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丫鬟_十里豆沙包【完结+番外】(85)

  本该由通房丫鬟取悦主子、服侍主子,可今夜,赵非荀分明听见自己心底想起一道冷静的声音,‘你疯魔了不成’,但理智却不受此控制,他含住,取悦内敛而敏感的小丫鬟。

  这一幕,印入锦鸢的余光,刺的她脑中一片空白。

  指腹抵在光裸的背脊,顺着下滑…

  “大公子不可…”

  身上的小丫鬟猛一下要躲。

  又有何处可躲。

  完全陌生的触感令她防线寸寸崩塌,呼吸声绵长娇颤,呻吟声蔓延,她不知如何安置的双手,在她闭上眼睛,昂起脖颈时,极致中竟是搂住大公子的脑袋,腰肢凹成一把满弦的弓,随着她清软黏腻的哭啼声,发丝垂落。

  眼泪从眼梢滚烫的滑落。

  陌生的感官,令她彻底失了神。

  赵非荀眼底染着浓郁,掐着她腰肢的手松开,翻身将小丫鬟压在床上,又垂眸看了眼湿透的衣裳一角,抬手褪下,撑着胳膊,居高临下的看着肩头细颤的小丫鬟,抚了她的面颊,最后滑至耳垂,轻轻捏了下。

  嗓音低沉暗哑。

  “你倒是会享受,锦鸢姑娘。”

  锦鸢臊红了面,闭着眼侧过头去,眼睫被眼泪打得湿漉,听他这一句话,眼梢又红了些,渗出泪色。

  赵非荀指腹用力。

  她不由得吃痛,睁开些眼。

  撞上男人炙烫的眸色,瞬间让她心乱如麻,殷红的双唇张启,含着可怜的哭音:“奴婢…失——”

  唇被含住。

  堵住了哀求的言语。

  这一夜的赵非荀,似乎褪去了前两回的狠厉、暴虐,是连他自己都讶然的疯魔,乖顺的小丫鬟,细细的吟哦,急促的喘息,软着嗓音小声克制的哭着,不见畏惧,她的眉眼、身子,皆令他失控。

  不是追求男欢女爱的刺激,而是失而复得的浓烈。

  将他冷漠的心裹住,食髓知味。

  ……

  入睡前,他将小丫鬟揽在怀中,月色透过绡帐,落在小丫鬟潮红的面颊上,他用手指描摹了下她的面颊,激烈后的余韵褪去,合上眼,将睡未睡间,见一幕划过。

  -

  小丫鬟坐于妆镜前,素手执簪,插入发髻。

  不知因什么,回眸望来。

  一双眸子柔柔水光浮动,笑意浅浅,连日光都变得温柔了些,她张唇,说着:“大公子…”

  娇柔曼妙,分外悦耳。

  可说的是什么,他未曾听真切,已入梦中去。

  次日,赵非荀起身洗漱,也没将沉睡的小丫鬟吵醒,他气笑了声,扬手放下绡帐,索性让她继续睡着。

  出了屋子后,轻风早已蹲守在院子里。

  一见赵非荀出来,他立刻起身上前,单膝下跪抱拳请罪,“属下昨日饮酒失职,请大公子降罚!”

  赵非荀淡淡扫了眼,手上调整着窄袖袖口束绑的护腕,脚下步子朝外迈,“十八军棍,自己滚去城羽营领罚。”

  轻风紧接着谢恩。

  “跟上来。”

  赵非荀经过他身边,随意说了一句,“去城羽营那一班亲卫里挑个嘴巴严的来守小院。”

  轻风惊愕了瞬。

  随即涌出欢喜之色,提着剑立刻追上去,朗声应着:“是!属下这就去办!”

  虽然守着小院能看见婆婆,但他如今是大公子的兵,成天娘儿唧唧的混在院子里当门神像什么话!而且抓捕云秦胡人的网已经张开,他就该为大公子冲锋陷阵才对!

  轻风快步追上,一腔热血。

  早晨清风从身后拂来,微凉,吹得他甚是舒适。

  可还没舒适上多久,走在前面的大公子忽然顿住步子,转过身来,犀利的视线从上到下扫下,最后落在他腰侧挂着的东西上。

  轻风连忙低头看去,恍悟,解释道:“婆婆在院子里养了不少花树,蚊虫多,锦姑娘做了驱逐蚊虫的香囊,属下就向她讨了一个戴。”

  ……

  “是挂着驱蚊的香囊,大公子不喜,奴婢这便解下来。”

  ……

  耳边响起小丫鬟的声音。

  是她做的?

  她倒是只字不提。

  赵非荀收回视线,眉眼森冷:“你是打算挂着那东西去城羽营?”

  轻风后背冒凉气儿,伸手拽下藏入袖子里,“属下失察!”

