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瓷进来一看榻上,凭空多了个男子,手上的食盒没拿稳,掉了下去。
这声巨响终于吵醒了榻上的男子,他眉头一皱,面色不善,冷言冷语说了句,“桑度,拖下去,扔蛇窟里去。”
过了半晌他察觉到不对劲,掌心一片柔软,他捏了捏,很有弹性,是小狐狸,语气柔和,“朝朝,哥哥困,再睡会。”
明棣前两日被宗帝派出去剿匪,两天两夜没合眼,只昨晚睡了几时辰,他也不是铁打的,终究是肉体凡胎。不过昨晚搂着心爱的女郎睡觉,他的身心都得到了满足。
片刻后,男子眼睛都没睁,就想去吻女郎,女郎连忙抬了玉指挡住他。
“不让亲?”男子这才睁开了如墨般的双眸,眼里带着不满。
“哥哥,朝朝还没漱口。”女郎面上霎时泛起潮红。
男子没回她,把他嘴边的玉指叼了去,含着,吮着,轻轻咬弄着。
“哥哥。”女郎被他舔得舒服了,声音也变得缠绵了起来。
男子吐出那根被他欺负惨的玉指,半截都被他磨得殷红一片,上面还有细细的咬痕。她年轻,恢复好,昨晚男子在她十指上留下咬痕已经消失不见了。男子显然也是发现了这点,他心下琢磨,日后得日日在她身上留点痕迹才是。
被驯服又如何,他总得自己讨点好处。心中未免嘲弄自己,他们老明家真是一个比一个痴情。
兰姝见他一言不发,舔了她还不说话,也知他和往日不太一样。但她也生气了,明明被咬的是自己,她也委屈的。不高兴就爱使小性子,给他推了一把,他本就睡在床边,一时不察,这会居然直接掉床下去了。
“朝朝好狠的心,竟要谋害哥哥。”
兰姝见他掉了下去,也有些担忧,忙爬过去看看,结果就被床下一双手揽了过去,稳稳地骑到了他身上。
小丫鬟方才被那声动静惊到了,进来一看,面如冠玉的昭王躺在地上,疑似是被小姐踹的,然后小姐还被他拉下来了。两人好好的软榻不睡,都爱睡地上,小瓷没眼看,赶紧又出去了。
“是哥哥的错,哥哥咬人。”女郎毫不心虚地把责任推给了男子。
“嗯,哥哥错了,朝朝。”男子的声音有些低沉,又有些隐忍。拉她过来的时候她刚好坐在了那处,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自作自受。
“朝朝。”男子搂着她压向自己,让她紧紧贴着,声音有着无尽的缠绵。
兰姝偏偏不如他的意,在他身上坐了起来,但她感觉他身上好硬,像徐青章那么硬,男子的身体都这么硬朗吗?
“哥哥,你好硬,朝朝坐得疼。”她柳眉微微蹙起,眼眸中有着淡淡的水汽,像是环绕在深山上的白雾,神秘又美丽。
明棣欲说却止,他连动都没动,小狐狸就喊疼了。
“那昨日呢,和徐世子出去玩的时候,朝朝疼吗?”
他虽派了飞花跟着,但也不是事事都知道得那么清楚的,尤其是得知小狐狸一回来就沐浴,他眼睛一眯,暗藏杀气。
兰姝想了一会,才茫然道,“昨日?”
“嗯,昨日徐世子有让朝朝疼吗?”
明棣昨晚虽然到处都检查过一遍,可最关键的地方他却不敢看。他害怕,他畏惧,怕事情到了最坏的地步。他眼下觉得自己若是不问出个所以然,他的妒火都快把他燃烧殆尽了,想立时把徐家诛九族。
“没有,章哥哥没有让我疼过。”
“好朝朝,起来吧,哥哥伺候你洗漱。”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后,男子摸了摸她的脸颊,眼里的杀意已经被温柔所取代了。
小瓷虽然不知道昭王昨晚是何时来的,但她很高兴他的到来,他一来就包揽了自己所有活计。悉心地照顾小姐,给她穿衣,净面,刷牙,描眉,就连梳栉他都会。若不是小姐自己想拿着玉箸吃饭,他怕是会把小姐当成稚童一般,亲自喂她。
“哥哥,你昨晚是什么时候来的,朝朝都不知道。”女郎吃了一口他递过来的金丝流黄小笼包,含糊不清道。
“哥哥想你,就过来了。”他来的时候瞥了一眼梳妆台上摆放着一罐鲜嫩的茶尖,忍住了想扔掉的冲动。他承认,他就是醋了。那人都纳了妾了,连贞洁都没有了,还想娶小狐狸,不干不净的男人没资格和他争。
“朝朝再吃点。”
“吃不下了,哥哥,朝朝不想吃了。”女郎央求道,男子方才一直往她碗里夹,她已经吃得比平时多一小半了。
“好,那就不吃了。”
只见男子一把搂了她过去,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给她揉捏着小肚子,方便她消食。
小瓷飞快地昂首瞧了一眼,又默默地低下了头。她家小姐还真是见人下菜碟,上次徐世子想抱她,她一把推开人家,这会昭王殿下抱她,她倒是乖巧得很。
“哥哥,今日涵姐姐和徐大小姐成婚,我要去徐家给姐姐添妆的。”
“嗯,到时候哥哥和你一起去,还有阿柔。”
“哥哥不喜欢五皇子吗?”
