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糯白看着她笑道:“说简单点就是你的财被人搬走了。”
“搬,搬走了?”欧芷慧满脸不可思议。
苏糯白点点头:“应该是两个月前,你的头发和指甲被人拿走了,这人请了人做法,从你身上搬走了财运。”
“所以你才会在两个月之后,做什么亏什么,甚至是都快要破产的地步。”
“苏大师,我的财运还能拿回来吗?”欧芷慧一脸焦急。
“能,甚至是比你之前失去的更多,但是我也有要求。”苏糯白看着她。
“苏大师你尽管说。”欧芷慧很是豪爽。
苏糯白淡淡一笑:“多出来的财,你要购买粮食,冬衣,木炭运往西南。”
“好。”欧芷慧一点犹豫都没有。
苏糯白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一些:“你也不问问这些钱财是多少?”
欧芷慧笑了:“我比较喜欢自己赚钱的感觉,白来的钱财总归用得不踏实。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让我购买这些东西。”
“但是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会做到。我是个商人,商人守诺。”
苏糯白抬手在她面前虚空画咒:“天苍苍,地茫茫,速请五方生财鬼,一请东方生财鬼。”
“二请南方生财鬼,三请西方生财鬼,四请北方生财鬼,五请中方生财鬼。”
“五鬼运财神通无比,运回欧芷慧丢失之财,日日进财,月月进财,年年进财,家中有财五方进。”
“金银珠宝滚滚来,急急如律令。”
围观的众人只看到一道浅色金光没入了欧芷慧的眉心,不过眨眼功夫就已经消失不见。
欧芷慧眨巴了下眼睛:“苏大师,刚刚的是什么?”
“既然对方让五鬼偷财,我自然用五鬼帮你把财运运回来。七天之后,你的财运自然好转,答应我的事情别忘记就行。”
欧芷慧连忙从衣袖里拿出一个荷包递给她:“多谢苏大师,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你收下。”
墨宝伸手接过了荷包,塞进了她的衣袖里。
等欧芷慧走了,围观的人群齐刷刷地看向她。
苏糯白看着他们:“别想,你们命里带就有,命里不带就没有,别想着走捷径,付出的代价不是你们可以承受的。”
“还以为可以送苏大师这里走走捷径,现在看来还是老实点吧!”
苏糯白笑着摇头:“小江故事讲完我们就该去刘春凤家里看看了。”
“等等啊!最后一点了。”小江加快了讲故事的速度。
贾大爷他们是听得心满意足。
苏糯白收拾好东西,就带着他们去了刘春凤所在的镇子。
安平镇距离盛京不算远,他们到刘春凤家的时候,正好看她在院子里。
苏糯白看着她家门前的歪脖树,还有院子里堆放着乱七八糟的杂物,动物粪便院子里到处都是。
刘春凤抬头就看到她,连忙跑过来开门,还差点被门口堆放的杂物绊倒:“苏大师。”
苏糯白看着她:“你家的宅子是风水问题。”
“啊!真是风水问题啊!”刘春凤满脸的纠结,不知道这样要花多少钱。
苏糯白刚想开口就看到院子里的一窝小狗:“你们家这风水不难,作为酬劳,你把那只小黑狗给我如何?”
她伸手指了指在院子里趴着的一只小黑狗。
刘春凤看她指的小狗子,哪里还有不愿意的道理:“苏大师,你可真是个好人,我本来都还想着要把小狗送人。”
苏糯白也没有废话:“院子里的这些杂物和动物粪便太多,堆积到一起就形成煞气入屋之象。”
“特别是这棵歪脖子树,如同利剑直指家门。时间久了,必定让主家久病缠身。”
第165章 丘竹
刘春凤听得都两眼发黑:“大师,这,这怎么办?”
