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一起的，我现在也不确定，不过既然是有关联，所以还是了解清楚的好。”
“我想严大人一家也不想牵扯到其他官员家中，我说得对吗？”
苏糯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好，我带你去问。”严向阳拉开了书房的房门，带着苏糯白去了关着两人的地方。
这里是个偏院，平日里没人居住，虽然有人打扫，但是看上去要破旧很多。
门口有两个粗使嬷嬷看守着，看到两人过来连忙行礼。
严向阳推开了院门：“需要我陪你进去吗？”
“不用，严大人在外面等就好。”苏糯白抬脚就进了院子。
一进院子就听到两人的惨叫声，声音都快叫哑了。
严向阳并没有对两人用刑，她们现在的惨叫全是因为蛊术的反噬造成的。
苏糯白走进了屋子，看到地上被推倒的桌椅，两人躺在地上动也不敢动，只是张着嘴喊叫。
“谁教你们制作的蛊术。”
玉姨娘看着她眼里都是恨意，哪里会有之前那柔柔弱弱的样子：“想知道，自己去找啊！”
“我要想从你脑子里找到这些记忆并不难，只是在于你自己主动说能少点痛苦，还能清醒。”
“我动手，那么你就会变成一个傻子，只会喊叫什么都不会了。”
她说完看向了严初：“她以后什么样，你就更不会知道了。”
“不准你动我女儿。”玉姨娘有些害怕了。
“让我不动她也可以，你就老实说蛊术从什么地方学的。”苏糯白并不想使用搜魂。
玉姨娘看着一旁已经疼得晕过去的人，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三小姐，是我害了你。”
“我以为能为你改命，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最终还是我害了你。”
“严夫人有一件事并没有骗你，她的确在为严初选一户好人家，不是给人做妾和续弦，虽然门第不高，却也是正经的当家娘子。”
苏糯白看着她说道。
“真，真的？”玉姨娘看着她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苏糯白点点头：“真的，只是这一切被你亲手毁了，蛊术的反噬是终身的，这辈子可能都没有机会了。”
玉姨娘惨叫一声“啊”。
“我说，我是一次外出的时候碰到了女算命先生，她叫住了我说是有个为女儿改命的机会。”
“我当时并没有在意，只是回来时候听到严初说了自己心仪东阁老的嫡长孙，我看她是真心喜欢。”
“可我知道以严初的身份定然不会如愿嫁给他，所以我就想起了那位算命先生的话，这才找机会又去找了他，这方法就是他告诉我的。”
苏糯白眯了眯眼睛：“在什么地方找到的她，叫什么名字？”
玉姨娘说了一个地址：“她只让我称呼她为柔先生，平日里都是包裹严实，看不清面容，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顾盼手里的布娃娃是不是和你有关系？”苏糯白问道。
玉姨娘连忙摇头：“我没见过她。”
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我之前在从柔先生那里出来，倒是见到过顾家的马车，只是我不知道是不是她。”
苏糯白起身看了下两人，没再说什么，转身就出了院子。
第203章 水至清则无鱼
严向阳看她出来并没有多问：“苏大人留下来吃个晚饭再走吧。”
“不用了，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多留了。”苏糯白去花厅找了鹿灵雁。
胡丽丽出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一个箱子。
严夫人亲自送她到了门口：“苏大人，有空常来家里坐。”
“严夫人不怕我克字的名头？”苏糯白笑着说道。
“别人怕，我可不怕，我只知道苏大人救了我两个女儿一命。”严夫人笑着说道。
苏糯白才从严府出来，就看到星云站在对面的一辆马车旁边。
马车上鹿鹤羽掀开了车帘，朝着她望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走吧，你大哥来接我们回去了。”苏糯白说完就拉着鹿灵雁朝着对面的马车走去。
鹿灵雁上了马车嘴巴就没停下来：“哥，你可不知道，今天碰到的那个什么布娃娃真的很邪性。”
鹿鹤羽听着她叽叽喳喳个没完，给她倒了一杯水：“说那么多话不渴吗？”
