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也是一脸的不解,明明之前来的时候都没这么久,现在走这会都够一个来回了。
“是该到了,怎么连沁心园的影子都没看到。”
身后跟着的大丫鬟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犹豫地开口:“夫,夫人,我们会不会是碰到鬼打墙了。”
“胡说什么,大白天哪来的鬼打墙?”张嬷嬷呵斥道。
大丫鬟彩娟一脸委屈地不敢再多说什么。
蔡氏嘴上不说,心里也有些发毛,这死丫头回来之后,家里怪事不断,难道真的和她有关系?
她们又走了一盏茶的时间都没有看到沁心园的影子,这次连张嬷嬷心里都发毛了。
“夫人,要不我们今天先回去?”
蔡氏连忙借着台阶下:“先回去吧。”
张嬷嬷他们回到锦绣庭不过片刻,现在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把其他人都打发了出去,这才开口道:“夫人,是不是府里有了什么脏东西?”
蔡氏心里一惊看向她:“自从这死丫头回来之后,我们家里诸事不顺,难道是她?”
张嬷嬷认真地思考后点点头:“当年这七小姐生在中元节,本来就对你和老爷不利。”
“现在逼不得已把人接过来了,怕是克你和老爷。”
蔡氏眉头紧皱:“现在总不能把她赶出去,别说赶出去了,怕是给她随便找一户人家嫁了都不行。”
“这隔壁的御史可一直盯着我们?要是再行差踏错一步,怕是还要惹来不少的麻烦。”
不过短短几日,她和老爷的官位和诰命不是降级就是削,可是倒霉得不得了。
张嬷嬷犹豫了下说道:“要不我们请个人来做法看看,到时候找个由头把她打发到道观里?”
蔡氏沉思了一下:“行,这事你亲自去办,要去请真才实学的回来。”
张嬷嬷点点头:“老奴知道。”
另一边的苏糯白看着手里新鲜出炉的空间符,把它贴在了自己小包的内里。
符篆贴上之后就消失不见了,她就试着往里面装东西。
风至看到眼睛都瞪大了:“这是什么?”
“空间符。你弄个小包,我也给你画一张,以后装东西可方便了。”苏糯白把自己要用到的东西一股脑地塞进了背包里。
风至二话不说去找了一个和她差不多的斜挎包,把她画好的符贴在了包里面。
他把自己的东西都塞了进去,发现竟然只是占了小小的一个角落,这还真是神奇。
苏糯白起身伸了个懒腰:“走了出门摆摊。”
贾大爷看着天色,都这么晚了这位大师怎么还不来?
难道是生病了?还是有其他事给耽搁了?
“贾大爷,你这菜怎么卖?”
贾大爷头都没回地说道:“你随便给。”
买菜的人一脸的无语,只能估摸着市场的价格给他。
贾大爷随手把铜板收进了怀里,客人走了都没看。
风至路上和苏糯白说起了庄子上的事情:“你父亲请了人去医治四小姐,只是效果不太好。”
“昨晚上四小姐又做噩梦了,梦到不少动物撕咬她,又喊又叫让庄子里的人整晚都没睡着。”
苏糯白哼着小曲,背着小手在前面走着:“不是不想让这些动物增加杀孽,她早该死了。”
风至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些动物都是她杀的?”
苏糯白淡淡地嗯了一声:“这些动物有些是流浪的猫狗,有些是她让人偷来或者是买来的。”
“表面温柔,心地善良的四姐,其实内心是恶毒的,喜欢虐待小动物,她更喜欢看它们惨叫和惊恐的表情。”
进苏府的那一天,不过一眼就看到了几十只惨死动物的亡魂,它们都盘旋在苏府,挂在苏亦瑶的身上啃咬。
风至心里没由来的一愣:“那些动物惹她了?”
苏糯白摇摇头:“并没有,她只是心理变态。”
两人说着话已经来到了摊位附近,还没靠近就看见贾大爷朝着两人挥手:“这里,这里。”
苏糯白笑着走到贾大爷身边的小马扎身边坐下:“大爷,你今天挺早啊!”
