点不对劲。
“我不饿,”他警铃大作,抓起三轮车钥匙光速撤退,“我去帮你送水啊。”
白熠“???”
“你知道我不是白熠?”卫道者神情逐渐冷了下来。
秦折玉看着他,笑意不达眼底。
“我对你们没有恶意。”卫道者神态恢复了几分,“也希望秦先生……最好不要干涉我的工作和任务。”
秦折玉没说话,半晌他才开口,“白熠,回公司,下午的会议你替我主持。”
卫道者刚想拒绝,白熠的躯体就下意识微微颔首。
卫道者“靠!!!”
有本事你出去咱俩打一架啊!让白熠顶我号算什么好汉!
店里暂时空了下来,秦折玉回头看向正在安安静静啃小羊排的楚珂。
楚珂咽下去一口羊肉,“有事?”
秦折玉“……没事。”
他笑的咬牙切齿,“吃吧,毕竟是你朋友一片心意。”
秦折玉看了眼桌子上笔记本屏幕上还没关闭的图纸,强迫自己缓和下神色,“确实该重新装修。”
“需要我安排人吗?”他温声问她。
楚珂放下碗,“装修的事儿不急……”
秦折玉起身拉下了卷帘门。
楚珂还没适应黑暗就听到卷帘门落了锁。
“等等,才中午……”楚珂上身一重。
男人的重量压了上来。
“我现在就想要。”秦折玉堵上楚珂的唇,发狠似的去吻她。
独占欲要控制,倾诉欲要控制……什么都要控制。
秦折玉无从说起,只能缠着她索取。
“楚珂……”他强逼着自己把那句‘能不能只属于我一个人’咽了回去,千愁万绪只化作四个字,“别拒绝我。”
楚珂要推他的手一顿。
“去沙发那。”女人沉默许久,才轻声开口。
秦折玉慢慢松开她的唇,借着卷帘门底下缝隙透来的阳光,揽着她往长沙发那走。
午休很快过去,已经到了上班点,门口街道的声音逐渐热闹起来。
秦折玉咬在自己的手腕上,强迫自己安静。
这里几乎没有隔音。
“奇怪……这家店没开门?”门口停留了几个路人。
楚珂的吻落在秦折玉滚烫的胸膛上,借着缝隙里的光看向靠坐在沙发里的男人,“这次怎么这么自觉?”
秦折玉的领带结已经散开,衬衫那排扣子也早已和扣眼分离,西装早就散落在一旁。
楚珂的手逐渐滑过秦折玉的锁骨和肩头,衬衫和领带被拨开,顺势滑落到他腰后,堪堪挂在他手腕上。
男人动了动,慢慢松开齿痕明显的手,带着衬衫挂在楚珂颈间,“我后悔了……”
他压低声音,“能不能……回平层?”
楚珂的手揽着他贴向自己,“可惜……没有后悔药。”
秦折玉一口咬在她被自己拨开外套露出的肩头。
“快点结束……”他羞耻的不行,只能催促女人。
楚珂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铃震动起来。
翻身按着他倒在沙发上,楚珂扣在他腰间的手用了些力气。
男人颤栗起来。
“喂,您好?”她随手接起电话。
“啊……店里最近打算重新装修,这段时间只送先前还没完成的单子……不接新单,抱歉。”
秦折玉死死咬着自己的手。
楚珂瞥了他一眼,语气自然,但力道故意加重了几分。
“是隔壁小区……您贵姓……”
秦折玉什么都听不到。
他止不住的发颤,只知道自己快要被楚珂玩死了。
第151章 恶趣味
关上门之后生意突然好了起来。
秦折玉连一句完整的禁忌之语都没说出来。
只能咬着牙承受。
手上的齿痕都要泛紫,他实在支撑不住,死死用唇抵在楚珂的颈窝。
她到底接了多少电话?
秦折玉早就思考不了这些。
他只知道自己要安静。
感官被无限放大,甚至门外街道清晰的声音也是一重刺激。
秦折玉就像惊弓之鸟一样,听到一点儿动静就要往楚珂怀里缩。
是羞耻。
是折磨。
也是别样的感受。
楚珂的恶趣味在这种时候格外明显,她明明可以用纸笔,却非要在通话时逼着秦折玉重复一遍信息,自己记在备忘录里。
记错了会惩罚。
咬字声音太小也会惩罚。
楚珂拍了拍秦折玉的后背,挂断电话放到一边,放轻声音,让自己的呼吸喷洒在秦折玉耳边,“怎么样?”
秦折玉大脑一片混沌。
他不敢说话。
一张口那些被关在喉咙里破碎的声音就再也关不住。
楚珂眉头微蹙,“不回答我。”
秦折玉跨坐在她腿上,死死搂着她,只敢摇头。
就算现在跟他说电话已经挂掉,他也不会相信了。
楚珂摸了摸他的头发,“抬头。”
秦折玉也不肯抬头。
实在奇怪,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黑暗竟然是一重保护。
有朝一日,融进黑暗竟然比暴露在阳光底下安全的多。
楚珂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她声音冷了下来,“倒数到一,抬头看我。”
“否则……”
秦折玉控制不住发抖起来。
看到男人隐忍迷茫的眉眼和额间被冷汗打湿的发丝,楚珂扣着他的后脑勺让他吻了下来。
撬开他紧闭的牙关,将他那些压抑不住的声音压低碾碎吞进腹中,最终让其尽数消散在两人的唇舌之间。
几不可闻。
秦折玉总算慢慢舒展开一点肢体。
别再来电话了。
他紧紧闭着眼祈祷。
不知是祈祷有效还是终于要到终点,秦折玉微微痉挛着咬在她锁骨上时,再也没人来打扰过卷帘门里的他们。
楚珂垂下眼帘,任由秦折玉抱着自己平复颤栗。
最终秦折玉脱力抱着她躺下,呼吸还是凌乱。
楚珂抬手搂住他的腰,不让他掉下去,“这么害怕吗?”
秦折玉一开口,嗓子干涩的火烧一样,“你每次都这样……”
他又闭上嘴,紧紧抱着她,起伏剧烈的胸膛逐渐平静下来。
楚珂突然笑了声,“那你会……”
秦折玉扣着她的后脑勺压在自己炽热的胸膛上,让她紧贴着自己。
“……我不会反抗你。”
男人的声音隔着胸腔隔着皮肉,擂鼓一样传到楚珂耳朵里,久久不能消散。
楚珂安静下来,逐渐收紧了怀抱。
秦折玉只休息了一会儿,就强迫自己起身穿戴。
在这种环境下他一点都没有安全感。
楚珂撑起身子,拉上自己歪下去的外套,挡住肩头上还有些痛痒的齿痕。
重新拉起卷帘门,屋内已经恢复如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隔壁理发店的兄弟俩自从“小江”辞职后很少再来串门,偶尔打照面也是礼貌点点头。
秦折玉切了一小盘金灿灿的菠萝,泡好沥水递到楚珂手边,压低声音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