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灵雁俏脸一红:“你,你胡说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啊!是你想歪了。”苏糯白笑着看她。
“懒得理你,我回鹿府给祖母她们送礼物了,今天不来了。”
说完就快速地跑了,像是后面有狗在追似的。
苏糯白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朝着桃花树上丢去:“给你的。”
子其伸手接过,是一支男子的桃花发簪:“给我的?”
“现在反正用不了,你就先留着吧!等你渡劫成功了,就可以用了,算是庆祝你渡劫成功的礼物。”
苏糯白说完就躺在了躺椅之上,看着手里凝聚起来的功德金光。
善堂,养老院,书院都为她积攒了不少的功德,过完年这一年也没剩几个月了。
子其总感觉她心里有事,他看着手里的发簪:“你就这么能确定我能渡劫成功?你到时候送我不也一样。”
“这点信心我还是有的。万一到时候我不想摆摊算命挣功德了,想去云游了怎么办。早给晚给不都是一样,那么纠结干嘛。”
苏糯白说完就从包里拿出一块白玉翡翠的料子,手上凝聚灵气不知道在上面雕刻着什么。
子其收好了发簪,坐在树枝上:“我虽然修为低,不过好歹也是活了千年,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别客气。”
“活够了吗?”苏糯白没有抬头地问道。
“没有,一直都在一个地方,想到处去走走看看。”子其看向盛京城的街道。
“那就好好活着,等你渡劫完了,就能到处走走了。”苏糯白说道。
她停顿了很久才开口:“子其,院子里的人以后麻烦你多照顾一些。”
子其从树上落下:“你果然有事。”
“我能有什么事,这世界还没什么事能难住我。”苏糯白笑地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其实院子里的人都知道,苏糯白从过完年之后就有些不对劲了。
平日里懒散的一个人,会每天去出摊,哪怕是街上没有什么人,她也会在那里坐上一会。
这样的反常让他们很不安,却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每次问她都说是闲着无聊,她真的是闲得无聊的人嘛。
鹿鹤羽晚上回来发现她还在院子里:“你怎么还休息。”
“今天晚上星星不错,就想着看会星星,一看才发现这么晚了。”苏糯白坐直了身体看着他。
鹿鹤羽走到她身边坐下:“不会是专门等我吧!”
“你真还真是想多了。”苏糯白淡淡一笑。
“你说句谎话哄哄我不行?”鹿鹤羽一脸郁闷地看着她。
“不行,这显得我多没面子。”苏糯白小脸异常严肃。
鹿鹤羽笑着摇头:“行吧!我可是听说你都给所有人买礼物了,有我的吗?”
他伸手讨要礼物。
苏糯白两手一摊:“还真没有。”
“你这姑娘,还真是无情。”鹿鹤羽有些头疼地看着她。
“鹿鹤羽,要是死了,你最放不下的是谁?”苏糯白转头看他。
“我家的三个女人,还有一个你。”鹿鹤羽回答得很认真,也很平静。
“你这辈子放不下的都是女人。”苏糯白笑了。
“可不是,你说我这算不算在女人堆中长大。”鹿鹤羽笑了。
“算!”苏糯白说完看向了星空:“快去休息吧!”
鹿鹤羽起身看了她一眼,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苏糯白在院子里坐了一夜,手指都在掐算着什么,就算是子其也看不明。
第二天鹿鹤羽起来的时候,她就已经不见了。
来到她摆摊的地方,看到她已经在给人算命了。
星云有些奇怪:“最近苏姑娘好像特别勤奋。”
“走吧,我们也该去上朝了。”鹿鹤羽微不可见地蹙眉。
苏糯白等他走了,转头看了一眼身后,并未多说什么。
风至也回头看了一眼,却是什么都没看到:“怎么了?”
“没事。”苏糯白随意地说了一句。
“苏大师,我碰到一件怪事。”一个樵夫挑着一捆柴,犹豫了半天才坐到了她的对面。
苏糯白看着他身上并无什么阴邪之气:“你碰到什么了?”
刁良吉现在说起来心里都还有些发毛:“就昨天,我砍完柴去河边休息,就想着把砍刀砍在一棵槐树的树瘤上。”
“结果差点没把我吓死,我看到树瘤竟然流出了黑血,又臭又腥。吓得我拿起砍刀就跑了,只是回到家里并没有发生什么事。”
“我这一晚上没睡,就想着来你这问问,是不是我砍树太多了,山神对我有意见了?”
