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看越觉得莫娘子不像女子,又不像男子。”
“胡说!我就是女子。”
“轰隆——”
颜白的话一落天空闪过一道白色闪电,雷声震耳似有劈山之势。
“哎呦,吓死我了,雨不是快停了,怎么又打雷了。”
陆编修眯起眼睛,“估计是还会下大。”
莫青拿起颜白放下的油纸伞,“那我们要快些回家,你身上都湿了。”
颜白望向同样湿透的陆编修,“那他怎么办,我只拿了一把伞。”
陆编修起身站在门口,“看样子雨是快停了,你们先回去不用管我,等雨停我会回家的。”
莫青撑开油纸伞,“陆编修你回去的时候一定要慢一点,下雨了路不好走。”
“莫修撰也是快些和娘子回去,让你娘子喝碗姜汤别得了风寒。”
“路上小心。”
“小白我们走。”她撑着伞等颜白站在伞下才冲入雨中。
雨势渐小,出了翰林院颜白握住伞柄,“我来。”
莫青松开手一把伞撑两人还是有些勉强,她朝颜白那边靠了靠。
-----------------------
作者有话说:颈椎疼
明天可以看喜羊羊之异国破晓了
小剧场:
颜白:怎么这时候下雨了,这个点莫大人一定在回来的路上,要是淋雨了怎么办。
慕情,我出去接莫大人。
迟慕情:现在?不行,表嫂雨下的太大了,等雨小了再去。
颜白:我怕莫大人已经到半路了,担心他淋湿了不多说了,我先走了。
迟慕情:我还是多熬一些姜汤备着。
第39章 洗澡 颜白看见莫青裹胸的白布
破晓时分莫青已入宫门, 公公在门口做了个禁声手势,“莫修撰你回去吧,陛下昨儿淋了雨龙体有些不适, 你改日再过来。”
莫青双手作揖,“是。”
徒步行走在皇宫中, 昨日回去后莫青和颜白先是换了干衣裳,又喝下了迟慕情煮的姜汤,这才没感染风寒。
才出了陛下寝宫前方站了几位男子,领头的男子个头高大风度翩翩,几人站在路中间, 似乎在等什么人。
她走过去冲最前方男子行礼, “见过太子。”
太子声音低沉,“起来。”
她视线流连在几人身上, “太子这是在等谁?”
“你!”
“不知太子有何事要吩咐。”
太子敛起眸子,“你也看到了今日父皇龙体欠安, 孤是特意等你的,陪孤出宫一趟。”
出宫?
“是。”
太子今日穿了便装, 衣服上的绣花是暗纹,看起来就像是一位贵气的公子哥。
马车里太子主动出声打破寂静, “今日母妃提起孤的亲事, 选的都是一些品行端正的世家女子。”
莫青听后,“太子不想娶妻?”
“孤还没做出一番成自不想成亲。”
她微微低头, 太子的亲事一向由娘娘做主, 她一个小小的从六品不该多嘴。
太子半眯起眸子,双手搭在大腿上,“你不问问孤要带你去哪儿?”
“那下官现在问还来得及吗?”
太子合眼,“问。”
“不知太子要带莫青去哪儿?”
“孤不告诉你。”
莫青有些尴尬, 表情僵在脸上,她垂下眼睛。
“噗嗤!”
太子漏出一只眼观察她,“孤和你闹着玩的,孤就是看你太过正经了,特意开个玩笑调节一下气氛。”
她叹了一口气,“太子这不好笑。”
太子止了笑声,抬手撩起窗帘,“莫青陪孤……本公子下去。”
太子下了马车后莫青紧随其后,汴京的北街有一条河,河边倒垂不少杨柳树。
“为何来这?”
太子身边的侍卫初一道:“过几天这里会有花灯节,皆时很多人都会来河边放灯祈福。公子想先来河边看看,毕竟这条河的下流是一条瀑布,瀑布下面还连着一条江。”
太子道:“莫青的家乡也有河灯节?”
她摇了摇头跟上太子的步伐,“没有,我的家乡没有这么大的河。”
“那你会做河灯吗?”
