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池国公还是担心自己家儿子的。
虽然一年也不一定见得上一面,但是要是烂桃花缠身,以后怕是家宅不宁。
苏糯白:“我要是出手帮他挡了,以后怕是会成为桃花煞,那才是要命的,现在虽然是桃花劫,但是总比成煞的好。”
“那他一辈子都只能这样?”池国公不免有些着急了。
“那倒是不用,等他的正缘到了,这桃花劫也就自己破了,你也不用太担心。”苏糯白笑着看他。
“那就好,那就好,也不知道这臭小子的正缘什么时候能到。”池国公叹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军营里的将领都进来了。
一个个看着苏糯白眼睛都像是放光。
“诸位将军是有什么事?”苏糯白都感觉自己现在像是一块金子,谁谁都喜欢了。
“苏大人,我们可是早就听闻你算命一绝,要不你帮我们都看看?”
一群大老爷们就这么围着苏糯白说道。
“都让开点,你不怕你们身上的味道熏到苏大人。”池国公抬脚踢在了他们屁股后面。
“抱歉苏大人,我们都是糙老爷们,倒是忘记了你是个姑娘家了。”一群将领有些憨厚地笑笑推开了不少的距离。
苏糯白倒是无所谓:“诸位将军,这所谓命越算越薄,你们要是没什么特别的事还是不要算得好。”
将领们虽然有些遗憾,但是倒也没有再要求。
苏糯白扫了他们的面相,其中两人的面相让她微微愣了一下。
被她盯着看的两人,心里突然有些疑惑,不会是自己家里要出事吧!
凌将军被她看得心里有些发毛:“苏,苏大人,是不是我有什么问题?”
“没有,凌将军是膝下有一个女儿?”苏糯白开口问道。
“对对对,从小舞枪弄棒的,非说要当什么女将军,我朝哪里有什么女将军,可是让我和她娘头疼不已。”
凌将军说到这里连忙看她:“是我女儿有事?”
“没事,没事,就是过些日子回京的时候不妨带着她一起回盛京走走。”苏糯白笑着说道。
“也不知道这丫头愿不愿意,平日里让人去参加女子的赏花会都不去。”凌将军说起自己女儿那就是一阵头疼。
眼瞅着都到了说亲的年纪,偏偏一个媒人都不敢上门,再这样下去怕是都要成老姑娘了。
“倒是也不用太担心,缘分到了,也就水到渠成了。”苏糯白笑着说道。
“谢谢苏大人了。”凌大人听到他这么说心里安稳了不少。
苏糯白看向另一个人:“鲁将军,最近是不是要离开军营一段时间?”
鲁将军点点头:“最近轮到我去巡查边境,明日就会启程。”
“这个给你,随身戴着。”苏糯白递给他了一张护安符。
“苏大人,我这是要出事?”鲁将军接过符篆就感觉自己要出事。
“是有一劫,还是死劫,贴身戴着吧!关键时候能保你一命。”苏糯白看到他面上的死劫。
具体是什么情况她还不是很清楚,但是有护安符在,怎么也能保他一命。
“多谢苏大人。”鲁将军连忙把护安符贴身戴在身上。
其他将军一个个眼馋,要知道这护安符也不是谁都能买得到的。
池国公看着鲁将军:“要不我换其他人去?”
“你要是换人那可就真是必死了。”苏糯白看着他说道。
“那还是你去,路上注意安全。”池国公看着鲁将军交代道。
“知道了。”鲁将军倒也洒脱,他们这些人哪个不是把头放在裤腰带上的,只是能多活一天,谁又愿意去死呢?
池国公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荷包:“苏大人,你看这些够了吗?”
墨宝伸手接过荷包,也不看里面是多少钱,就揣进了自己的包里。
“苏大人,你看你还有多的护安符吗?”一群将领眼巴巴地看着她。
苏糯白有些头疼地看着这些人:“管一年的有,要吗?”
