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大人看向鹿鹤羽:“我想是有人出卖了我们的行踪。”
鹿鹤羽认真地回忆起案卷上的消息:“当时江河巡逻的官员都说没有听到异动。”
“他们当然不敢说,我怀疑就是他们泄露了我们的行踪,不然怎么会那么巧,那么大的爆炸声,说没有听到。”
寻大人越说越激动,身上的鬼气都有些压制不住。
苏糯白随手一挥,把他凝聚起来的怨气打散,避免他伤到齐豫等人。
鹿鹤羽也觉得这事情很蹊跷,如果按照寻大人所说,当时的爆炸声不会小,怎么可能听不到。
他看向不远处的城池,先帝在位的时候,那里可是设置了水军的,为的就是保证江面上的行船安全。
“星云,明天去村里查查上年纪的老人,可记得那年发生的事。”
“是。”星云点头应下。
苏糯白想了下:“你可以去余生家,我今天看他面相,家里有位长寿的长者,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你们忙。”
“苏大人,你可是帮了大忙了。”星云立马道谢。
齐豫凑到她身边:“苏大人,那这位寻大人怎么办?”
“没有洗刷他们的冤屈前,他怕是不会去投胎的。那么多条人命,不是说放下就放下的。”苏糯看着他说道。
齐豫有些头疼:“也不能放他在这里不管吧!”
“谁说放他在这里了,一会我给他做个小纸人,你带着他。”苏糯白转头看着他。
“我?”齐豫整个人都不好了。
“放心,伤不了你,等事情有了结果,我自然会送他去地府,对你来说也是功德一件,话说你家孩子快成亲了吧!”
苏糯白突然岔开了话题。
齐豫呆愣地点点头:“嗯。”
“好事好事。”苏糯白说完从包里拿出黄纸随意地用手撕了一张小纸人。
她伸手把寻大人的魂体抓了过来,丢进了纸人里,手指画符封锁了他的阴气,避免他情绪激动怨气凝聚。
寻大人一脸懵地活动了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在了小纸人上,轻轻一跃就站了起来,在苏糯白的手掌上跑来跑去。
“咦!还挺好玩!”
苏糯白把小纸人丢给了齐豫:“你最近就跟着齐大人,等你的事情了结了我送你去投胎。”
她伸了个懒腰看向鹿鹤羽:“你又要加班?”
鹿鹤羽一脸无奈地点头:“看来是,我倒希望年前能帮寻大人把冤屈洗刷。”
苏糯白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为他梳理了经脉:“行了,最近应该没什么事,我明天就回去河口村陪我娘过年了。”
“过完年才会回京,你们有事给我传音,最好是没事。”
鹿鹤羽笑着摇头:“宫宴不打算参加了?”
“宫宴多无聊,吃的都是冷菜,还不如在家吃顿热乎的。你要不和陛下说一声,这宫宴铺张浪费,不如让大家各自回家团聚吃顿热乎的。”
苏糯白调皮地眨巴了下眼睛。
“言之有理,我明天上早朝的时候一定帮你上奏章,就说是你说的。”鹿鹤羽笑着看她。
“行啊,反正就是我说的。走吧,送天选打工人回刑部。”苏糯白说完已经上了马车。
其他人都笑着摇头,一起上了马车。
江面上的灯笼也慢慢沉入了江底不见了踪影。
“寻大人,这江面上的灯笼还会出现吗?”齐豫看着掌心里的寻大人。
“不会了。”寻大人有些话没有说。
苏糯白知道但是也没有打算说,那些灯笼在的位置除了是其余死去官员的埋骨地,也是失踪官银的所在地。
当年那场爆炸把所有的水匪都炸死了,也让官银的下落成了谜。
等有心人想要去寻找的时候,早就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搜寻了。
这事等寻大人他们沉冤得雪,再由他告诉溪锦佑好了。
送几位打工人到了刑部,苏糯白朝着他们挥挥手:“诸位大人辛苦,我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马车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齐豫他们一个个哀怨地看着消失的马车,认命地进刑部商量怎么盘查当年的案子。
苏糯白把年礼都放进了背包里,一点都不占用空间。
木管家说想去陪秦伯他们过年,苏糯白也就没带他一起去。
子其说想留下盛京城看看,顺便看家和照顾玲玲草。
胡丽丽想去找自己的妖族朋友。
苏糯白最后就随他们去了,不过倒是给溪天韵发了消息:“天韵,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过年?”
