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至眉头都皱了起来:“中招的人,不是很惨?”
“你见过池野的情况了,真成亲了,那可就是任打任骂,和个傀儡差不多了。”苏糯白说完看向风至。
“她要是看到你这张脸,多半也会想要拿你试试。”
风至感觉到一阵恶寒:“还是别了。”
苏糯白唇角上扬:“池野还算命好,这红花并不满足只有他一个人,否则怕是早就被她拿下了。”
一个妇人坐到了她对面的小马扎上,手里抱着一个纸包,里面是刚买的肉包,有些局促不安地不知道怎么开口。
苏糯白也不着急,看了看她的面相和衣着打扮,知道她的家境并不富裕,甚至是困难。
“这位嫂嫂要算什么?”
赖红梅犹豫了下,把手里的三个肉包递给了苏糯白:“大师,我想给我女儿算八字。”
苏糯白接过了肉包递给了风至:“是要合成亲的八字吗?”
赖红梅连忙点头:“对,媒人说他们天作之合,可我心里不知道怎么地总是七上八下的不踏实。”
“所以我想来找你帮我算算。”
苏糯白倒是不奇怪:“你女儿和另一人的八字报给我。”
赖红梅连忙报了两个八字。
苏糯白掐指一算微微挑眉,看向面前的人:“她和你说天作之合?”
赖红梅连忙点头:“对,她说男方家境好,就是远了一些,这辈子可能都很难回来了。”
“他们家给的彩礼多,我只见过男子的画像,倒是看得挺周正的。我当时还想,这么好的事,怎么就找上我们家了。”
“媒人和我说是我姑娘命好,能旺男方,说是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么匹配的命格。”
贾大爷他们听到都来了兴趣:“他们给了你们多少彩礼?”
赖红梅有些犹豫,不过最后还是说了:“十两。”
“这给的真不少。”一旁的摊贩都惊讶了。
“是啊!我们夫妻俩本来不想把孩子嫁那么远,这一辈子都见不上,总感觉心里不踏实。”赖红梅心里还是纠结。
“这可是十两银子。”隔壁的摊贩说道。
赖红梅看了他一眼:“不管多少钱,总觉得吧!不能看到孩子了,心里总感觉堵得慌。”
“我们没一开始就答应,后来媒人说男方家条件好,我女儿嫁过去就是享福的。说我们要是嫌少,还可以再加点。”
贾大爷:“你们不想的孩子跟着你们吃苦,嫁个好人家少吃苦受罪是不?”
赖红梅点点头:“可我总不放心,想着合个八字再说。媒人说是天作之合,但是我这心里总感觉不是那么回事。”
“我家那口子看我这样,就让我重新找人给算算。我听说卦金是三个包子的苏大师算得很准,就,就找来了。”
苏糯白看着她:“你的预感挺准的。”
“啊!”所有人都齐齐出声。
苏糯白也不卖关子:“你刚刚给我报的一个生辰八字,骨重二两一钱,终生孤苦,短命。”
“还有一个骨重二两八钱,逢凶化吉之命。”
赖红梅有些大蒙:“大师,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糯白看着她平静地说道:“这里面有一个人已经死了。”
“什么?”周围又是一片惊呼。
赖红梅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她的女儿还好好的活着,那么死的那个人就只有男方家的人。
风至一惊:“他们这是配冥婚,还是用活人。”
赖红梅差点就跌坐在地上,还好旁边看热闹的妇人扶了一把:“大妹子,你没事吧!”
苏糯白看着她:“这婚事要是还没订下就赶紧推了吧,否则你是真的一辈子见不到你女儿了。”
赖红梅等了好半天这才反应过来:“大师,你说我女儿是逢凶化吉的命。”
贾大爷笑呵呵地说道:“可不就是逢凶化吉的命吗?要不是你心神不安,怕是早就把她嫁出去了。”
苏糯白笑着说道:“你女儿从小体弱多病,却心地善良,从不求回报,也因为她与人为善,才能度过此劫。”
赖红梅一下子就哭了出来:“我真没想到,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
苏糯白等她哭够了才说道:“但是我有一句话要送你们一家,特别是女儿。”
赖红梅连忙擦了眼泪:“大师,你说,我一定转告她。”
苏糯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女儿经此一事也会遇难成祥,会有福报的。”
赖红梅感激的就要给苏糯白跪下了:“大师,今天要不是你,我可能就真的干了糊涂事。”
苏糯白自然不会让她跪:“这都是因你女儿积德行善,因你爱女心切,可与我无关。”
赖红梅又感激地朝着她一鞠躬:“我这就回去拒了这一门婚事。”
“慢着。”苏糯白喊住了转身要走的赖红梅。
赖红梅一脸疑惑地转头看她:“大师,还有事?”