苏糯白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看到鹿灵雁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还打算让齐大人去差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我让星云去查。”鹿鹤羽直接开口。
苏糯白给他报了一个地址：“星云，你去看看这里是不是有个算命的，要是没有就打听看看之前有没有。”
“好，我现在去。”星云说完就跳下了马车。
星轨掀开了车帘：“苏姑娘，这算命的和这事情有关系？”
“嗯，玉姨娘是和她学的蛊术，我想应该不是只有顾家和严家，可能还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人家。”
“你盯着一点顾盼，看看她手里的布娃娃准备对谁用，带在身边应该是刚得到没多久。”
苏糯白说着看向了外面已经暗下来的天色。
“我会让刑部，大理寺和卫大人看着一点的，最近有什么突发死亡或者生病的事情会告诉你。”
鹿鹤羽想到了她说的意思。
鹿灵雁在一旁听着却是有些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
几人回到院子，鹿老夫人和厨娘都已经做好了饭菜等他们。
现在鹿老夫人住在这院子里，可比在鹿府的时候身体好太多了，下厨做饭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苏糯白最近修炼的速度还算不错，拿出画卷和之前收起来的罗盘。
抬手就把两件物品给炼成了适合风至和溪天韵的法器。
“风至。”苏糯白把罗盘丢给了他。
风至接过巴掌大的罗盘，有些不解地看着她：“这是？”
“给你的，我用不上，你下一步就是学风水了，倒是可以用上。”
苏糯白说着把画卷给拿了出来：“天韵年纪小，武功各方面没有你好，这画卷我打算给他，打不过的时候还能收了。”
“小姐想得周到，他比我更适合。”风至笑着收起了手上这块罗盘。
天不亮苏糯白就已经换好了官服，坐在了院子里喝茶。
鹿鹤羽也是一身官服地出现在了院子里，看到鹿灵雁的时候他不免微微蹙眉：“你这么早去什么地方？”
“自然是和你们一起进宫。”鹿灵雁走到苏糯白身边挺直了腰背。
“胡闹，我们是进宫有正事，你是去干嘛？”鹿鹤羽皱眉看着她。
“昨天糯糯答应带我进宫的，我不管，我今天就要去。”鹿灵雁说完扭头不去看她。
苏糯白看着鹿鹤羽：“她想去就去吧，在我身边出不了事。”
“一会我们上早朝，你给我乖乖在一旁的偏殿等着。”鹿鹤羽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鹿灵雁气鼓鼓地说道。
三人一同乘坐马车去了皇宫门口。
排队的朝臣看到她都愣了一下，最后识相的都闭嘴了，一个个耳观鼻，鼻观心，就当做没看到她。
齐豫笑着走了过来：“苏大人。”
“齐大人早。”苏糯白笑着和他打招呼。
“光赫近日应该就会抵达京城了，我到时候直接让他去书院吗？”齐豫问道。
“让他直接过去吧，郁老最近都在那，之前他晚上授课的来听课的，听说了也不怕，现在也是晚上有空就去找他。”
苏糯白笑着说道。
这边两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宫门就开了。
今天是殿试，也是所有考生的最后一次的考试。
朝臣都在偏殿或者站在大殿的一侧，等着考生进行考试。
溪锦佑看到她的时候笑了笑：“一会可就麻烦你了。”
“这可算不上麻烦，不过就是顺手的事，毕竟我可是拿着你的俸禄。”苏糯白笑着站在了一旁的中间位置。
“晋安，准备开始吧！”溪锦佑坐直了身子。
这边考生已经进场，年纪参差不齐，甚至有些都已经快五十岁了。
他们跟随宫人进了大殿，低着头也不敢往上看，等到都到了各自的位置这才朝着溪锦佑行礼。
溪锦佑让他们落座，让一旁的宫人发放了试卷。
其他所有在场的官员都是监考，也都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可以拉到自己所在的衙门。
苏糯白等到考试开始，这才朝着随意地坐在了正中间台阶的位置。
而这个位置正好可以把所有低头考试的考生面相看个清楚。
第一排地察觉到她的视线，朝着她所在的位置看去，一看是个女子，都是愣了一下。
急忙又把头低下去，认真地开始答卷。
只是心里不免有些犯嘀咕，怎么大殿上会出现一位女子，还这么随意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