“好啊!你来接我。”溪天韵很爽快就答应了。
青云观过年都比较忙,他在这里还真帮不上,干脆就下山去找苏糯白。
苏糯白先去接了溪天韵,还把最近赚的钱都交给了青云观,顺便给老头子上炷香。
“老头子,马上就要过年了,祝你新年快乐!你要不给你可爱的大徒弟一些新年礼物?”
她手里的香又被丢出了大殿外面,躺在地上孤零零地冒着青烟。
“我说你这抠抠搜搜的样子和谁学你,你能不能学学我?有钱都孝敬你了。”
供桌上的一根香蕉飞起,朝着她脑门打去。
苏糯白伸手就接过香蕉:“算了,香蕉就香蕉,我就当你给我的新年礼物了,我不和你一个老头子计较。”
风至和溪天韵看得都挺无语的,其实他们都很好奇师尊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会教出苏糯白这样一个徒弟。
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见到,要是能见到,他们一定好好问问。
不过在此之前,两人还是乖乖地上了香,他们的香都在香炉里,只有苏糯白地在大殿外。
第247章 杀年猪
苏糯白在大殿门口吃着香蕉,也不管里面地上掉落的香。
风至和溪天韵坐到了她的身边:“小姐,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
“又老又丑,抠抠搜搜,还喜欢抠脚.......”苏糯白说得正开心,没看到后面一把桃木剑正悄悄飞了起来。
罗真道长几人看见了就看向云天:“师父,不用出声提醒一下吗?”
“师尊教训徒弟,你是想被师尊一起收拾?”云天看向身旁的一群弟子。
苏糯白感觉到了杀气,立马就朝一旁闪去,躲过桃木剑的一刺。
“你个老头子不讲武德,还偷袭。”
桃木剑飞了一圈又朝着她刺去。
苏糯白左扭,右扭:“戳不着,戳不着。”
桃木剑好像生气了,抬起虚晃一招打在她的脑袋上。
“你这老头子。”苏糯白捂着脑袋看着桃木剑。
桃木剑上下颤抖,像是在笑一样很是开心。
“懒得和你一般见识,我走了。”苏糯白说完背着手就往山下走去。
她还不忘记招呼在大殿门口看傻的两人。
风至和溪天韵到桃木剑面前行礼:“师父,我们先走了。”
桃木剑轻轻摸摸两人的脑袋,随即飞回到原处没了动静。
“还不走,等那抠门的老头请你们吃饭吗?”苏糯白气呼呼地说道。
风至看了一眼溪天韵,两人笑着摇头朝着她追了过去。
马上要过年了,村里人家里养猪的,都开始选着日子杀猪。
要是家里没有养猪的,都会去和杀猪的人家买一些。
苏糯白回来正好碰见供奉柳白的钱家杀猪,村里的人都去帮忙了。
她干脆也不回家了,直接就去了钱家。
村里人一看到她那叫一个开心,连忙把好吃的往她手里塞。
苏糯白看着骆氏就笑了起来:“娘,看来我要有弟弟妹妹了。”
骆氏脸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倒是旁边的巩凡笑得很是憨厚。
“糯糯,你这次回来在多少久?”骆老爷子笑呵呵地看着她问道。
“没什么事应该会待到过完年。”苏糯白嗑着瓜子看着大家杀猪。
杀好的猪还会割下来一部分让大家放在炭火上烤吃,只用撒上一些盐,这样的肉烤出来就是最好吃的。
溪天韵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年味,没一会儿就跟村里的孩子玩成了一片,阿演也是如此。
骆老太太把烤好的肉放在碗里递给她:“尝尝,这味道可是很好的。”
苏糯白拍拍手上的花生壳,用两根手指捏了一块就咬了一口,有一股子淡淡的甜味,还带着一点咸。
“好吃!”
“哈哈哈!我们家里的猪还没杀,就想着再等等,要是你回来了也能吃新鲜的。”骆老爷子拿出一根烟枪砸吧了一口。
“现在距离过年还有些日子,倒也不用着急。”苏糯白笑着说道。
“不着急,这些日子村里杀猪的人家都排满了,我们家都要等到年三十了。”骆老太太笑着说道。
柳白飘到了她身边:“可惜我只能闻闻味道,不能吃了。”
“想吃还不容易。”苏糯白在一块肉上施加了一个法术,就丢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