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美人二嫁:疯野糙汉沦陷_么么愚【完结】(11)

  明氏还在碎碎念。

  “我知道你初来乍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日子长了你就知道,我是再随意不过的人。这里就是你家,没有你不能去的地方,也没有你不能碰的东西。”

  包括男人,明氏心想。

  早晚都是你的。

  晚上徐渡野没有回来吃饭。

  “不用管他,他有地方吃饭。”明氏如是道。

  吃过饭,孟映棠收拾好,又烧了热水,伺候明氏沐浴。

  明氏却道:“以后祖母七老八十,瘫在床上不能动的时候,再让你伺候。现在有手有脚的,不用人伺候。你自去休息,我自己来。”

  孟映棠迟疑片刻,见她真是这般想,而不是客气,这才退下。

  她坐在自己西稍间的床上,伸手摸着细腻光滑的凉席,又摸摸那崭新的蚕丝被面,心里有种不敢置信的恍惚。

  她怎么也用上了这么好的东西了?

  徐家真的比她想象中的富裕多了,明氏似乎也对这种里外的反差,根本不遮掩,不瞒着她。

  虽然单单靠那个生意并不怎么好的杂货铺,根本支撑不起来祖孙二人这般宽裕的生活。

  孟映棠觉得自己今日的经历,放在从前,便是做梦都不敢想的。

  她呆呆地思索半晌,起身拿起一件男人的外袍——正是今日徐渡野换下那件被刮破的袍子。

  孟映棠挑了挑烛火,然后找出针线,开始替他补衣裳。

  刮破了,打补丁不好看,她用绿色的丝线,绣成了一丛竹子。

  待绣好之后,她对着烛火打量,觉得尚可,只是心中忐忑,也不知道徐渡野会不会满意。

  明氏那屋里已经没了撩水的声音,孟映棠起身去敲门,帮忙倒水,给明氏绞头发,又要给她按脚捏腿。

  明氏笑着拒绝,“我和你说,映棠,你可别把我惯坏了。日后我若是累了乏了,再找你,否则我恋上了,得天天要你给我按揉,我可舍不得。”

  “只要祖母需要,您尽管说,我也就会这点了。”孟映棠道。

  明氏却到底没用,让她回去歇着。

  “我知道你锅里温着鸡汤,给那东西留着呢。”明氏道,“我告诉你,男人可不兴这么惯着,惯着惯着,习以为常,都是你的事情了。”

  孟映棠:“……”

  这不是她该做的吗?

  明氏说的话,倒不该是她说的……

  她怎么能那么无私地偏疼自己?

  这一刻,从来没有被真正爱过的孟映棠,只恨不能把心掏出来,捧到明氏面前。

  “祖母,您快睡吧,我不困,等着徐大哥回家。”

  “他还不见得回来。听话,快去好好歇着。”

  “嗯。”

  孟映棠伺候明氏躺下,给她吹灭烛火才出去。

  她听见明氏喃喃自语:“以后可不能这样,我很容易学坏的。”

  孟映棠忍俊不禁。

  谁说明氏可怜的?

  她把日子过得那么好,比谁都可爱。

  孟映棠回去之后就觉得头有点晕,不过还是坚持没睡觉。

  她习惯了,做最后一个睡下的,否则总不踏实。

  与其躺下了再被人喊起来指使,她宁愿等忙完之后安生地睡下。

  等外面更夫打更,时辰来到子时,她实在坚持不住了,头疼欲裂,和衣躺在床上。

  似睡非睡,说不出的难受。

  孟映棠大概猜出自己今日落水着凉,这会儿有点发热,熬一熬应该就会过去。

  她咬牙忍痛,蜷缩成一团,一动也不敢动。

  半晌之后,她迷迷糊糊地想到,她现在不是在林家,不是和林菀挤在一个屋里,更不是睡在一翻身就吱嘎作响的破床板上了。

  她翻身不会挨骂了。

  于是孟映棠翻了个身,觉得舒服了些。

  过了一会儿,她又难受地翻回来。

  这小小的动作,因为自由,所以感到轻松,头疼也没有那么难忍受了。

  明氏半夜起身,看到她屋里还亮着烛火,便敲门道:“映棠,还没睡吗?”

  孟映棠烧得迷糊,还以为在梦里听到的声音,便没有回应。

  明氏觉得不对,推门而入。

  看到床上隆起的一小团,她上前查看,打算帮孟映棠把蜡烛吹灭。

  可是等她走上前却觉得不对。

  她看到了孟映棠通红的脸。

  伸手一摸,明氏大惊失色,“怎么烧成这样了?人都快煮熟了!你这孩子,这得多难受,也不吭一声!傻孩子,你这个傻孩子!”

