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看到了两个男人又针锋相对。
“江厌。”
她先唤一声,免得他真动手,然后急匆匆过去把人拉到一旁去,小声说,“你能不能别总是和邱震哥过不去?”
“你应该问他能不能别总是觊觎我的人。”
黎汐见讨厌他这霸道的样子,“谁是你的人?”
“律所不想要了。”
“我真是——”她视线一瞥,看到邱震还在那站着,担心事态会变严重,只好赶紧道,“你不说要带我去吃饭吗?走吧。”
江厌俊脸还阴沉着,“不带上你的邱震哥?”
“我饿了。”
“……走。”
……
身后,邱燕还探头探脑的往外看,满眼都是对江厌颜值的认可。
等迈巴赫驶离后,邱震一回身,就把自家妹子逮了个正着。
“你有点出息。”
“我想有啊,可是他也太帅了。”邱燕都已经看不到人了,还不甘心把目光收回来呢,“哥,我从小到大都是听着别人对我说,你哥好帅、好羡慕你有这么帅的大哥之类的话,到今天我才发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邱震瞪她一眼,“长得好有什么用?还不是港岛那边放着一个叫林茵茵的女人,又来勾汐见做他的备胎?”
“让我做他的备胎,我也愿意!”
“你是一名律师,要三观正。”
又来了。
邱燕撇撇嘴,“我就是说说嘛,江厌也看不上我,人家喜欢汐见。”
不想再和亲妹沟通,邱震迈步要回律所。
她又快走几步跟上去,“大哥,现在江厌不但从港岛追来了,还知道了汐见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我觉得你的计划未必能成功。”
“他在京林不能停留太久。”
“他离开,也肯定会把汐见带走。”
“汐见不会和他走。”
这中间,只要有林茵茵隔着一天,依着黎汐见那性子,就不可能眼里揉沙子。
邱燕有些疑惑,“你凭什么依据肯定这个的。”
“凭我对黎汐见这个人的了解。”
她性子很别扭的。
平时相处起来,绝对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心软、善良、有耐性,思想清晰,情绪稳定,不轻易与人争执。
但,越是这样内向的人,对待感情就越是有她自己的坚持。
她不高兴,就习惯性闷在心里不说,如果遇到逼问的话,那就把自己埋得更深。
最重要的是,黎汐见既不图钱,也不图利,无法被外力影响决定。
那真的是除非江厌愿意彻底舍弃林茵茵。
否则,没可能。
……
傍晚,黎汐见把小米条从早教中心接出来。
刚想俯身去抱,结果江厌先一步把女儿抱起,单手箍着,还得空出一只手来护黎汐见。
“我自己可以抱,不用你。”
他也不与她斗嘴,直接问小米条,“喜欢我抱,还是喜欢你妈咪抱?”
黎梨很给面子,“喜欢草莓塔叔叔抱,草莓塔叔叔抱的高,能看到好远好远!”
江厌挑眉,手一摊。
黎汐见是真的服了这一大一小。
回到家,她换了鞋子,准备去厨房做晚餐。
被江厌拉住,“别做了,我让人送,你去收拾要带走的东西,你指挥,我给你放行李箱。”
黎汐见蹙起秀眉,“你一共在京林待不了几天,我不陪你折腾。”
“我能来一次,就能来第二次。”
无非是多与何老周旋一下罢了。
“江厌,我和你迄今为止,什么关系都没有。”
“只要你想,我就娶。”
“你明知道我与你之间隔着的东西,不是那本结婚证。”黎汐见说完,又自己和自己拉扯起来,有些懊恼,“算了,当我没说,你的别墅我不要,你在京林停留的时间一过,就快点走吧。”
又撵人。
江厌就算有再多的耐心,也要消耗得差不多了。
哪怕是狗,也有些自尊吧。
“好,我走。”
他刚好还没换鞋,转身直接推门就离开。
黎汐见都愣了。
立刻开始自责反思,是不是刚才的话说得太重了。
江厌在港岛可是呼风唤雨的江氏集团总裁,到哪都得众星捧月。
孤身为自己跑到京林来,连阿正都没带,结果却被自己那样冷着脸驳面子赶走……
黎汐见感觉自己心里就像被打翻了一罐气泡水,酸涩不适。
她赶紧对女儿道,“小米条,你在家玩,妈咪出去一下。”
“好!”