“解决的办法也不难,把门前的这棵歪脖子树砍了,家里和院子都收拾整齐干净,这才不会煞气堆积。”
苏糯白指了几处地方,告诉她怎么解决。
“这样就可以了吗?”刘春凤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苏糯白点头:“以后也不要随意在院子里丢杂物,阻碍了气运的流通,也容易积攒煞气。”
“你把我说的这些都处理好,三日之后家人的病情自会好转。”
刘春凤脸上露出喜色:“多谢苏大师。”
苏糯白看了下她的面相:“与人和善,才能福寿绵长。”
刘春凤脸色一红,她平时就是掐尖要强和周围的人关系不好,回家也是得理不饶人。
“我记住了,以后一定改改自己的脾气。”
说完就转身就把苏糯白要的小狗崽给抱了出来:“苏大师,这是你要的小狗。”
苏糯白接过小狗,看着它湿漉漉的眼睛,抬手揉揉它的脑袋。
小家伙也不叫,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心。
刘春凤犹豫了一下问道:“苏大师,你要这只小狗是要做什么?不会是要杀了它取血吧!”
“它这太小了,要不你换一个只?”
“取血?”苏糯白低头看看怀里这只小狗,怎么就和取血联系在了一起了。
刘春凤连忙解释:“苏大师,你别误会,我就是听说,你们会取黑狗血来驱邪。这小狗崽虽然是黑狗,不过太小了。”
她说完有些紧张,生怕惹得苏糯白不高兴。
苏糯白听完倒是笑了:“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黑狗血的确有驱邪的作用,但是我还不至于对这小狗崽动手。”
“再说,我也不需要。之所以选它是因为它和我有缘,仅此而已。”
刘春凤一听松了一口气,看着她怀里的小狗崽:“以后好好跟着苏大师,她是好人。”
小狗崽歪着脑袋,有些不明白。
苏糯白和刘春凤告辞,带着两人和小黑狗就离开了。
小江有些排斥小黑狗,距离她远了一些:“你真要养它?”
“不是我要养,而是准备给人送去。”苏糯白也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去店铺了。
他们出现在西街的时候,这条街没有之前那么阴冷了,不过依旧来往的人很少。
除非家里有丧事,这才会到这里来,不然还真没人会来。
苏糯白抱着小狗往朝着知趣走去。
一个妙龄少女从对面朝着他们这边走来,身上的衣服虽然旧了些,却也不是普通百姓和下人能穿的。
她之所以注意到少女,是因为她的命宫有了折痕,死气凝重,这是将死之人面相。
“姑娘。”
丘竹看到有人喊她,从失魂中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他:“先生是在喊我?”
“这人活着,很多不如意,没到非要寻死的地步。”苏糯白看着她开口。
丘竹苦笑,她怎么会知道自己要经历什么:“先生,你不懂的。”
“你娘在你八岁那年死了,同年你爹带回来一个女子和两个孩子,最大的女孩子和你一样大,女人成了你的继母。”
“这女人惯会做戏,在你爹面前对你疼爱有加,私下却是各种克扣折磨。你和你爹说过,你爹并不相信。”
“甚至觉得你不敬母亲,无理取闹,因此还疏离了你。”
丘竹一脸错愕:“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苏糯白找了旁边一个石阶坐下,朝着她招招手:“过来坐下。”
丘竹有些犹豫,不过还是走了过去坐到了她的身边。
“你来这里是给自己安排身后事的,订了棺椁,让他们到时候上门帮你收尸可对?”苏糯白笑着看她。
丘竹脸色一白,随即苦笑:“先生说得没错,我的确是来给自己安排身后事的。”
她说完看向对面:“他们要把我嫁给一个活死人,这亲事本来是她女儿的,也是他们千方百计求来的。”
“现在男方快死了,他们就不愿意让他们的女儿去守活寡,准备让我嫁过去。”
“我嫁过去的唯一用处就是延嗣,要是我没能在他死前怀上孩子,那我也会和他一起被活埋。”
苏糯白笑着看他:“看着像是死局,却未必就是死局。”
丘竹转头看向他:“先生这是何意?”
“生即是死,死即是生。”苏糯白看着她。
丘竹皱眉,有些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小女子愚钝,还望先生指点迷津。”
“十文钱。”墨宝软软糯糯的声音传来。
丘竹一愣随即从包里拿出唯一的十文钱放在了她的掌心里。
墨宝把十文钱收好,就坐到了苏糯白的身边。
苏糯白摸摸她的小脑袋,这小家伙可是一点不让自己吃亏,没白疼她。
丘竹忍不住出声:“先生。”
“嫁他是生路,以后他会护你,爱你,看似是死局,却因为你和他气运相合,给他带来生机。”
“简单来说就是你旺他。”苏糯白看着她脸上的死气在慢慢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