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看她可怜也就给了她两个,教了她使用的方法。”柔姨娘唇角已经有鲜血流出。
苏糯白:“谁教你的蛊术。”
“我的爱人,他说只要我做好了这些事情,他就会来接我的。”柔姨娘说得一脸眷恋。
“银发?”苏糯白眯了眯眼睛。
“什么银发?”柔姨娘眼里有了不解和错愕。
苏糯白看着她的表情,不是溪承嗣,看来是另有其人了。
抬手在她面前画了一道符,一掌打入到了她的体内。
柔姨娘只感觉什么东西在剥离自己的身体,紧接着各种疼痛感席卷而来,针扎,火烧,刀砍。
“你对我做了什么?”
“只是你布娃娃的反噬,你让别人尝试过了,自己不尝试一下岂不是可惜。”
苏糯白站起身看着她:“对了,你那位爱人也有同样的待遇。”
“不。你不能这么做。”柔姨娘伸手想要抓她的脚。
“我能,既然想用邪术害人,自然也要感受一下邪术的魅力是不是。”苏糯白转身就走。
她背对着柔姨娘快速的手指掐诀,一只千纸鹤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星轨,让齐大人去抓人。”
星轨立马跟着千纸鹤就走了,路上还让人去通知齐豫来和他会合。
苏糯白走到鹿鹤羽面前:“剩下的事情交给鹿大人了,柔姨娘没有威胁了,我得去抓她心爱之人了。”
鹿鹤羽笑着点头:“去吧,小心一些。”
“该小心的不是他?”苏糯白扬起灿烂的笑容挥手转身就走了。
齐豫他们是在一家青楼抓到人的。
苏糯白看着疼得在地上打滚的年轻男子,面容俊俏,难怪会把柔姨娘迷得五迷三道。
她在男子头顶,肩膀和胸口轻轻一拍。
男子一口黑血吐出,身上修为全部被废。
而那些散落在盛京的布娃娃,也在同一时间突然自己燃烧了起来,吓得拥有它的人大病了一场。
男子修为被废之后,遭受蛊术反噬,没一会儿就咽了气。
齐豫看着地上的尸体:“埋了?”
苏糯白点点头,转头看着飘出来的魂魄,她伸手就把人抓在了手里。
鬼差出现看到都愣住了:“你这是做什么?”
“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问完就把人给你。”苏糯白说完看向手里的魂魄:“谁教你的蛊术?”
“没有人教我,我在一本书上看到的。”
苏糯白:“怎么得到的?”
“在家中旧物中找到的,被藏在了一个角落里,我找到的时候都堆满了灰尘,我也就抱着试一试的想法。”
“没想到会有用,我就想着骗盛京城这些内宅妇人的钱花。”
苏糯白把魂魄丢给了鬼差,让他带着回地府复命去了。
看来和溪承嗣没有关系,只是这家伙好像安静了很久了。
从青楼回到家中,就看到鹿灵雁气呼呼地坐在院子里。
“这是谁惹你不高兴了。”苏糯白看着她问道。
“你们怎么可以把我一个人丢在宫里,太不讲义气了。”鹿灵雁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她。
苏糯白:“行啊,下次我走的时候一定把你给带上。”
鹿灵雁瞬间没了脾气,一脸讨好地看着她:“糯糯,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顾夫人死了。”苏糯白也没打算瞒她。
都是官宦人家,人情往来都是常有的事,早晚她都会知道。
鹿夫人从屋子里出来就听到了这一句话:“怎么死了?”