“是你晚了,我还以为你生病不来了。之前还有不少人来问你今天来不来算命。”贾大爷笑着说道。
苏糯白笑呵呵地说道:“今天早上有事耽搁了点时间。”
宋郎中一身疲惫地从城外走了进来,他昨天下午去城外出诊,本来是可以赶在关城门前回来的。
可是路上碰到了一些脏东西,硬是让他一晚上没走出来,直到天蒙蒙亮才走出来。
结果等到他看清周围都是乱坟岗的时候,吓得差点晕死过去,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
苏糯白看到背着药箱的宋郎中,这人身上有功德光,只是身上怎么还沾染上了阴气?
第36章 我昨晚碰到了鬼打墙
宋郎中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转头就看到苏糯白坐在小马扎上,旁边的幌子还写着算。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地都走到了她面前坐下。
苏糯白看了看他的面相,眉目清正,颧骨高而不露,鼻梁端正,下巴方圆。
倒是一个正直善良之人,只是现在身上有阴气缠绕,怕是最近碰到了一些调皮鬼。
“郎中最近应该是碰到了一些调皮的小家伙,才沾染了一些阴气。”
宋郎中惊讶地看着她,自己什么都没说,她竟然能看出来:“大,大师,你能看出来?”
“你身上沾染上了阴气,但是并无害你之意。”苏糯白笑着说道。
宋郎中连忙点头:“我昨晚碰到鬼打墙了,他非让我给他讲有趣的故事,天亮了才让我离开。”
贾大爷听的眼睛都瞪大了:“真的假的?”
“贾大爷,我骗你做什么?”宋郎中一脸无奈。
苏糯白笑着说道:“郎中倒是不用太过忧心,这些调皮鬼只是太无聊了。近几日多晒晒太阳即可。”
宋郎中想了下问道:“大师,你这里有没有符篆之类的,我想买一张求个安心。”
这一夜虽然没出什么大事,但是也是吓得够呛。
苏糯白从包里拿出一张护身符递给他:“一百文,谢谢惠顾!”
宋郎中只感觉护身符入手之后,身上那股子阴冷消失不见了,连忙拿了一百文递给她。
风至伸手接过了钱,放进了包里。
苏糯白还补充了一句:“最近身体会比较虚弱,晚上最好还是不要出门的好!”
宋郎中起身道谢:“多谢大师提点。”
他说完拖着疲惫的身体就往家的方向走去,一夜未归家里人应该担心坏了。
贾大爷一脸好奇地凑了过来:“大师,这调皮鬼是什么?”
苏糯白看了看贾大爷笑着说道:“是一些夭折的孩子,他们没有名字,被人草草地埋入了乱坟岗。”
“在哪里徘徊的没有离去,碰到一些半夜赶路的路人就会去捉弄一二,喜欢听故事。”
贾大爷张了张嘴叹息了一口气:“都是些可怜的。”
苏糯白想了下,等会要是还早就去城外的乱坟岗看看,能不能帮这些孩子给超度了。
“大师,我想问问,我什么时候能抱孙子。”一个妇人坐在了苏糯白的摊位前。
苏糯白看着面前妇人的面相,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贾大爷看着她面色古怪,也不禁地好奇了起来,难道这妇人有劫难?
妇人看着她的表情也有些纳闷:“有什么问题吗?”
昂面兼眼尾戚,眉骨露家婆,这样的面相天生白鸽眼看人,诸事挑剔。
苏糯白观她子女宫:“你家里不是已经有三个孙女了?”
妇人翻了个白眼:“有三个赔钱货有什么用,我问的是孙子,孙子。”
苏糯白观她命宫无孙子的命格:“你就只会有这三个孙女,不会有孙子。”
妇人一听立马就不乐意了:“你放屁,我们老李家怎么可能会没有孙子。”
苏糯白语气淡淡:“你爱信不信,就算你让你儿子休妻再娶,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你,你简直就是个骗子。”李氏气得要砸她的招牌。
贾大爷连忙问道:“为什么休妻再娶都不能有孩子?”
苏糯白不急不缓地说道:“女生男相,眉头淡,命中有一子一女,三十岁那年丈夫淹死河中,晚年独守空房。”
“你儿子在三个月前上山砍柴可是受了伤,在家里养了不少的时间。你可知道他伤到了什么地方?”
李氏听到这里心里就是一个咯噔,她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连她夫君哪年死的都知道。
“什,什么意思?”
苏糯白看了她一眼:“你儿子伤的是子孙根,这辈子想要孩子再无可能。他们夫妻二人不想你担忧故而没有明说。”
李氏听完这句话感觉天都快塌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