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我也要去。”小江一脸的苦瓜脸。
“我今天让人送了新鲜的猪血哦,你不打算吃点?”鹿老夫人看着他笑眯眯地说道。
“早说嘛。走走走。”小江现在跑得比谁都快。
本来热闹的院子瞬间就只剩下鹿鹤羽和苏糯白两人。
苏糯白看着他:“你今天这么早散值?”
“没什么事,就早点回来。”鹿鹤羽淡淡一笑。
“雪灾的事情不大?”苏糯白疑惑地看着他。
“这不归我管,有户部和其他部门负责。”鹿鹤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苏糯白仔细打量了他的脸:“鹿大人,说谎是不对的。”
“好吧!我是听你声音不对,所以赶回来看看。”鹿鹤羽被拆穿也没觉得尴尬。
“你问我有没有事,是出了什么事吗?”他还是挺在意之前她那句话的。
苏糯白:“溪承嗣。”
“谁?”鹿鹤羽感觉这个名字很陌生,在脑子里翻了半天也没有关于他的任何信息。
苏糯白让他在桃花树下坐下,把溪承嗣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
鹿鹤羽许久都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既然想要毁了这个国家,当初为什么放过?”
这要是苏糯白想不明白的,除非还有些事情是他们还不知道的。
“谁知道呢?”
鹿鹤羽拧眉,时间实在是太久了,想查找这些事情比登天还难。
“别想了,雪灾的事情怎么样了?”苏糯白向来是想不明白就不想。
“你算得没错,西南的雪灾要比这边还早了半个月,连续下了半个月的大雪,房屋压塌了不少。”
“不过还好赈灾的物资及时送到,倒是没有造成太多的人员伤亡,现在各个地方的灾民安置还算稳定。”
苏糯白:“这就好。”
“池野出了点事。”鹿鹤羽想起这位朋友就有些头疼。
“怎么了?”苏糯白挑眉。
“路上碰到了女土匪,把他抢去说要让他当压寨夫君。”鹿鹤羽听到都哭笑不得。
苏糯白想想那画面就觉得挺有喜感的:“那女土匪长得好看吗?”
鹿鹤羽:“膀大腰圆,一手双板斧耍的是很有气势。”
“这池世子的桃花,真是一朵比一朵凶猛,一朵比一朵彪悍。”苏糯白想想就觉得很好笑。
“他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鹿鹤羽也有些不明白池野到底怎么了?
“命犯烂桃花,正缘可谓是万里挑一,晚婚的命。”苏糯白想起自己给他看的面相。
鹿鹤羽:“他的烂桃花都长这样的?”
苏糯白真没办法回答他这个问题,之前只是算到他路上会有烂桃花,可是没想到是这一款。
“这真不知道。”
“我看以后这家伙怕是对女人都要有心理阴影了。”鹿鹤羽不免有些同情起池野。
大雪连续下了七日,才慢慢停了。
各家各户现在忙着清扫积雪,就只有苏糯白家里春风如沐。
她今天准备出门摆摊,老在家里发呆也不是个事。
贾大爷在她刚坐下不久也来了:“还以为你今天不来,我就来碰碰运气。”
苏糯白看他今天挑着的不是菜:“这是卖什么?”
“汤圆,我家自己做的,我请你们吃一碗。”贾大爷说完就支起了摊子,开始给他们煮起了汤圆。
“那我们可是有口福了,这大冷天吃上一碗,人都暖和了。”苏糯白不会和他客气。
这个时候有个妇人倒是引起了几人的注意。
妇人脸上擦着很厚的脂粉,走路的时候动作有些僵硬,但是也还在能接受的范围。
她朝着苏糯白的位置走了过来,在隔壁的包子铺买了三个包子。
“苏大师,我想让你帮我看看,我感觉我最近走路感觉越来越吃力了。”王冬儿坐下来都感觉到吃力。
把手里的包子递给了苏糯白。
苏糯白看着她惨白的毫无血色的手,伸手接过了包子。
她看着妇人的衣服是粗布麻衣,甚至是棉服都没穿。
“你出来,你家里人知道吗?”
王冬儿有些诧异地看着她:“这和我的家人有关系吗?”