也顾不上换鞋了,黎汐见穿着拖鞋就走了出去。
按下电梯,她急得直攥拳,第一次觉得这小区的电梯真慢。
因为江厌腿又长,走的快,而且还有车。
他要是开车走了,自己能去哪追!
终于。
电梯到了,门缓缓打开。
黎汐见迈步进去,一抬眸——某人臭着一张俊脸,正站在里面,双臂环胸的看着自己。
“……你,你不是走了?”
“是啊,走了。”
江厌嗤一声,“要不是怕你腿短追不上,我现在都走出小区了。”
她又想气又想笑,“那我要是没追呢?”
“那我就真走。”
“去哪?”
“去超市买盒烟,蹲楼下等你来追我。”
他勾手,把人扯进怀里,“黎汐见,嫁给我。”
“……”
“我不想骗你,彻底不管她,我实在做不到,但我保证,如果她没出大事的话,我就不亲自过去,只让阿正去处理,可以么?”
这已经是他能做出最大的让步了。
黎汐见不说话,就抿着唇。
江厌的心都吊在了半空,黑眸难得的急切。
良久,她闷声道,“求婚我不答应。”
“理由。”
“太随意了,连个戒指都没有。”
第89章 被强行戴上了戒指
“什么意思?”
他整个人一震,都到这一步了,却反倒觉得不真实了。
仿佛是自己幻听的。
黎汐见本就是一时脑热冲动下说的,干脆当即反悔。
“没什么意思,我要回家了。”
她迈步要走出电梯,无奈,江厌不松手。
黎汐见有点气恼,“你唔……”
这一说话,反倒给了他可乘之机。
江厌向来是个不论时间不管场合的人,低头把她抵在电梯壁上直接吻下去!
折磨人一样的啮咬她唇瓣,又舍不得用力,微凉的唇所到之处,都令她好像触电般的颤栗,每一根神经都绷紧起来。
突然,电梯动了。
开始下降。
应该是有同栋的邻居叫了电梯。
黎汐见更紧张,可又推不开人,只能试图去咬他,以获得片刻说话的机会。
“唔唔江唔……江厌……”
“嘶。”
唇角被咬出血,江厌尝到了铁锈味,这才放过人。
电梯门也同时到了一楼,门一打开——“黎律师,你下班了啊。”
“……”
是五楼的邻居,之前找自己咨询过她女儿想离婚的事。
黎汐见笑的很勉强,僵硬的摆摆手,“是啊,刚下班,正要出去买菜。”
“哦。”邻居说完,仰头看了一眼江厌,有被这张脸惊艳到,“这位是?”
知道江厌的性格,肯定开口要说是自己男人。
所以黎汐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去踮脚捂住他的嘴,扭头对邻居道,“他是我家亲戚,是我一个远房表哥。”
“那可长得真不错,小伙子又高又帅的。”
“哈哈……是啊。”她摆摆手,“我们先走了,着急去买菜。”
“好,再见黎律师。”
黎汐见点点头,赶紧拉着江厌走出电梯,狠狠松口气。
再抬眸。
某人显然又不悦起来。
浑身的疏冷劲都漫出了压迫感。
“别气了,有话回家说,这小区里很多人认识我。”
“我这么见不得人?”
刚才她那样,那慌张的神色,就好像是个出轨的女人怕被老公发现似的!
“没有,我只是不想和别人解释太多。”
黎汐见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以后江厌回港岛了,万一哪天邱震真有事过来找自己,或者来看小米条,如果又被撞见的话,那背后肯定是要传绯闻的。
尤其年纪稍大些的,最喜欢聊这种家长里短了。
那真是足不出户,都能身败名裂。
江厌才不听这些,继续往前走。
黎汐见跟上,“你别闹了行吗?跟我上楼。”
“不去。”
“你在京林人生地不熟的,你要去哪?”
“买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