“说起来话长,鹿夫人你们要去惦念的话,可以提前准备。”苏糯白看着她提醒了一句。
鹿夫人点点头,立马让人去安排,等收到通知了就去悼念。
“糯糯,你有空没,我有些事想问你。”
苏糯白看了下她的面相:“好。”
“娘,问什么,我能听吗?”鹿灵雁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不能,你今天的事情都做完了吗?”鹿夫人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鹿灵雁瘪嘴:“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鹿夫人看到她回了房间,这才坐在了苏糯白的对面,还不放心地朝着鹿灵雁在的房间看去。
“鹿夫人,有什么话你直接问就好,灵雁听不见的。”苏糯白看她生怕鹿灵雁听到的样子。
“糯糯,我就是想问问灵雁这孩子是不是要远嫁?要是远嫁会嫁到什么地方?”鹿夫人一脸愁眉不展。
苏糯白一脸错愕,她看出她是想问鹿灵雁的姻缘,只是没想到问的是不是远嫁。
“灵雁不会远嫁。”
“不远嫁啊!”鹿夫人愣了下随即有些惊喜。
“嗯,放心,灵雁虽然生性单纯,却也因此会有一段不错的姻缘。只是缘分来得晚了一些,可能会晚个一两年。”
苏糯白给了她一颗定心丸。
鹿夫人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这就好,这就好,晚两年嫁也没事,我本来也不想她那么早出嫁。”
“糯糯,你忙了一天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会吃饭了我让丽丽叫你。”
第206章 棺材子
“苏大师,你总算来摆摊了,你不来,我们的生活都少了很多的乐趣。”周小哥看到她连忙说道。
苏糯白看到也笑了:“是收入少了。”
“嘿嘿!”周小哥被她揭穿也不生气。
苏糯白来摆摊的消息,不一会就传开了,本来不算拥挤的街道,不一会就热闹了起来。
贾大爷看着她坐下:“你一来,这条街上的生意都要好上不少。”
苏糯白哈哈一笑:“这不是挺好,我这给你们增加收入。”
“你要是天天来,那才是好的。”贾大爷看向小江:“小江,现在没生意,给我们接着说之前的故事呗。”
苏糯白也不着急,她这里算命大家都知道,真有需求了才会找上门,不是天天有人来算的。
一个中年妇人推开了人群,坐到了苏糯白的面前:“苏大师,我见鬼了。”
本来还喧闹的人群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朝着中年妇人看去。
苏糯白看着面前的老妇人,周身有功德之光,也的确有阴气。
“出了什么事?”
汪淑想起昨夜的经历,感觉自己汗毛都要竖起来。
“苏大师,我是一个稳婆,早些年订了一门亲事,还没过门夫君就意外死了,婆家就说我克夫。”
“后来也没人敢娶我,在娘家也被家里人嫌弃,我就找了一个稳婆学了稳婆的营生,自立了门户。”
“昨天夜里,我都已经睡下了,就听到有人敲门。我以为是谁家妇人要生孩子了,来请我去帮忙。”
“我们这行你也知道,这大半夜被人请去都是正常的。我也没多想,谁知道开门的时候是一个全身湿透,头发散乱脸色苍白的妇人。”
“她挺着一个大肚子,求我给她接生。我也是第一次碰到孕妇自己找上门来让我接生的。”
“我本来想问她的家人呢,可她就只是一个劲地求我帮她接生。”
“我一想,这妇人怕是有难处,就带她进了屋,找了个空房间给她接生。”
“当时我扶她躺下的时候,只感觉她手脚冰冷,想着应该是赶来的时候着凉了。”
“这妇人生孩子也不喊疼,这孩子生出来速度也很快,她刚躺下这孩子就生出来了。”
“我就想着这大半夜的,让她们娘俩在这里过一夜。等明天找他们的家人再让他们来接回去了。”
“可是谁曾想,我今天早上去房间看的时候,那妇人不见了,只留下一个孩子。”
“我就抱着孩子到处找,到了一个村子说有个孕妇昨天掉河里淹死了。”
“我一好奇去看,差点没把我老命给吓没了,这死的妇人就是我昨天接生的女子。”
周围所有人听的都感觉到一阵阵的寒风刺骨:“她不会还在边上吧!”
苏糯白抬手就看到一片雪花落在了手心里:“她没在边上,只是下雪了。”
众人齐齐抬头看去,只看到漫天的雪花从上往下落:“今年的雪,好像比往年来得都要早很多。”
苏糯白看着汪淑:“这位孕妇是不是个寡妇,你家里已经没人了,夫君应该是他怀孕三个月的时候意外死去的。”
汪淑连忙点头:“对对对,我本来想把孩子交给他们家的人,可是一打听都没人了。”
“我说这孩子是她生的,谁都不相信,还说我是不是想来占孕妇家的房子和良田,把我给赶走了。”
“你说这事闹的,现在孩子我也不知道交给谁,只能抱了回来。”
苏糯白看了下汪淑的面相,没有姻缘却膝下有一子:“孩子带来了吗?”
汪淑摇摇头:“我让邻居帮我照看一下,也没敢和他们说孩子的来历。”
“你去把孩子抱来我看看。”苏糯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