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青春期后,大家都开始猛地开始蹿个儿,尤其是男生,撇开缺席的时羡不算,梁又年和褚津禹身高都是一米八往上。
作为同样女生的小雅也长比她快,现在个子也有169,只有自己才162,站在他们四人中像个矮冬瓜。
现在好了,时羡回来了,身高碾压他们所有人,自己彻底成最矮的那一个了。
李想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是什么原因。
她匪夷所思地走到时羡面前,在盯着他看了几秒后,忍不住上手,双手捏着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颊扯了又扯,再三确认手感,“你没整容吧?”
“那你是吃什么的猪饲料长这么高的?”
小时候,她和时羡是南桷巷里颜值最高的,走出去邻居的叔叔阿姨们个个都夸。
后来他走了,最漂亮的小孩儿就剩自己这个独苗。
现在他一回来,那自己怎么办,她南桷巷第一‘颜霸’的位置不就岌岌可危了?
时羡倒是好脾气的任由女生掐着他的脸揉扁搓圆,只是微微掀了掀眼皮,不急不缓道:“这话该我问你,什么牌子的猪饲料,让你吃得光顾着长脑子,没时间长个子?”
“......”
挑衅她?
他这一句玩笑语气打破阔别四年重逢的那一抹尴尬氛围,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像是瞬间被拉回分别那年。
李想眼底攒动着几分愠色,“你以为我不想长高吗?”
她生起气来,两边脸颊有点鼓,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仍旧灵动有神,看起来又凶又可爱。
时漾细不可察地弯了下唇,“别气馁,你的身高在某些方面也很有优势的。”
李想狐疑地看着他:?
总觉得这小子没憋什么好话。
半晌,他慢悠悠地补充:“你除了可爱以外,捡钱的速度也比别人快。”
李想:“......”
可恶,他这张嘴的攻击力怎么变这么强了。
她就知道,时羡从小就喜欢跟她唱反调,四年过去也改不掉这个坏习惯。
李想不甘示弱地怼回去:“放心,天塌下来,也是先砸你们这些高个儿的。”
时羡无可奈何地叹气:“应该的,毕竟我们这个海拔的空气,是你这个身高呼吸不到的。”
李想:“......”
她没形象的撸起袖子,双手叉腰,嗔怒得看着他,“时羡!刚回来,想我抽你一顿给你接风是吧?”
纪芸刚从厨房出来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副画面,她朝自己的女儿斥道:“想想,你干嘛呢,阿羡是客人,你给我收敛点儿!”
被偏袒的某人,一脸得意的扬眉,还装得十分善解人意,“没事的芸姨,想想和我闹着玩的。”
纪芸对着时羡,脸犹如川剧变脸般迅速,微笑回应他,“还是阿羡最乖,打小就懂事。”
李想不敢反驳她的母亲大人,怪模怪样的做着鬼脸,学着她妈妈的语气,夹着嗓子用怪异的腔调对着时羡阴阳道:“还是阿羡最乖~”
曾丽提着橘子朝浩浩招手,“走了,儿子,快跟哥哥姐姐说再见。”
浩浩听话的冲沙发上势同水火的两人挥着小手,奶声奶气道:“想想姐姐再见,漂亮哥哥再见。”
时羡也特别礼貌的冲小孩回礼挥手,“再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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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X.X是羡羡的意……
送走曾丽之后,纪芸就去对面找许久不见的好友薛林葭叙旧,而她前脚刚走,后脚家里又进来人。
褚津禹怀里抱着一摞卷子、试题本、复习资料走过来,“想想,送货上。门服务已送达,够贴心吧?”
看到褚津禹后,李想一秒将时羡抛之脑后,脚底一抹油就溜到褚津禹面前,神圣的接过他怀里的东西,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贴心,实在太贴心了,怎么会有像津禹哥这么好的人呢。”
“不对,津禹哥你简直就是我的神!”她的语气越说越夸张。
虽然知道她这是她拿手的哄人手段,但每次看到她这副故意装乖的模样,褚津禹还是笑弯了眼,“你记得快写暑假作业吧,就差你和又年了。”
李想不敢相信的眨眨眼,“啊?小雅的也写完了?”