这些都是风至和溪天韵他们画的,效果差点,但是能管一年。
“要要要!”一年就一年,等明年他们谁回盛京城,再让他们帮忙求。
墨宝就负责收钱,苏糯白负责给符篆。
忙活了半天,总算是把这些将领都打发走了,她也准备启程回盛京了。
苏糯白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池国公,这边事情了了,我也该走了。”
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块平安扣递给他:“池世子付过钱了,这是给你的护安符,还有些其他的东西在里面。”
池国公刚刚并没有和自己的下属争,他们都是求回去给自己亲人的。
他家亲人都在盛京城,倒是也不用这么麻烦。
只是没想到,他家那个傻小子,竟然还会给他买一块护安符。
“有什么东西?”池国公有些奇怪地看着她。
“爹。”池野的声音从护安符里传出来,还吓了他一跳。
“小野?”池国公不确定地喊了一句。
“还真能和你通话。”池野的声音都带着喜色。
“儿子,你怎么样,身体好吗?有没有好好吃饭。”国公爷的母亲声音也传了过来。
苏糯白没影响他们许久直接走了出去。
“主人,那位鲁将军会碰到什么事啊!”墨宝有些奇怪她怎么没有直言。
“他这次出去会救一只妖,而这只妖为了感激他的救命之恩就想把女儿许配给他。”
墨宝一脸的蒙:“鲁将军的年纪不是应该成婚了吗?”
“是啊,所以这只妖就想了一个办法,就让自己女儿穿着红衣拦住他,把一条手帕塞到他手里,算是定情信物。”
“还能这样的吗?”墨宝感觉这就是强买强卖一样。
第308章 阵法
苏糯白笑着点头:“他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等要归还的时候,这女子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也在当天晚上突然暴毙,成了这妖的女婿。”
墨宝听得都皱眉:“这妖一看就知道不是修炼正道的。”
苏糯白只是笑笑,带着墨宝回了盛京城。
接下来的日子,她不是摆摊算算命赚功德,就是到处布置阵法。
日子眨眼就到了骆氏生产的日子,她出现在了巩凡的院子里,没有看到巩凡的人。
“糯糯,你巩叔叔在产饭陪着你娘。”骆老太太看到她突然出现倒是没有任何的惊讶。
还给她解释了巩凡在的地方,生怕她误会了巩凡。
苏糯白的脸上都是笑意,她只是掐指一算:“外祖母,我娘会母子平安的,不用太担心。”
骆老太太笑着拉过她的手轻轻地拍了拍:“不担心,不担心,你们只要都平安就好!”
“哇哇哇!”一声响亮的哭声从房间里传来。
没一会稳婆就抱着一个在襁褓中的婴儿走了出来,把孩子递给了苏糯白:“苏大师,这是你弟弟。”
苏糯白小心地伸手接过了她递过来的孩子,小家伙张开看了一眼,动了动小嘴就闭上了眼睛。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溪天韵和小江一个个踮脚想要看看她怀里的孩子。
苏糯白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让他们能看到她怀里睡得正香的小家伙。
巩凡过了好一会才从产房里把裹得严实的骆氏给抱回了房间。
他再出来的时候笑着看了他怀里的孩子:“糯糯,给弟弟取个名字吧!”
“巩纪棠。”苏糯白在他出生的时候可就已经算好了名字。
“真好听。”巩凡笑得很憨厚。
苏糯白把孩子给他,进屋去看了骆氏:“娘。”
“糯糯。”骆氏看到她就算疲倦的脸上都是满脸的笑容。
苏糯白坐到她床边,拉过她的手用灵力给她调理了身体:“娘,弟弟很漂亮也很乖,他以后很有出息,也很孝顺。”
“我只希望他能平安顺遂,能在你需要的时候站在你身前。”骆氏握紧了她的手。
“好,有他在我也挺开心的。”
最少,要是以后我不在了,他也能陪着你。
苏糯白在村子里住了一段时间,抽空就给自己弟弟和娘亲调理身体。
巩纪棠很是黏她,只要她在,谁都不要就要和她待在一起。
巩凡和骆氏看着两人感情好,是打心眼里觉得开心。
苏糯白陪了骆氏一个月,鹿鹤羽还让人送来了贺礼。
吃了巩纪棠的满月酒她就回了盛京,继续摆摊算命布置阵法。
鹿鹤羽不知道为什么,越是接近鹿灵雁的大婚,他心里就越发的不踏实。
总感觉要出事,可是每次他想去找苏糯白的时候,又找不到她的人。
没有办法,他只能把心里的那点焦虑压了下去。
帝后的婚礼很是盛大。
苏糯白在这天朝着云顶山脉看去,该来的还是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