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糯白想了下问道:“你识字吗?”
魏玲连忙点头:“会,我爹活着的时候在苏府做过管事,他教过我一些。”
苏糯白点点头:“那以后这些孩子和店铺就交给你了。”
她说完指着这群孩子说道:“他们都是乞儿,也没有名字,取名字的事情也一并交给你了。”
“啊!”魏玲看着一群孩子眼巴巴地看着她,瞬间感觉压力山大。
苏糯白拍拍自己背着的小包:“墨宝,出来把荷包递给魏玲。”
墨宝从口袋里钻出来,嘴里还叼着一个荷包。
一群孩子看到它眼睛都瞪溜圆了,又看看苏糯白身上巴掌大的小包,很想知道它是怎么钻进去的。
魏玲伸手接过了墨宝手里的荷包,打开一看,里面都是百两的银票,足足有几千两之多。
“大师,这也太多了。”
“没事,拿着吧,有空就拿这些钱帮我做做善事,也别委屈这些孩子,要是天赋好的,能去私塾的就送他们去私塾。”
“能学手艺的就送他们去学手艺,总之就是别为我省钱,但是有一点我要提醒你。”
“钱不可乱用,不可用于铺张浪费,不可用于其他用途,否则会倒霉的哦!”
魏玲把她的话都记了下来:“我记住了。”
“我姓苏,你们叫我苏大师也行,苏老板也行。”苏糯白说完就让她自己安排。
魏玲就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家,这么大一笔钱说给她就给她,甚至都不在意店铺赚不赚钱。
不过既然大师信任她,她就要把这些事情做好。
苏糯白坐在一旁看着。
魏玲有条不紊地安排着这些孩子,男孩女孩都分开,住的地方也重新给他们规划。
还要考虑这么多张嘴吃饭的问题,她没来之前,这些孩子都是每天去买两个肉包子,中午和晚上吃。
看魏玲安排得挺好,苏糯白就悄悄地离开了店铺。
“苏大师,我想请……厨娘。”魏玲出来的时候发现人都已经不见了。
看来只能自己拿主意了,既然说做善事,那她就找需要帮助的人来帮忙。
苏糯白从店铺出来伸了个懒腰,就看到这条街店铺里的人,都在偷偷打量着她。
她悄悄回了一趟苏府。
风至感觉到她的存在,去了她的房间,看到她正在翻看着手里的卷宗。
他连忙关上了房门,压低了声音问道:“小姐,你怎么回来了?”
苏糯白眼睛都没抬地说道:“没什么事就回来看看,府里有什么事吗?”
“你刚走,你母亲就让人到门口蹲守了,好像是在等我们出去。”风至想到外面蹲着的人。
苏糯白翻阅着卷宗:“她倒是动作挺快。”
风至靠在一旁的房门上:“不打算管她吗?”
“不用管她,你只要不让姨娘和魏嬷嬷出去,她就拿我没办法。”苏糯白看到卷宗上有一起案件挺奇怪的。
风至看她皱眉,走到她身边看了看:“这案子有好几桩相似的,只是都不在一个地方发生。”
苏糯白让风至帮忙把这些卷宗都找出来。
两人把相似的卷宗都找了出来。
风至看向卷宗里的相关人员:“都是突然死亡,死的时候都是面带微笑,像是做了美梦。”
苏糯白对比着这些卷宗,梦魔?妖邪?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虽然挺奇怪的,但是她没有见到过死者,无法确定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
“晚点我让鹿大人查查看,他们有没有重合的轨迹。”苏糯白合上了卷宗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她看了下风至:“修炼的如何?”
风至有些颓废:“只能理解前面第一句话。”
“已经很不错了,等你全部理解了,也就算入门了。”苏糯白说完起身活动了下身体:“店铺那边不用操心了,魏玲已经接手了。”
风至点点头:“小姐要回去了吗?要不我买些东西回来,你吃过再回去。”
苏糯白笑着摆摆手:“不用。鹿大人在福居酒楼已经给我订了吃的,不会饿到了。”
风至微微一愣,随即说道:“小姐万事小心。”
苏糯白从包里掏出一张叠好的千纸鹤递给他:“要是有什么事找我,对着它吹一口气就行。”
风至接过千纸鹤,小心地收了起来。
苏糯白从苏府离开直接去了福居酒楼,伙计把一桌子菜送到了雅间,还有些纳闷。
自家公子怎么让人准备这么多吃的,还只是给一个人吃的。
苏糯白可不管伙计在想什么,拿起筷子就准备开吃。
雅间的房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
苏糯白头都没有转,伸手夹了一筷子想吃的东西放在了碗里:“我还以为鹿大人回去休息了。”
鹿鹤羽笑着走到了她对面坐下:“苏七小姐忍心让鹿某饿着肚子回去休息?那可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第65章 死的过于安详
苏糯白抬头看向已经拿起筷子吃饭的人,一个晚上没睡,这人看上去就是憔悴了一点,衣服皱巴巴了一点。
好像也没啥太大的区别。
鹿鹤羽抬头对上她的眼睛:“苏七小姐不会这么小气吧!”
