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正爹神情有些复杂,不知道现在的局面该如何处理。
苏糯白看到齐豫已经到了,解开了结界的一个口子,让他们进来。
她看了下侯正:“九文钱,谢谢。”
侯正这才想起来,自己忘记给酬劳了,连忙从宽大的衣服里找钱,还要一手拉着裤子,避免宽大的裤子掉落。
苏糯白看了一眼侯正爹,转头想想侯正:“以后还是没地方去了,可以去盛京城外的庄子找秦伯。”
“你只要不懒,我想还是能给你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的。”
侯正有些不明白她说这话的意思,不过还是诚心道谢:“谢谢苏大师。”
墨宝是收了钱,就跑去追苏糯白去了。
苏糯白和齐豫说了一声,就准备走人。
“小姐,你有空吗?”魏玲的声音传来。
“有空。”苏糯白简单明了地回了一句。
“池野公子想让你帮忙看看。具体的他想和你谈,并没有和我说。”魏玲解释清楚。
“你让他去清风茶楼,我在那里等他。”苏糯白说转了个弯就去了清风茶楼。
清风茶楼也是鹿家的产业,现在不管她是男子的身份还是女子的身份,这些掌柜和伙计都记得清楚。
不用问就直接带她去了楼上的雅间,还上了满满一桌子的好吃的。
苏糯白看着满满一桌子的好吃的,不得不说鹿鹤羽这长期饭票真的挺不错的。
她拿着一块绿豆酥咬了一口,甜味刚刚厚爱,软酥入口,坐在窗边朝着楼下望去就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看来她等客人已经来了,算算时间他也的确该回来了。
第228章 池野的烂桃花
池野面色凝重地走到雅间:“苏大人。”
“池世子什么时候回来的。”苏糯白笑着看他。
“回来一段时间了,问鹿鹤羽他说你闭关了,我只能去知趣留言。”池野坐在他对面。
“看来这次出去过得挺精彩。”苏糯白打趣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池野烦躁地挠挠头。
苏糯白点点头:“你命犯烂桃花,这是没有办法改的,只是以后在女子方面自己多注意一些。”
她犹豫了一下:“其实也不只是女子。”
“什么意思?”池野眼睛都瞪圆了。
“你这烂桃花有些特别,男女都有。你的姻缘可谓是万里挑一了。”苏糯白有些同情地看着他。
“就不能改?”池野简直要疯了,这碰上两个都要他命了。
苏糯白一只手撑着下巴:“只能帮你减少一些,要是全部帮你挡了怕是会成大劫,会要你命的。”
池野烦躁地抓抓头发:“这什么时候是个头?”
“你正缘出现了,这些烂桃花自然就会凋零了。”苏糯白对他这特殊命格也挺无奈。
就算他不去招惹,别人也会贴上来,避无可避。
“我的正缘什么时候才会出现?”池野都想哭了。
苏糯白看了他的面相,怕是还有得等了,而且距离似乎还有点远。
要不要帮他一把?
池野看她半天没说话,心里就有种绝望之感,不会是还要好几年吧。
那他不是要烦死了。
“你现在的官职能离京?”苏糯白看着他问道。
“不能。”池野老实回答。
苏糯白算了下,那他还有的等了:“再等等吧,总归在盛京城我在你也出不了事,要是外出的时候和我说一声就行。”
池野无奈地叹息,看来只能这样了:“我今天还有一事找你。”
“又是给我介绍生意。”苏糯白笑着问道。
“对啊,我这不是还要靠你嘛,关系好点总归没错。”池野说得理直气壮。
苏糯白只是淡淡一笑:“什么事?”