褚津禹跟她解释,“没有,不过昨天晚上她和又年打赌比赛吃西瓜谁更快,赌注就是输的人帮赢的人写暑假作业,又年输给了小雅,他不服气,说再比一局,结果连寒假作业都搭进去了,喜提两份。”
只是听过程,李想就已经能想象梁又年输掉比赛痛哭流涕的模样。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少女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在环绕在客厅里。
褚津禹和她讲完话才注意到,客厅里还有一位多余的男生坐在那里,漆黑的双眸就这么一瞬不瞬得盯着自己和李想。
尤其是看自己的目光,总感觉怪怪的。
反正算不上友好。
褚津禹被他看得一阵莫名,李想家里的亲戚他大多熟悉,他怎么不记得还有这一号人。
褚津禹凑到李想耳边小声问:“欸,这人谁啊,他怎么在你家?”
李想奇怪地看着他一眼,对他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感到不理解。
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打李两转后,她先问的离自己最近的褚津禹,“你不认识他了?”
听李想这语气,他应该认识吗?
褚津禹仔细地端详起时羡来,就他这长相,自己可能不记得吧,可他脑海里愣是想不起关于这个男生的半点信息。
他摇摇头,“我不认识啊。”
李想暂时没给他答案,故意卖关子,把手里的暑假作业放到一边后,她又跑到时羡身边,冲褚津禹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也不认识他了吗?”
时羡也是摇头。
作为在场唯一的知情者,李想觉得好玩得很,“你们俩再看看呢,真不认识吗?”
看着两个男生互相盯着对方的脸仔细辨认半天也没头绪的样子。
李想惋叹一声,“你俩男的也太没用了。”
她先是给时羡提醒,“他是褚津禹啊,就那个住斜对面那栋楼的褚津禹,小时候我们老是小金鱼小金鱼的叫人家外号,还给人家叫哭过两回,你还问人家为什么不会吐泡泡,后来六岁那年他们家搬走了,想起来了吗?”
“......”
他有问过这种愚蠢的问题吗?
不过经她这么一说,时羡顿时有了关于他的回忆,褚津禹也想起来了,“你是时羡?”
他激动的走过来,目光在时羡身上上下打量,“完全长变了啊,一点儿没认出来。”
时羡从沙发上站起来,记忆还停留在小时候褚津禹离开南桷巷那天舍不得他们这群伙伴,在巷口又哭又闹的抱着电线杆不肯走的模样。
时羡问道:“你什么回来的?”
褚津禹说:“说来不巧,在你跟林葭姨离开的那年冬天,我爸妈离婚了,那边的房子留给了我妈,我跟我爸就搬回老家了。”
时羡也觉得意外,“那我们的确是刚好错过了。”
褚津禹语调轻快:“都是小事,现在你也回来了,咱们南桷巷F5这回是五角齐全了。”
李想笑盈盈的看着他们。
缘分真是一个令人奇怪,又捉摸不定的东西。
冥冥之中会让走散的人,再次相逢。
李想忽然记起:“你一定还没见过又年和小雅他们吧,他们俩要是知道你回来了,一定高兴疯了。”
褚津禹掏出手机,“我发消息告诉他们。”
李想抢先他一步,“我来我来。”
“行。”
趁着李想发消息的时候,褚津禹再次打量起眼前的男生来。
时羡个子比他还冒一点,不笑的时候,表情疏离寡淡,让人看不透他此时此刻的情绪,这一点倒是和他小时候一样。
比神经大条的梁又年聪明,比性格像火药的岑小雅沉稳,比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李想腹黑。
终于有个能跟他一样优秀存在了,褚津禹宛如老父亲放下重担般点点头,随后问起他的近况,“你跟林葭姨这次回来还走吗?”
“不走了。”
薛林葭在那边研究院的工作已经完全结束,这次调回来,至少未来几年不会有什么变动。
“你现在也上高二了吧,榆阳的中学挺多的,你回来准备念哪所学校啊?”
时羡:“榆阳七中,你们应该也在吧?”
给他办理转学前,薛林葭特地打电话询问过在老家的李正阳打听转学手续,一是担心他学业上的问题,二是怕他难以融入新环境,跟从前的朋友在一起总不至于太孤独。
况且榆阳七中是市重点高中,做父母的,自然都想子女能接受最好的教育。
“是啊,我们几个都在一个学校。”
褚津禹对他的回归感到十分开心,“等明天我们几个聚一下,给你接风洗尘,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