苏糯白想想这满满一桌子都是他请的,就给他夹了一些自己觉得好吃的:“吃饭。”
鹿鹤羽看着自己碗里的东西,眉眼都是笑意,也不再说什么低头开始吃饭。
他是真的饿了,从昨天晚上一直忙到现在。
苏糯白满足地摸摸自己的肚子,桌上的餐盘已经全部撤了下去。
伙计看到连残渣都没有的盘子,心里之前那点疑惑都已经烟消云散了。
鹿鹤羽让伙计上了茶具,自己动手泡起了茶,给苏糯白倒了一杯:“你下次这么大动静能不能告诉我一声?”
苏糯白端起茶杯闻了闻香味:“我昨晚也是碰巧,受人之托,谁知道会碰到这样的事情。”
鹿鹤羽轻轻吹了茶杯里的茶:“你这一碰巧倒是让我一晚上没睡,你要怎么补偿我?”
苏糯白眨巴了下眼睛:“要钱没有,我这小身板去给鹿大人端茶倒水,你也看不上,再说我也不是那个料。”
鹿鹤羽低垂的眼眸看着手里的茶杯:“我还以为你会以身相许。”
苏糯白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不是吧!鹿大人什么时候这成了俗人了。”
鹿鹤羽扫了她一眼:我不是俗人难道是天上的仙人?
苏糯白被他看得有些心虚,想了下说道:“你身上还有经常携带的东西没有?”
鹿鹤羽一脸不解地看着她:“做什么?”
“给你个补偿。”苏糯白已经想好要给什么了。
鹿鹤羽从手腕上拿下了一个银质的手镯,这是他娘给他的,说是驱邪对身体好,让他不准摘下来。
苏糯白接过他手上的手镯,一入手就知道这手镯的不同。
手镯的里面刻满了经文,能避免一些阴邪之物,难怪他在刑部里受到的伤害小了很多。
鹿鹤羽看到她在看手镯的里面:“这是我娘找聊空大师求的。”
苏糯白点点头,这老和尚应该还有些本事的。
她伸手在银手镯的上面刻画了一个传音符。
鹿鹤羽好奇地看着他在手镯上刻画符篆,淡蓝色的光芒一闪,上面的符篆就消失在了手镯上。
“这是什么?”
“传音符,以后我要是碰到什么事了就用它找你。”
她想了下说道:“要是你有事找我可以对着它吹口气就能联系上我。”
鹿鹤羽波澜不惊的眼神都出现了情绪:“多远都可以?”
苏糯白点点头:“应该吧,具体我没试过。”
鹿鹤羽把银手镯又戴回了自己的手上:“多谢了。”
“我也是怕昨晚那样的事情发生,省得你又说我没通知你。”苏糯白喝完了杯子里的茶。
鹿鹤羽看着她:“你现在准备回伯爵府。”
苏糯白想了下她好像没什么事,就准备好好睡一个觉,换个地方抽取气运也挺好的。
“嗯,准备回去睡觉。”
鹿鹤羽看她这个样子都有些羡慕了,她可以回去睡觉了,自己还得回去继续处理益王府的事情。
苏糯白从包里拿出几个卷宗:“这几个人你抽空查查看。”
鹿鹤羽看到她手里的卷宗是当初让风至交给她的,伸手接了过来:“有什么问题?”
苏糯白看着他微微蹙紧的眉头:“死的过于安详了,也太过巧合了。”
鹿鹤羽把几个卷宗都查看了一遍:“睡梦中死去,死相安详,面带微笑。”
苏糯白点点头:“年龄和性别都不相同。”
鹿鹤羽抬头看她:“你是怀疑有邪物作祟?”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不过也可能是毒物或者是其他,毕竟这些人死的时候我都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