  二人说着话,在厨房里忙活的婆婆听见动静,从里面出来,双手在围裳上擦了下,见二人都快走到门口,便屈膝福礼恭送。

  轻风侧了些身子,已作避礼。

  赵非荀的视线从哑婆婆的围裳旁掠过,分明也挂着一个香囊。

  他跨步出院,拽着缰绳利落翻身上马,接过轻风递来的马鞭,攥在掌心,抽下,骑马离开,动作快到身后的轻风都来不及追上。

  一边打马追着,一边想着:

  天气愈发炎热,大公子的脾气也愈发喜怒不定了,回头让婆婆做点消暑的吃食。

  在赵非荀离开院子后,装睡的锦鸢才睁开眼起身。

  她眼底神色异样,直勾勾的盯着帐顶,控制不住的想起昨夜的种种情景…

  她记得赵非荀答应了,允许她见爹爹与小妹。

  记得他抱着自己进入屋里。

  记得他不喜香囊的气味,自己起身摘了后…

  后面的记忆,绯色泛滥,她不敢再想下去,咬着唇,面色隐隐发白,任凭宿醉后的头疼发作。

  半晌后,她才起身洗漱。

  第110章 你不能呆在家中

  轻风走后,另换了个眼生的侍卫来盯着小院。

  又过了两日,这名侍卫驾了辆马车来,载着锦鸢去见锦父、小妹。

  锦鸢提前半日才得到这个消息,她身无分文,回屋将这些日子闲暇时绣的团扇、锦囊、打的络子,请哑婆婆寻个绣庄卖了,再替她买些年轻女孩儿穿的颜色鲜亮的布,爱吃的糕点,若有不足,就当她借的。

  哑婆婆哪里肯拿她的东西去卖。

  转身回去,取了银袋子来,拍了下,笑着比手势。

  像是说:婆婆有的是银子。

  锦鸢还要说话,沉默的侍卫冷不防快步走到锦鸢面前,取了一锭银子递到锦鸢面前,面无表情道:“这是将军命我交给姑娘的,姑娘只管拿去花。”

  锦鸢愣了下。

  是…赵非荀给的?

  她盯着侍卫掌心里放着的银锭子,瞧着个头大小,足有十两。

  锦鸢却不敢伸手接过。

  侍卫眼神直冲冲的看她,“姑娘不要?”

  “我…”她吐了口气,才接过银锭子,素净的面上笑容清浅地浮着,“多谢大公子的赏赐。”随后,她将银锭子转交给哑婆婆,“劳您受累出门走一趟,只买方才我说的那些东西就好,不必太贵。”

  哑婆婆接了,点头应下,回屋挎了个竹篮子出门去。

  锦鸢也回屋去,重新梳发换衣。

  待哑婆婆回来,三人各自用过午膳,锦鸢才坐上马车回家去。

  马车停在巷子里,侍卫说了四处无人后,她方敢下马车,环住胸前抱着的包袱,披风的兜帽将自己的脸遮住一半,敲开了门。

  屋里传来锦蝶的应声。

  “是谁呀?等会儿啊!”

  待脚步声来到门后,破旧的屋门嘎吱一声被拉开,锦蝶见是长姐后,先是愣了下,随后瘪了嘴,眼眶立刻凝起泪花儿,哭嚷着唤道:“姐姐……”一头扑入锦鸢怀中。

  锦鸢连忙松开包袱,省的让她一头撞上里头的物件。

  “小声些,都是这么大的姑娘家了,没得叫人听见笑话你。”锦鸢亦是红了眼眶,被锦蝶哭的胸口酸胀,口上勉强撑着笑意,打趣她两声,手轻拍了下她的肩头,“先进去再说。”

  锦蝶连忙住声,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扯着锦鸢忙进家中,合上了门。

  门一关,爱哭的幼妹又依在她身侧,抱着她的胳膊,噼里啪啦地掉眼泪,心疼着道:“姐姐瘦了…怎么瘦了那么多…呜呜呜…是不是他们都不给姐姐吃好吃的…”越说越难受,呜咽声愈发止不住。

  锦鸢本也有些眼眶发酸,听后一时哭笑不得。

  但幼妹哭的实在太真情切实,她又不太会哄人,只好柔声着道:“我给你带了些糕点、衣料回来,都是你这年纪正用的着的,听话,别哭了,快看看喜不喜欢。”

  锦蝶哭过一阵后,也算发泄了,缓缓收了眼泪,擦干了眼泪,伸手接过长姐递过来的包袱。

  此时,锦父听见了院里的动静,拄着手拐走出来,看见是长女回来后,眼神迟疑了瞬,才慢慢靠近,“小鸢…”

  语气中有愧疚,亦也有不安,而欣喜都被压在底下,见不着。

  不过几日未见,锦父两鬓白发又添许多。

  自母亲过世后,父亲一蹶不振日日缠绵病榻,全然不顾她与幼妹,她也曾恨过父亲的自私,可后背上的幼妹饿得啼哭不止,爹爹无力的呻吟,逼得她不得不卖入国公府里为奴为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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