  她快步跑回自己屋里,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刮痧板。

  她吃力地扒孟映棠的衣裳,“乖,听话,祖母替你刮一刮,很快就退烧了。”

  孟映棠任由她摆弄。

  明氏脱了她上衣,连同肚兜都脱了,看着她烧得染上一层粉的莹白细腻肌肤和玲珑身段,忍不住道:“倒是便宜那臭小子了。”

  腰间两个大爪印,青紫一片,触目惊心,分明是徐渡野今日英雄救美留下的。

  “臭小子,就不知道手轻一点儿。”明氏把孟映棠翻过身去,嘴里嘀咕道。

  第14章 到底给谁娶媳妇

  明氏又把孟映棠的长发拨开,披散在身体两侧,露出后背。

  肩头白皙瘦削,蝴蝶骨纤细而分明,微微颤抖,腰间有两个深深的腰窝。

  “这么好的背,真适合拔罐刮痧。”明氏啧啧道。

  她揉了揉自己的手,不想太凉冰到孟映棠。

  “好了,祖母来啦!”明氏道。

  再说徐渡野,后半夜才回来,怕吵醒祖母,所以轻手轻脚。

  可是看到西稍间还亮着,便想起家里多了个女人。

  还是他最不喜欢的窝囊那一挂的。

  徐渡野觉得他喜欢的是天塌下来当被子盖,能吃屎都不吃亏性格的女人——就像祖母那般。

  这么晚了还不睡,弄啥呢!

  该不会是在等他吧,那就烦躁了。

  徐渡野走近,想回自己屋,却发现自己习惯性地来到她房间门口——因为他之前都是从这里穿回自己房间的。

  现在倒是不能走这条路,只能绕出去走自己屋里另外的门,真是烦躁。

  不等他提步退出去,就听到明氏在屋里那句“祖母来了”。

  徐渡野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推开了门。

  “祖母,您怎么在……您,您在干什么呢?”

  好家伙,好家伙!

  徐渡野被床上那一丝不挂的上半身惊住了,不由抬手捂住眼睛。

  “合着您不是给我娶妻,是给自己找个消遣?您早说啊!我帮您找。”

  “放屁!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明氏怒骂,“你媳妇都快烧傻了,你还在那里说风凉话!去烧热水来,给她擦身子!”

  徐渡野:“……行吧。”

  别人找个媳妇,是回家伺候自己的。

  他倒好,这是找了个祖宗,要自己伺候的。

  孟映棠烧得迷糊,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徐渡野倒是没忙活什么,因为他发现,厨房小锅里滚着鸡汤,大锅里滚着热水,底下柴火都微弱,只是保温。

  是给他留的?

  他兑了温水,脑袋一直往外,别扭地送进去又出来。

  想想又觉得有点饿,就去厨房自己盛了一碗鸡汤,捞了一根鸡腿,坐在葡萄架子下吃喝起来。

  夜风习习,再来一碗喷香的鸡汤熨帖肠胃,倒是舒服。

  不过为什么今日蚊虫都懂事了,不来扰他?

  徐渡野吸了吸鼻子,闻出了熏艾的香气,还夹杂着一种特别的清香。

  想来是驱蚊用的?

  还怪好用的,再也不用一巴掌拍下去,打死好几只蚊子。

  六月十六,月光皎洁,洒落一地银芒。

  借着清亮的月光,徐渡野看到了井井有条的灶台,被擦拭得那般干净,一尘不染。

  他看到了被修剪过的花,安静盛放。

  这院子,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呢……

  “好了,”明氏端着木盆出来,“总算是没那么热了。都怪我,没有想到,她落了水,又前后受了那么多惊吓……这孩子,还哐哐干活,又等你回来,这一天,真是喘气的功夫都没有……”

  她把水泼到墙边,“你今晚就别睡了,盯着她些。要是烧起来就喊我,我不能熬夜,我头疼。”

  “我也不能熬夜。”徐渡野想到孤男寡女,还得“亲密接触”,给孟映棠试体温就浑身抗拒。

  “胡说!天天夜不归宿的是谁?好废话,让你看着就看着!不孝子孙。”

  徐渡野:“行吧,我帮您看着您的相好。”

  “那你以后喊她奶奶。”

  徐渡野:“……”

  明氏打了个哈欠回屋去了。

  徐渡野又坐了一会儿,认命地起身进屋去看那个烧迷糊的女人。

  孟映棠这会儿终于睡了过去,还是保持着趴睡的状态。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穿书 种田文 古代言情 糙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