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人,我已经到地方了,你可以把马车收回去了。”聊空的声音在她耳边传来。
苏糯白双手结印,不一会纸马车就已经出现在了她的掌心里。
这边第一个客人坐了下来,男子一身绸缎锦服,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苏大师,我想请你帮我到店里看看,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家这酒楼里的饭怎么都煮不熟。”
“煮不熟?”苏糯白微微挑眉。
“对对对,不管怎么煮这饭都是生的,连半生都不是,我是换了米也没用,煮了一个时辰都还是生的。”
“再这样下去,我这酒楼不得关门大吉嘛!”章永福焦急地拍着手,满脸的郁闷。
苏糯白倒是想到了一种咒法:“我问你,庖厨里可有一人最近腰间系着草绳的?”
章永福低着头仔细地想了想:“好像有这么一个人。”
“这和饭有没有熟有问题吗?”他一脸的不解。
“有,你回去问问他腰间的草绳谁给他的,他应该是收了别人钱,在你店铺使绊子的。”
“这腰间拴草绳是一种术法,能让你无论如何煮饭都只会是生米,饭永远都煮不熟。”
苏糯白给他解释了解法。
“这个混蛋玩意,我平日里对他们并不差,怎么能这么阴我。”章永福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
他骂了一阵察觉不妥,连忙歉意地问道:“苏大师,这法子能解吗?”
“能,方法并不难,只用他右脚跺地三次,扯断腰间草绳,说三声去去去即可。”苏糯白把方法告诉了他。
章永福从怀里掏出银两递给她:“苏大师,以后有空到我酒楼吃饭,我请客。”
“好。”苏糯白让风至收了钱笑着答应。
“这还有让人煮不熟饭的。”贾大爷一脸好奇。
“煮不熟饭,夹生饭都是有术法的,玄门术法千奇百怪。”苏糯白给他解释。
“苏大师,求你救救我女儿。”一个男人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还没坐下就出声哀求。
风至看了下来人:“南城兵马司刘正。”
苏糯白看向刘正:“刘大人,你女儿怎么了?”
“苏大师,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之前还好好的,就是这两日突然行为有些僵硬。”
“今天就躺在床上,除了头之外,其他地方都不会动了,身上冷冰冰硬邦邦的。”
“手感还有些像瓷器,要不是她还会说话,我都要怀疑这不是我女儿,是一个瓷器了。”
刘正觉得这事情太诡异了,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正常人。
他倒是想去诡部找人,可是和苏大人不熟,听说了这里有个苏大师很厉害,他就着急蛮荒地来了。
苏糯白:“走吧,去你家看看。”
刘正连忙在前面带路:“苏大师,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求求你一定要救她。”
“别着急,我先去看看再说。”苏糯白也不确定她这是什么情况,只能先看看再说。
这大冷的天,硬是让刘正都流下了满头的大汗,可见他是真的担心自己的女儿。
苏糯白被他带到了刘悦的房间。
刘悦躺在床上,脖子以下已经不能动了,现在更是连转头都做不到了。
她张嘴都费劲,只能看着刘正一个劲地掉眼泪。
“悦悦别怕,爹请了苏大师,一定可以救你的。”刘正用衣袖给她擦着掉落的眼泪。
苏糯白看着刘悦的情况,伸手摸了下露在外面的手,果真和瓷器一般,完全感受不到温度和柔软。
她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看着放在一个架子上的一个瓷娃娃。
朝着瓷娃娃走去,站在了它的面前。
瓷娃娃稍微地移动了一下,不想和她的视线对视。
苏糯白双手结印,朝着瓷娃娃眉心点去:“碎。”
“哗啦啦啦!”瓷器碎了一地。
在碎片里还有一枚拇指大小的小心脏,跳动了几下随即就快速地腐烂。
刘正就看到自己女儿瓷器般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得有温度,柔软了起来。
“悦悦。”
刘悦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吗,她坐起身子,一把抱住刘正哭道:“爹,我还以为我死定了。”