怀里的女郎一脸好奇,男子心想她果真心细如丝,但他没必要把那些腌臜事说给她听,污了她的耳朵。
“都是一母同胞,没什么喜不喜欢的。五弟年幼,日日需听太傅讲课,不如哥哥和阿柔自由。”
“阿柔以前也要上课吗?”
“不错,阿柔只比哥哥小一岁,跟你一样,小时候喜欢粘着哥哥,哥哥学的,她都没落下。”
“我哪有,你若不喜欢,那你走就是了。”
男子一听她这话,果真起身,做出要走的姿势。
兰姝连忙上前抱着他,哽咽道,“怎么还真要走了,哥哥不疼朝朝了,哥哥不要朝朝了。”
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却勾了勾,“不是朝朝要哥哥走的吗?”
“朝朝不要哥哥走。”女郎小声抽泣着。
明棣心中冷笑,他得让小狐狸看看这个家谁说了算,他就算当犬,也要当能驯服主人的犬,如何能让小狐狸一直骑到他头上作威作福。
“想让哥哥不走也可以,朝朝哄哄哥哥。”
兰姝呼吸微滞,和他对视了良久,不知道他想要自己怎么哄他,一时情急,小珍珠又要掉下来了。
男子一看玩过火了,刚准备开口哄她,就被女郎咬住了喉结。他能感受到女郎的唇微凉,刺激地他一阵一阵的酥麻,命门被她含在檀口,他不敢动。偏巧她还不知轻重,一口轻一口重的,毫无章法。他倒吸几口气,刺激得要命,一股股电流通过他的身子,他不自觉地颤栗着,呻吟着,扶着旁边的桌子才堪堪站稳。
“朝朝,哈,阿姝,够了,哥哥不要了。”再这么下去,他就要变得像徐青章那个废物一样敏感了。
女郎顺从地听了他的话,仰首瞅了一眼他雪白的脖颈,上面的凸起已经被她嘬红了,在一片如玉的肌肤中格外显眼。她有些心虚,害怕男子因此责怪她,也狠咬她几口。
第52章 口欲 没人敢来偷朝朝的桃子,除了他这……
明棣觉得自己快被这小娘子咬虚了, 偏生她的眸光澄澈,眼里哪有半点旖旎的暧昧。他端起桌上女郎用过的清茶,抿了一口, 平复了一下躁动的心。
“朝朝为什么咬哥哥?”
“礼尚往来, 哥哥早上也咬朝朝了。”
他盯着小狐狸挠小手心虚的模样, 心里顿时好笑, 他的小宠,如今还学会嘴硬了, 她自然是万般娇气的。
安和一进来就瞧见那两人抱在一起耳鬓厮磨, 好不快活,“皇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成婚的是你俩。”
“哥哥今日要成婚吗?”女郎抬头疑惑地望着他。
明棣睨了一眼闯进来的胞妹,安和也知道说错话了,连忙打岔道, “姝儿, 你知道吗, 我朝律法规定,欲娶平妻者,男子必须在成婚的前一日杖五十。张尚书和徐国公两个朝中重臣,一大把年纪了还去衙门领罚。我听宫人说徐国公身子骨硬朗,一点事都没有, 倒是张尚书,血迹斑斑, 是被抬着出去的。”
小女郎一听,果然被安和说的趣事吸引住了,被拉出男子的怀抱都没察觉。
“哥哥呢,哥哥会娶平妻吗?”兰姝回头望向男子。
“皇兄哪里会娶什么平妻, 好姝儿,皇兄他只想日日与你快活。”
安和轻轻掐了一把女郎的脸,好软好嫩,莫说是她皇兄了,她也喜欢这么个香香软软的小娘子。可惜了,母妃没把她生成个男儿身。
明棣目光不善,凝视自己胞妹的动作,果然等她一松手,小狐狸白嫩的小脸上就出现两道红痕,顿时凛声道,“阿柔,你别掐她。”
被斥责了的安和也不在意,内心给他翻个白眼,护得跟个眼珠子似的,哂笑了几声,“皇兄,说不定啊,我们姝儿就喜欢这样的。”
听了胞妹的话,男子望向小娘子,果真她眼里并无恼意。他眼神一黯,呼吸有些急促了起来,显目的红痕在小娘子白皙的脸上,更显媚态,他吞咽了几下,艰难地想拂去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