第79章 你走吧,你的生意我不做
苏糯白眼神平静地看着她:“你回去一推脱,她定然知道你已知晓真相。 ”
赖红梅有些不解地看着她:“大师,这有什么不对吗?”
贾大爷明白了苏糯白的意思:“你女儿是躲过了一劫,可她却可以去找寻其他人家的女儿。”
赖红梅皱眉,这倒是真的:“可我一个妇道人家要怎么做?”
苏糯白看着她:“别人的父母,未必会有你疼爱女儿。”
赖红梅像是突然知道该怎么了:“大师,我这就去报官。只是,我就怕衙门里的大人不相信我。”
苏糯白笑着看她:“你只管去,他们会相信你的。”
赖红梅脸上一喜,朝着苏糯白一礼,立马就跑去了衙门报官。
苏糯白不好直白地去干涉他人的因果,不过这拐弯抹角的事情倒是可以做一做。
但是问题就要看当事人有没有这个悟性了,她要是悟了,也算是为她积攒福报。
“让一让,让一让。”吴伯阳从人群里挤了进来。
贾大爷看到他手里拿着药包:“小伙子,你真生病了?”
吴伯阳点头,朝着苏糯白就是一礼:“大师谢谢你,郎中说我要是再拖一段时间就难治了。”
苏糯白笑着摆摆手:“没有的事,这也只能说明我们有缘。回去好好吃药,好好养病。”
“哎!”吴伯阳笑着就往家走了。
一个男子犹犹豫豫,面容有些憔悴地走到了摊位前坐下。
苏糯白看了一眼他的面相:“你走吧,你的生意我不做。”
李勇一脸不解地看着她:“大师,我求求你,你帮帮我,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贾大爷他们看到他这个样子也觉得他怪可怜的:“大师,他看的怪可怜的,你就帮帮他吧!”
苏糯白看向面前的男人:“你真要算?”
李勇其实心里有些心虚,可是这么多人看着,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算。”
苏糯白眼神平静看着他:“先把卦金给了。”
李勇朝着旁边的肉包子铺买了三个肉包子递给了她。
苏糯白看风至接过了肉包子:“你是想找孩子。”
李勇点点头:“对对对,我家孩子不见了,也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
“风至,去通知衙役的人来一趟。”苏糯白嘴唇没有动,却是让风至听了一个清楚。
风至压下了眼里的惊异,起身离开了摊位。
苏糯白看着面前的男人:满脸的青筋,是个脾气暴躁的人,还时不时地用舌头舔唇,内心奸诈恶毒。
“你并没有成亲,何来的孩子?”
李勇有些激动地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没有成亲。”
“大师,我求求你了,别和我开这种玩笑了,我孩子已经失踪了一天了,我真的很担心他。你就告诉我,他在什么地方吧!”
苏糯白:“既然这样,就把你孩子的生辰八字告诉我吧!”
李勇有些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起身就想离开:“既然你算不出来,我就去找别人。”
“我想你走不了。”苏糯白看着站起来就动不了的李勇笑着说道。
李勇很用力地想要挪动自己的脚,可是不管他怎么用力,脚依旧牢牢地站在原地动弹不了分毫。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有些惊恐地看着苏糯白。
苏糯白从小马扎上起来:“你的确丢了孩子,可这个孩子却不是你的,而是你和同伙绑架来的。”
“这个孩子家很有钱,你们本来打算拿到钱之后把这个孩子给撕票了,可惜这个孩子挺聪明的。”
“趁着你们放松警惕的时候偷偷地跑了,而你们还没来得及把信送到他家里,所以才会着急地到处找他。”
李勇额头上都已经冒出了冷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苏糯白并不担心他不承认,刑部大牢里多的是办法让他招供:“别担心,一会你和你的伙伴就能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