贾大爷把煮好的汤圆递给了苏糯白几人:“这位夫人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王冬儿摇摇头:“不冷。”
吃瓜的群众都跑到了贾大爷的摊位前买汤圆了。
听到他这么问,都齐刷刷地看向妇人身上的衣服,这穿的还是夏天的薄棉麻衣服。
这都已经很冷了,她竟然说不冷,也太奇怪了一点。
王冬儿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现在是冬天,她穿的还是单薄的衣服,应该感觉到冷才对。
可是她为什么一点冷的感觉都没有。
第213章 明明已经丧夫,何来的夫君?
“苏大师,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苏糯白看着她:“你早就已经死了。”
“什么?”王冬儿惊呼。
周围的围观人群更是散开了老远,不敢靠近她:“死人,怎么还会坐在这里?”
苏糯白对周围的反应没有太多的关注,她吃着碗里的汤圆:“你早在三个月前就死了。”
“你夫君为了不让你离开,用了一种方法把你的魂体封印在了身体里。”
“为了保持你肉身不腐,他用刚死的人做药引,每日让你喝下。”
其他端着汤圆在吃的人,瞬间就感觉没有胃口了。
可是他们又不好把汤圆倒了,没看到苏大师都还在吃嘛。
王冬儿脸上满是震惊:“这,这不可能。”
苏糯白:“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们夫妻二人感情很好,他不愿你一人入地府,所以留你和她一起走。”
“只是有时候违背天理轮回,未必是好事。”
“大师,我,我夫君会如何?”王冬儿急了。
“必遭反噬,我想他身上已经开始出现反噬情况了,不然你今天也不会出现在这里。”苏糯白看着她说道。
“我只是趁着他睡着了悄悄出来的,他说我身体不好,不放心我一个人出门。”王冬儿一个劲地摇头。
苏糯白:“你出来的时候喊他,是不是都没有反应。”
王冬儿点点头:“嗯。”
“回去吧,他所求也达到了,只是将来如何就未可知了。”苏糯白摆手让她回家。
王冬儿僵硬地起身,朝着家的方向走,她很想走快一点,可是身体就是没有办法做到。
贾大爷看着她:“苏大师,他的夫君是不是死了?”
“应该还能见到最后一面,他想求两人一起入地府,却也违背了很多东西,就算下了地府,两人也注定不会在一起。”
苏糯白无奈地摇摇头。
“苏大师,我想让你帮我算算。”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妇人坐了下来。
井香手指握着手帕,神情说不出的凝重。
苏糯白看了她的面相一眼:“你想算什么?”
“我的夫君。自从三年前他出去采买后回来,我就感觉他像是变了一个人,只是容貌依旧是那副容貌。”
“可是整个人的性格和行事作风却是和之前相差甚远。刚开始虽然有些出格,但是我想可能是遇到了什么事。”
“我问他,他也说没事,可是后来就开始往家里抬姨娘。也不是说我嫉妒,我和他夫妻这么多年,感情一直很好。”
“他也从未说要纳妾,就算是我提出,他也是不喜的。”
井香说着眉头就拧了起来:“他以前待家里的孩子也是很好,可是回来之后,非打即骂,搞得几个孩子和他是仇人一样。”
“现在几个孩子也都怕见他,干脆都搬到了别院去。我这一年到头也见不上一面,我劝一次,他就骂我一次。”
“后来我也就懒得再劝了,大不了我去别院看几个孩子。”
“可是没有想到,他现在花钱越发如流水,生意做得也是各种亏钱,不准家里孩子插手不说,还往家里抬姨娘。”
“这不过三年的时间,都已经抬了十八房姨娘了,我是真不知道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井香说到这里忍不住地眼泪往下流。
苏糯白眯了眯眼,她的面相明明已经丧夫,何来的夫君?
“你夫君的生辰八字。”
井香报了一个生辰八字给她。
苏糯白都不用起算就已经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你夫君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什么?”井香惊呼出声。
“这怎么可能,他明明都还在家里。”她有些不敢相信地摇头。
苏糯白看着她:“要是我没算错的话,你夫君有个孪生兄弟,小时候意外走失了。”
“三年前两人又意外地碰见了,只是两人的生活天差地别,你夫君锦衣玉食,他过得凄惨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