池野:“这次回来路过明城,那里有一家百年戏园,是我一个朋友家的祖产,现在出了些问题。”
“我这次路过的时候,他就问了我盛京城玄师的事情,我就说帮他问问。”
“认识很久了?”苏糯白看着池野。
池野摇摇头:“我去送赈灾物资的时候,他回明城就顺道一起走了,路上聊得不错就做了朋友。”
“我这次回来到明城落脚,又碰到他才说起了这事。”
苏糯白感觉有些头疼,刚刚才说完,这家伙的烂桃花不止女子,这不就又出了一朵。
池野感觉她表情怪异,有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你别告诉我,他也是我的烂桃花之一。”
“如果我说是呢?”苏糯白都有些同情了。
池野容貌上佳,身高腿长,又是勋贵之家出身,一身的贵气,被人喜欢也挺正常的。
“不是吧!”池野现在都想掀桌子了。
“他馋你身子,不过碍于你的身份所以决定循序渐进。”苏糯白有些头疼地揉揉眉心。
这人上辈子绝对是棵桃树。
是不是让范啾啾那丫头帮忙查查他上辈子。
池野现在都快哭了:“那这事别管了。”
“算了,你既然答应了别人,不去总归是不好,把地址给我,顺便帮你把这朵烂桃花给剪了。”
“你以后除了相信的人,还是乖乖在家等着正缘吧!”苏糯白挺无语的。
池野说了个地址,也感觉挺无语的,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苏糯白把地址给记住了:“行了,我去给你处理这件事。”
她说完就准备带着风至几人出发去明城。
“池野去找你。”鹿鹤羽的传音在她坐上纸马车的时候传了过来。
“嗯,去给他剪朵烂桃花。”苏糯白说得很随意。
“算不到他的正缘吗?”鹿鹤羽对自家这兄弟挺无奈的。
苏糯白:“算得到,不过要离京,不然两人见面可能还要等。”
“什么位置?”鹿鹤羽坐直了身子。
“边关,武将之女。”苏糯白点到为止。
鹿鹤羽笑了:“要是我让他去了边关,还会有烂桃花吗?”
“他要是找到正缘了自然就没有了,就怕他找错,到时候怕是要追到媳妇就更难了。”苏糯白能算到他的正缘是武将之女。
只是边关的武将何其多,她没见到也没办法算出具体的是谁。
鹿鹤羽同样想到了这个问题:“那现在就只有等这一个选项了?”
“是。”苏糯白不想跑边关,这提前让两人相遇除非是他们自己找到,否则自己插手也要产生因果。
对他们来说未必是好事。
“今天还回来吗?”鹿鹤羽问道。
苏糯白:“还不知道,不过我想要是回来也是后半夜了。”
“自己多注意安全。”鹿鹤羽说完就结束了传音。
明城也算是一座大城,这里也很热闹。
马车来到满园春门外,这里很是安静,大门都紧闭着。
风至去打听了下消息:“小姐,这满园春之前生意很好,只是前些日子出了些怪事,大半夜的戏台有人唱戏。”
“唱腔婉转凄凉,慢慢地就传出了闹鬼的话,生意也就一日不如一日。”
“东家庆安,请了不少人来看,都没有把事情解决了。”
苏糯白看了下满园春:“去庆府。”
风至去敲了庆府的院门说明了来意。
庆安是个五十岁的老者,面露憔悴,身旁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公子,应该就是驰野交好的庆越了。
“我受池公子所托,来帮忙看看满园春的事。”苏糯白简单明了说明了来意。
“苏大师里面请,这明城周围知名的玄师我都已经请过了,可还是没有办法。”庆安急得不行。
这满园春是祖上留下的,要是在他手里败了,他百年之后无言面对列祖列宗。
苏糯白落座之后看向庆越。
庆越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苏大师这么看着我是为何?”
“庆老爷,我能否和贵公子单独聊两句。”苏糯白转头看向庆安说道。
庆安有些不解,不过还是点头答应:“好,我就在外面院子。”
他说着起身走到了外面的院子里。
第229章 喜男又喜女
庆越看着苏糯白,表情淡淡:“不知道苏大师想要和我聊什么?”
苏糯白看了他的面相,喜男又喜女,薄情寡义。
“庆公子的喜好挺广泛,男女皆可。”
庆越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如常:“我不知道苏大师在说什么?”
“你是不知道,还是在装作不知道,你们家戏园里夜晚唱戏的人我想你应该认识。”苏糯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苏大师,我要是认识何须请你来。”庆越轻哼了一声。
“你既然答应了要娶她为妻,现在翻脸无情,可不是好事。”苏糯白放下了茶杯。
“别人都说戏子无情,我看未必是戏子无情,而是让她动情的人更无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