“不会。”
“我会我可以教你。”
“河灯节莫青怕是赶不上。”
太子听后随手捡起一片柳叶,“河灯在晚上放,你下工回来刚好你赶上。”
一片绿色叶子被吹响发出婉转的旋律,“我还可以教你制灯很简单的。”
河面偶尔泛起圈圈涟漪,她抬眸去看,问:“您为何还会制灯?”
太子嘴边叶子被拿下,叹了一口气,“因为我还向往自由,我也想像普通人家那样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河边有几个水泡泡咕咚咕咚见风便破。
太子看见消失的水泡,有些失落,“算了,我们走。”
莫青又走了会儿,太子在前面再次叹息,又问了一遍,“莫青,河灯节那天我会求皇姐带我过来放河灯,你也可以带娘子一起过来,你会过来的对吗?”
她低着头,“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来无法给公子明确答复。”
“这样啊,那好吧。”
“那你陪我去前面的面店吃碗面。”
“都听公子的。”
走了半日薄汗早已打湿了领口,抬手抹掉额头的汗珠,“公子还逛吗?”
太子似乎也累了,他两只手扶住膝盖喘着粗气,“不逛了不逛了,又累又热要是有紫苏叶喝该有多好。”
初一拿着佩剑的手抱在一起行礼,“属下这就去安排。”
“啊?”
太子听见声音问道:“累了?”
“您是打算喝了紫苏叶继续逛?”
太子直起身,“那倒没有,我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那个地步。”
还算有点良心。
“初一牵马车过来。”
莫青望向初一离去的背影,身后那人却道:“你陪我逛了大半日想必也累了,先让初一送你回去。”
“这怕是不妥。”
“就这么说定了。”
*
莫府。
累了大半日的莫青回到家中,“我回来了。”
迟慕情人未到声先到,“表哥,你回来了。”
她看见迟慕情才问,“怎么只有你小白去哪了?”
“表嫂,她出去了,估计要很晚才回来。”
迟慕情上前惊讶道:“天呐,表哥你怎么了这是,怎么能搞成这样?”
她后背也汗透了,汗水顺着鼻尖滴落,“我只是去河边逛了逛。”
“河边?”
迟慕情上前手背贴上她额头,“奇怪也没发烧啊,表哥天这么热你还去河边,要是中了暑气就不好了。”
她伸手摸了一下脖子,指尖放在眼前一手的汗水,“小白真的要很晚才回来。”
迟慕情点点头,“嗯,表嫂她自己说的要很晚才回来。”
“既然这样那我去烧水洗澡。”
莫青烧好水后倒入浴缸里,又加了凉水。先是用手试探了一下水温,才脱掉粘腻沾身的衣服,解开了裹胸的白布。
进去后身体的疲倦瞬间消了大半,她安心泡在水中,头枕在浴缸边缘。
泡了片刻后莫青不敢再泡下去,还不知道颜白什么时候回来,她还没做好以这副模样见他的准备。
擦干净身上的水渍后,莫青拿来一条干净的白布缠绕在自己身上,又穿上了亵裤,等她伸手去摸中衣时门忽然被从面外打开。
“我回来了。”
听见声音后莫青伸出的手一顿。
颜白僵在原地,磕磕巴巴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颜白双手遮住眼睛,又透过指缝他看见一道瘦小的背影,那人好像又受伤了伤得比上次还要严重,胸口裹了好几层白布。
颜白喉咙有些干痒,“莫大人,你怎么又受伤了?”
受伤?
莫青低头看向自己,快速拿起中衣穿上,“什么受伤?”
颜白虚空一指,“我看见你胸口缠了好厚一层白布,不是受伤了还能是什么?”
她的脸早已熟透,“我那是……不对,受伤你觉得我是受伤了才缠的白布?”
颜白关心道:“你不是因为受伤了裹白布做什么,莫大人能不能让我看看你伤的严不严重。”
“不行。”
她厉声拒绝,怎么能让他一个男子看那个,实在是太羞耻了。
她脑海乱做一团,好不容易扑捉到什么,“我上次和你说的秘密你还记得吗?”
颜白偏头一想,“记得。”
“那你可知道我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