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殊杰伸手自然的就搂住她的侧腰,“别闹,看球。”
这句话算是把她的一点兴趣点起来了。
她伸手又往他裤子那里摸过去。
她直接伸进去了。
常殊杰瞳孔微张,盯着她的脸。
阮铭眯着眼睛,像是一只挑衅的,但可爱的猫咪。
常殊杰还是一张平静的脸,但手抓住她的手,“脏不脏啊。”
阮铭摸得正带劲,看着裤子鼓起一个大包,那是她作乱的手,形成的暧昧形状。
听到他说话,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常殊杰凑近她一点,声音很低,“你手东摸西摸的,又没消毒,给我摸发炎了。”
阮铭还真没想过,愣了半秒,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会有人这个时候还想着卫生啊。
第63章
阮铭贪玩, 机灵,常殊杰是知道的,但是她胆子这么大, 他完全无从知晓。
她来这里,只是为了拿走只有她知道的,她妈妈的遗产。
两公斤的黄金。
小小的金条, 如此好傍身。
她来之前就把自己的所有证件带好, 买了寒假最末班的飞机。
她走的猝不及防。
常殊杰是在某个清晨醒来的时候, 没有看到屋内的人。
杭州的冬天,是那种湿寒侵入骨子里的冷, 他推开窗子,能感受到南方的阴冷像是一抹幽魂绕不开。
窗外湖也凄凉,叶也衰败。
桌上是白纸红字,“谢谢你这段时间的陪伴”,因为口红颜色像油漆, 白色的卫生纸太软太薄, 对比明显,看上去触目惊心。
他以为她慢慢爱上他了。
原来并非如此,他依旧只是她的消遣。
常殊杰看着那张纸,几分钟后收拾行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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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铭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的景象,中国真大,哪怕是冬天, 有萧索的土地,也有绿油油的田野。
她想了很久,这次的离开是蓄谋已久的。
她万事俱备,忍无可忍, 这是母亲留给自己唯一的退路。
她在这个家里不会幸福,没有未来,她无法一次次用自残对抗人生,只有真的离开才是对抗,掀开这一页才可能有生机,视为不破不立。
只是她贪心的希望,常殊杰能陪她久一点。
她其实有点舍不得他。
但是,他会恨自己吧。
南方阴雨天终于结束了,连绵的细雨,漫长的心事,她终于用另一种方式结束了这样的天气。
阮铭闭着眼,把头靠在玻璃窗上,那一小片冰凉紧挨着她的额头,像是谁留下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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