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糯白还特意给风至和魏嬷嬷留了吃的,只是没让厨娘看到。
骆姨娘看向对面坐着的苏糯白:“七小姐,吃那么多东西真的没事吗?”
“没事,这只是吃饱了三分之一。”苏糯白笑着露出一口白牙。
四人一起去了锦绣庭,今天苏德义沐休,要看看他这位七女儿。
只是一早等着送早饭,过了饭点都还没有送来,不由得不悦起来。
苏管家连忙跑进了前厅:“老爷,夫人,厨房里的早饭都被七小姐吃了。”
“什么?”两人都惊呼出声。
苏管家听到的时候也都是一惊:“厨娘说早晨七小姐让丫头去厨房,带走了所有的吃食。”
“胡闹,她能吃得下那么多东西吗?”苏德义一拍桌子站起来。
苏管家悻悻然地说道:“她全部吃光了,还和厨娘说让她中午准备这样的份量的三倍。”
蔡氏只感觉一阵的天旋地转,这死丫头真是她的克星啊!
“这怎么可能。”
其他府里的主子一个个面色难看,他们早上等了半天没等到早饭,又不敢让苏德义和蔡氏等。
都是饿着肚子来的前厅,结果听到这样的结果,一个个脸色难看。
“七小姐,骆姨娘到。”外面小丫头通报。
苏德义朝着苏管家挥挥手,自己又坐到了位置上。
骆姨娘进了前厅朝着两人行礼之后,就站到了最角落的位置。
她是没有资格坐,只能站在后面。
苏糯白扫了一眼前厅里的人,今天除了女眷之外,还有几名男子。
坐在上位的男人一身青色长袍,祥云暗纹,面容儒雅俊秀,要是眼下没有那一点黑痣,也算是个翩翩公子。
右下有痣,犯淫邪。
看着一屋子的妻妾和儿女,还真是一点都没冤枉他。
蔡氏压制着胸口的气闷:“糯白,快来拜见你的父亲。”
苏糯白朝着苏管家就拜了下去:“糯白见过父亲。”
苏管家连忙让开了身子:“七小姐,老奴是管家不是你的父亲。”
他说完指了指脸色异常难看的苏德义:“这位才是七小姐的父亲。”
苏糯白眨巴了下眼睛,看看苏管家,又看看苏德义:“我看屋子里有好多人和苏管家有亲缘。”
“我还以为你是糯白的父亲,原来是糯白搞错了。”
她这句话一出,大厅里有些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包括苏管家。
苏德义一拍桌子:“你在胡说什么?”
苏糯白一脸委屈地看着他:“父亲,女儿没有胡说。”
她说着指着前厅里的几个人:“你看看他们是不是和你身后的人很像,我这才以为他是女儿的父亲。”
前厅里的所有人,都齐齐望向了她说的几人。
然后又把目光移到了苏管家的身上。
“七姐姐,你怎么能血口喷人。”
“七妹,你这说的什么胡话。”
“老爷,你可千万别听七小姐胡说。”几个姨娘齐齐跪在了前厅。
苏糯白歪着脑袋看着跳出来辩解的人,这些就是她刚刚指出来的。
“我只是说你们长得像。”
苏德义脸色阴沉地看着前厅里的人:“苏管家,你有什么要说的。”
苏管家稳了稳心神:“老爷,这大千世界,相似的人又不是没有,可能是老奴跟着你时间久了,长得越发像老爷了。”
苏糯白在心里都给他鼓掌了,真是老狐狸啊!
“一个家里这么多也真的挺巧的。”
蔡氏眯了眯眼睛看着面如死灰的几位姨娘:本来还找不到收拾你们的机会。
现在这死丫头倒是给她送机会来了,那就正好一并收拾了。
“老爷,我们还是先让糯白认完家里的人再说。”
苏德义面色难看地看着站在大厅里的苏糯白,眼里都是探究。
蔡氏连忙指着她的儿子说道:“这是你嫡出的二哥,苏敬业。”
苏糯白转头看向苏敬业,真是子承父业,一样的犯淫邪:“二哥。”
她喊完就朝着他伸手:“二哥,见面礼。”
苏敬业根本就没有准备,别说他没准备,家里的所有人都没给她准备。
现在她直接伸手要,倒是让他有些下不来台了。
只能从腰间撤下一块玉佩递给她:没规矩的死丫头,早晚把你卖了。
苏糯白看着手里的玉佩,质地不错里面有着少量的灵气,倒是可以用来做些更好的符篆。
“没有大哥吗?”