第261章 槐花树里的尸体
苏糯白摇摇头:“并不是,你把昨天砍槐树的地方告诉我,等我抽空去看看。”
“就在我们村外的河边。”刁良吉说完连忙报了他们村的地址。
“没什么事,要是妖邪,怕是早就找你麻烦了。”苏糯白安抚了他的情绪。
刁良吉买了包子给苏糯白之后就挑着柴去卖了。
贾大爷他们一个个好奇地凑了过来:“苏大师,他说的这个是不是妖?”
“不是,只是具体什么情况,我准备去看看,到时候让小江和你们说。”苏糯白也不确定到底是什么情况。
现在没客人的人她打算先去看看:“我现在去看看,一会要是有客人,你们让他们等我一会。”
“你还回来啊!”贾大爷眨巴了下眼睛。
“回来。”苏糯白笑着就带着几人离开了。
刁良吉说的槐树现在还在,不过已经围着不少看热闹的村民了。
“这棵树到底怎么回事?”
“谁知道啊,我们要不请个大师来看看?”村里有人提议。
“我听说刁良吉今天去盛京城找苏大师了,等他回来问问情况,我们还是先不要靠近了。”
村里人都纷纷点头表示同意,转头就看到了苏糯白几人。
“苏大师,是不是刁良吉让你来的?”村里人都去过盛京城,对这她倒是一点都不陌生。
“是啊,你们都在这里干什么?”苏糯白看着不少人都站在这里看。
“我们就是好奇来看看。”村里人尴尬地笑笑。
“这些东西以后碰到了就别想凑热闹,要真碰到了脏东西,你们想跑都跑不掉了。”苏糯白可太了解村里人了,哪有热闹就往哪里钻。
“啊!那我们现在就走。”村里人吓得连忙跑了。
不过片刻工夫,本来热闹的河边就只剩下他们几人了。
小江鼻子动了动:“有人血的味道,但是很臭。”
“还有阴气。”墨宝一双好看的眼睛眯了眯。
苏糯白走到槐树的旁边,这棵树并未开灵智,所以并不是妖。
她围着这棵树转了一圈,发现这棵树很是粗壮,最起码两个成年人环抱都还有些围不过来。
风至眼尖地发现,树干上面一点的地方有一条很长的缝隙。
他顺着缝隙看去,只看到这缝隙很规整,像是一个长方形。
抬手敲了敲树干,发现里面是空的:“这树干怎么是空的?”
苏糯白看着风至:“用剑沿着树干的缝隙划开,小心一点别太深了。”
风至点点头,拿出长剑一点点地顺着缝隙划开,刚刚露出一些缝隙一股尸臭味就飘散了出来。
几人连忙关闭了嗅觉,等到整块树干被分开,里面的东西也露出了全貌。
里面的女子已经变成了一具白骨,身上的衣服倒是能看出来是个家境贫寒的人。
“这树干里怎么会有一具尸体?”小江一头的问号。
苏糯白联系了鹿鹤羽:“鹿大人,要麻烦带着大理寺,卫大人和仵作来一趟了。”
“什么案子?”鹿鹤羽刚从皇宫出来,正好把几个官员都拉到了自己的马车上。
一边朝着她说的位置去,一边问道。
“槐树藏尸。”苏糯白看着面前的尸骨说道。
马车里的一众官员都是满头的问号。
不过还是没多问,去接了仵作连忙去了事发地点。
苏糯白在这里设了一个结界,避免吓到进出的村里人。
“这女子的灵魂好像已经入了地府了。”风至看了周围并没有游荡的灵魂。
“所以这就只能请仵作来验尸了,这可就不是我的范围了,不过倒是可以找找她是谁家的。”苏糯白面对着槐树里的尸骨说道。
“我觉得以后你干脆兼职捕快,抓个人什么的。”小江看着她说道。
“这个想法可以,等我问问这抓人有钱没?”苏糯白表示同意。
几人一边闲聊,一边等着鹿鹤羽等人的到来。
鹿鹤羽他们来的时候,找了半天没找到她说的地方。
苏糯白看到了从结界里探出个脑袋,可差点把鹿鹤羽之外的其他人吓得魂不附体。
实在是任谁只看到一个头没有身体的人,也会吓得半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