“没事了,没事了。”刘正心里一阵的后怕。
他不敢想,要是刘悦全部变成瓷器之后还有没有救,只是现在看到她还活着自己就很开心了。
“你好好休息,爹和苏大师说点事。”
刘悦坐在床上朝着苏糯白一礼:“谢谢苏大师救了我一命。”
“这瓷娃娃你是什么地方得到的?”苏糯白问道。
“是在鬼市,我当时看它好看,就买了回来,没想到是个害人的东西。”刘悦现在是真不敢去鬼市了。
苏糯白随手一挥,就把那些瓷器碎片丢出了屋外:“好好休息,最近别到处乱跑了。”
“好。”刘悦乖巧地应下。
刘正送苏糯白出去:“苏大师,这瓷娃娃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个老物件,经常和人在一起,就吸收了些人身上的精气神,慢慢地有了神志。”
“这个瓷娃娃已经有了心脏,要是刘小姐完全瓷器化了,它会变成她的样子,代替她活着。”
苏糯白看着地上的瓷器随便说道。
“嘶!”刘正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他女儿就没了。
“我刚刚看了下刘小姐的面相,是定亲了?”苏糯白问道。
刘正连忙点头:“对,去年就订下了这门亲事,准备开春之后就成亲。”
“苏大师,能不能让你帮忙看看两人的八字。”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要让她帮忙合八字。
苏糯白看了他一眼:“说吧。”
刘正报了两个八字,然后就安静地等在了一旁,等着她的结果。
苏糯白算了下两人的骨重,刘悦骨重四两七钱,时来运转吉气发,多年枯木又开花,倒是个不错的命格。
男子的八字算了一下,她微微蹙眉:“刘大人,你今日要是有空去百花巷走一圈。”
第240章 百花巷有好戏看
刘正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还是记在了心里,给了卦金之后,总惦记她最后说的一句话。
干脆就朝着她说的百花巷走去了。
“主人,你为什么让他去百花巷?”墨宝有些不解。
“百花巷有好戏看。”苏糯白淡淡一笑。
“我能去看吗?”墨宝大眼睛满是期待。
“去吧。”苏糯白笑着说道。
“我也去。”小江也跟着她跑了。
风至看到两人跑了:“是刘大人家的女婿?”
“嗯,这人在外面有了外室,这正妻还没过门,外室的孩子今天就要生了。”苏糯白说完朝着摊位走去。
刚走了几步就听到了鹿鹤羽的传音:“苏姑娘,要请你去京兆尹一趟了。”
“今天进城的这一家商贾?”苏糯白已经猜到了。
“嗯。他们一家情况不太对,脾气异常暴躁。”鹿鹤羽看着他们眼里都充斥着红光,看谁都想要咬人一般。
“我现在过去看看。”苏糯白说完看向风至:“我们去趟京兆尹。”
两人一来到京兆尹门口,就听到了里面吵吵闹闹,比市集还热闹。
星轨看到她们来了,就走了过来:“苏大师,卫大人是没空了,只能我得你们去大牢看看了。”
“啊!放我们出去,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
“噼里啪啦!”
这牢里可真是热闹,难怪卫大人搞不定。
苏糯白看着牢房里关着的一家四口,双目赤红,头发凌乱,看谁都是一脸的凶相。
随手一挥,一道灵力打入四人的体内,让他们眼神里恢复了清明。
“我这是怎么了?”
“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什么地方。”
四人一脸错愕,看着周围的环境。
“别吵了,你们怎么在这里不知道吗?”星轨看着四人说道。
“大人,我们真不知道啊!”钟连一脸错愕。
“爹,我们怎么会在牢里?”钟书雅拉着钟连的手一脸的焦急。
苏糯白看着钟书雅,也就是穿红衣最开始打人的少女。
“你们好好想想,你们最近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
钟夫人和钟书源一头雾水,实在想不起他们最近都怎么了。
“我们只记得我们来盛京城做生意,一路上都还挺顺利的。”钟连仔细地想了想。
苏糯白看着几人的面相,摆明的是家里宅子出了大问题。
“你们家的宅子动过?”
“我们家宅子是新建的,在来盛京城前刚刚完工,我们住了几日就来盛京了。”钟连老师回答。
苏糯白:“你们建宅子的时候,可有发生过什么事?”
钟连低着头仔细地想了想,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