蔡氏连忙笑着说道:“你大哥在外地没有回来,等他回来了你自然就见到了。”
她说着又给她介绍了其他人。
所有人都只能从身上扒拉下来一件首饰递给她,当作见面礼。
比她小的自然也要收她的见面礼,一张三角符篆就是她的见面礼,不过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东西。
收到礼物的人一个个脸色难看,只是碍于苏德义和蔡氏还在都不敢发作。
蔡氏看到她人也认完了:“老爷,你看糯白也认完家里的人了,是不是让她回去了。”
苏德义现在心气不顺:“没事就好好在院子里待着,别出来了。”
苏糯白挑眉,这是对她下了禁足。
不过这也正合她意,不然还真没有办法出门:“也不用来给母亲请安了?”
“不用了,不用了。”蔡氏连忙说道,她也怕了。
“那就谢过父亲和母亲了。我和姨娘就回去了。”
苏德义一挥手就让她们走了。
苏糯白出了前厅,除了玉之类的东西都丢给了风至:“拿去卖了换钱。”
风至点点头,把东西收好。
他们刚刚出锦绣庭,就看到一群人进了锦绣庭,院门都被关上了,不准人靠近。
骆姨娘看到这阵仗,有些害怕地抓紧了苏糯白的手,快速地朝着沁心园走去。
苏糯白转头看了一眼关闭的大门,她离开的时候还给苏管家送了一份礼物。
第14章 真言符
星轨看着离开的苏糯白,又看看关闭大门的锦绣庭,一脸的纠结。
这怎么办?是继续听,还是去跟着苏七小姐。
早知道就该把星云给抓来了,现在自己分身乏术。
风至刚刚没有进前厅,但是他站在院外的位置可以把前厅发生的事情看个清楚。
“你出来的时候对苏管家做了什么?”
苏糯白勾唇一笑:“真言符。”
风至挑眉,有些同情地看向了关闭的锦绣庭。
苏管家从小跟着苏德义,没想到老了老了阴沟里翻船。
苏糯白把玩着手里收到的玉,可惜和这些人只有一面之缘。
骆姨娘快走了几步,来到她的身边:“糯糯,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姨娘,什么样的因结什么的果。我们关起门来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苏糯白看她心神不宁地安慰道。
骆姨娘叹了一口气:“我都这个年纪了,倒是也无所谓,可是你的婚事是大夫人做主的。”
“你以后还是顺着她一点,要是她给你许了一段很差的姻缘这该如何是好。”
苏糯白淡淡一笑:“她这段时间都会很忙。”
骆姨娘一脸不解地看着她。
苏糯白不再开口为她解答,而是看向了一旁低着头走路的魏嬷嬷:“魏嬷嬷。”
魏嬷嬷听到她叫自己,打起精神看向了她:“七小姐。”
“你家中儿女最近是不是碰到什么事了?”苏糯白解决了手上的事情,就准备解决魏嬷嬷身上的事情。
魏嬷嬷不想让她担忧:“没,没事。”
骆姨娘微微皱眉,想着一会回去问问。
四人回到了沁心园,苏糯白借口说自己困了就回房间休息了。
风至拿出今天苏糯白收到的礼物:“这些都要卖掉?”
苏糯白看着手里的玉饰:“看看有没有御赐之物,我这位母亲可随时想给我挖坑。”
风至还真的在里面找到了一件:“还真有。”
“除了那一件,其余你拿去卖了,帮我买一身男装回来,还有竹子,纸,和各种颜色的颜料回来。”
苏糯白一边看着玉饰想着画什么符篆,一边吩咐风至去办事。
“你要出去?”风至听到她说买男装就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了。
苏糯白点点头:“嗯。”
风至没再说什么,转身就消失在了屋子里。
苏糯白看着窗台上坐着的一只小黑猫,它一双阴阳眼正歪着头看着她。
这只猫自然不是活着的猫,而是一只魂体。
苏糯白看了它一眼,并没有打算搭理,而是拿起一个适合骆姨娘的手镯,在上面用灵力画了平安符和护身符的叠加。
又在上面画上了防御符,去病符,几个符篆叠加在一起隐没在玉镯上。
没有道行的人,根本就看不出来上面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