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又道：“我弟出事，我妈应该很快会赶回来，祁先生有空到我家吃个饭吗？”
“可以叫我云深，电话联系。”
空桑点头：“我先走了，祝蔺总早日康复。”
祁云深绅士的叫了自己司机送空桑离开。
司遇打趣道：“蔺长离你也有失算的时候，这女人看似有那么一抹善，却只在一定范围，对你苦肉计明显没有心软的意思，真难搞。”
蔺长离哼笑：“这样更好，一眼看穿有什么意思，我很享受逐渐了解她的过程，祁云深，你最好是别有别的心思，抢女人我从来都是认真的。”
祁云深冷冷看了一眼过去：“若是你的，何须你抢？”
蔺长离神色古怪：“您老高见，这辈子没人给你养老送终，我一点都不意外。”
司遇哈哈大笑起来。
俞薇眼神变了变，为啥她有种明白了又不明白的感觉，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理解差异？
晚10点35分，淮山聂家庄园，开进来一辆黑色座驾。
空桑站在三楼窗边看着，聂景行回来了，今天还有一关要过……
房间里没有一丝亮光，只有穿着白色棉质睡裙的女孩，趴着床沿窥视。
聂景行却像是有所感，抬眸看向她的方向，如果是以前……她早已缩回被窝瑟瑟发抖，这次她却忍耐着，毫不退避……
10点55分，梳洗完换上家居服的男人，出现在她房间。
空桑坐在床上，男人站在地毯上，两人在黑暗里对视。
第15章 第一次杀人，怕吗？
空桑竭力控制住内心的恐惧与厌恶，语气一如既往温柔：“有事吗？”
聂景行贴近，空桑下意识站起身后退，手已经护在身前做防备姿态。
看着女孩这种反应，聂景行眼里划过痛色。
但并没有停止脚步，上前把人强势的把人圈进怀里，压倒在床上抱紧……
“阿桑，我不会再伤你，信我好不好？”
空桑心下冷笑，上一世，这男人每次发作躁狂症发泄完，都会对她说类似的话，但下次发作一样下死手。
这和家暴没什么不同，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之分，没有停止之说。
但她面上还是很乖顺道：“我相信。”
聂景行手臂一再收紧，几乎把人完全嵌进胸膛才能感到一丝慰藉。
“阿桑，有些人留着是祸害，该处理就要处理掉，否则蓝芸回来，你会更加不好过。”
空桑桃花眼闪过不解：“你在说什么？”
聂景行顿了一下：“没什么，可要留在家里照顾聂言？”
空桑立刻摇头：“不了，我看不得阿言那样，太心疼了，自打毕业我就没有工作，我去公司上班好不好？”
低低笑声在耳边响起：“知不知道我秘书的位置，有多少人争破头，阿桑要怎么讨好我同意呢？”
空桑脸色微变，低声道：“我们是家人。”
下颌被抬起，对上深渊般的眸。
聂景行意味不明道：“这声家人……越来越刺耳了，我很期待你叫我名字的时候，睡吧，你睡着我会离开。”
空桑低头，闷闷的“嗯”了一声，在聂景行怀里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察觉空桑呼吸没有任何变化，聂景行无奈在空桑嘴角吻了一下，起身给其盖好被子，开门离开。
空桑眼底氤氲开薄雾，喃喃自语道：“他变了，以前……不会这么简单放过我。”
【你的主线任务是好好活着，其它不需要太在意，聂景行对你如此是好事。】
“呦，系统你又冒头了，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是个偷窥狂。”
【……你若有不想我看的事，可以跟我说，不必拐弯抹角，房远该处理了，不要心软，他有活的奢望，开始勒索你了。】
想起午后收到的短信，空桑冷笑，人心不足蛇吞象。
本来服下特殊基因药，就没多久可活，她之前说的清楚，房远也是自己做主吞服的，她并没有相逼，偏偏得到力量后，这人又想要更多……
为什么大家都喜欢欺负她呢？
聂言还有几日才会出院回家休养，她要在这之前解决，否则被抓住尾巴，她就没好日子可过。
毕竟那位，最疼聂言了。
和聂景行约定好三天后上班，空桑就开始打扫后续。
连着两天去各种运动会馆，手里理所当然多了一副弓箭。
夜里，空桑背着弓箭离开聂家的时候，系统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用学了不到两小时的弓箭杀人？】
空桑似笑非笑道：“我只要学会发射，剩下的不是有你吗？”
“别人攻击我，你能做出类似红外线的线段预警，那也就是说，我瞄准别人，你也可以规范出最佳角度不是吗？”
系统沉默很久【你真的很聪明。】
“谢谢夸奖，我的爱统。”
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个称呼膈应到了，系统很长时间没有出声。
有系统这个超级作弊器，她完全没必要和房远正面刚，这货变异的基因能把聂言坑成那样，可见绝对是个危险性很强的能力。
房远具体不肯透露是什么能力，却要求空桑继续提供基因药续命，否则就把空桑陷害聂言的事说出去，让她身败名裂。
这和之前房远为亲人报仇的初衷完全不符合，空桑觉得她有义务纠正房远错误的选择，他应该下去陪死者才对。
还是那个废弃仓库，这次空桑没有露面，暗戳戳的蹲在荒草里喂蚊子。
【我的天，这蚊子这太多了，爱统给朕弄点驱蚊药。】
【……你想的有点多，我并没有小说里系统的那些能力。】
【切，爱统你这也不行啊，跟不上时代，人家系统商城老牛逼了，要核弹都能兑换，只要积分足够，世界一秒干废。】
系统大概是无语很久，最后道了一句。【闲时少看那些小说，都是化肥。】
空桑撇嘴，这统还挺斯文，想说屎非要用化肥形容，显摆自己很优雅？
两人闲聊的时候，空桑手机一直不断弹出信息画面。
空桑一条没回，差不多十多分钟，就在空桑都忍不住义务捐血太多时，房远气急败坏的从仓库里走出来。
黑夜里，这破地方一盏灯都没有，她根本看不见房远神色，只能通过肢体动作分析，这货对于她鸽了他相当恼怒。
但对方脑袋上的红箭头相当明显，就很像手游里的npc。
空桑不怎么熟练的拉开弓箭，歪歪扭扭的瞄准，丝毫不慌。
在她的瞳孔里，系统已经用红线连接了房远心脏，形成一个直观的发射路线，有这玩意，只要她对准红线发射，瞎子都射不歪。
看空桑拉开弓弦，系统问了一句【第一次杀人，怕吗？】
【为什么要怕？杀人我是第一次，可死人我在聂家见得太多，你该不会以为聂家那些面世的基因药，都是在鸡鸭鹅身上实验的？】
话是这么说，空桑还是重视这次当杀手的。
对准弧线，正要发射，一道身影拦住了带着红色箭头标识的房远。
空桑蹙眉，谁？哪来的程咬金？
天色太黑了，她完全看不见，只有模糊身形，应该是个男人。
系统语速沉稳却自带让人遵从之感【射！】
空桑还想问一句，但手已经松开，弓箭瞬间穿透房远。
【跑，是蓝芸的手下。】
空桑心下一紧，蓝芸的手下，这么快就摸到了房远头上？
这要被抓个现行可了不得了，那疯女人还不折磨死她，怪不得系统让她先一步杀人灭口，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黑暗里空桑跑得飞快，反正有系统红线指引，她完全不必顾忌脚下和方向。
跑出荒地，红线在一处黑色轿车上幻化出箭头，空桑想都没想开门窜进去，匕首抵在男子脖子上“开车，快点！”
“遵命，我的聂大小姐。”
“艹，怎么是你？”空桑没忍住爆出了粗口，系统几个意思？
第16章 你一说话，一股韭菜臭鸡蛋味
蔺长离看了眼车追上来的黑影，一边漫不经心的开车吗，一边玩味道：“聂大小姐，不觉得这话可笑吗？”
“我自驾夜游，被你持刀威胁，你反到惊讶起来了，大小姐的脑子……没问题吗？”
车子启动，空桑也算是松口气，闻言斜眼看过去：“狗屁的自驾游，京都这么大，你半夜自驾游碰倒我的几率有多大？”
蔺长离摇头道：“你是聂空桑，说话这么粗鲁有失身份。”
正想再还嘴。
“砰”
枪声响起，车后被击中，发出声响。
蔺长离面色不变，踩住油门：“坐稳了！”
话音刚落，车子如离弦之箭飞射出去，很快彻底甩开身后之人，直到上了京都繁华热闹的主路，空桑才松了口气。
拿出手机通知自己的人，不要来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