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羡语气仍旧欠得没边儿,“不至于,我还怕你拿出去炫耀呢 。”
李想叉着腰睨他,没什么好脸色,“时羡,你知不知道嘴巴真的很讨厌!”
时羡勾唇,“讨厌你不也亲了么。”
还提这事儿。
李想羞红脸,骂道:“你烦不烦啊。”
他瞥一眼茶几上凌乱的化妆品,无奈道:“把脸洗干净,睡觉去,真让你一个人在家要翻天了。”
李想才注意到他放在沙发上的被子和枕头,“你把被子拿过来干嘛?”
时羡:“我妈怕你一个人在家害怕,让我过来陪你。”
林葭姨考虑得还挺细心的,这越到深夜,她的确有点不习惯,有个熟悉的人在家里,她会心安很多。
李想说:“好吧,那你帮我谢谢林葭姨。”
时羡铺开被子的手一顿,回头看她,“我睡沙发陪的你,你不谢我,谢我妈?你这根呆木头还有没有点良心了?”
“要你管。”李想食指扒着下眼睑,朝他做鬼脸,“略——”
时羡被气笑了,“小没良心的。”
李想把茶几收拾干净,换回睡衣,把脸上的妆卸掉后回房间睡觉。
不知不觉间已经十一点。
当夜深人静下来,李想躺在床上,才开始思考刚才那个不经意的吻,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
刚才那种新奇的触感,陌生又独特,时羡的嘴巴好软,亲上去还会心跳加速。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实在让她觉得神奇。
李想脑海里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脸上的红晕逐渐又爬上来,她将手按在自己心口上,里面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得好快,脸也好烫。
最近每一次的心悸、脸红似乎都和时羡有关,这是在她看的偶像剧、漫画、小说里,只有男女主相处,心动时才会发生的现象。
难道......
难道说她喜欢上时羡了?
李想无聊地吹了吹散在眼前的一缕刘海,望着天花板发呆,可是她亲到时羡的时候,他好像也没什么反应啊。
她一时间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上时羡了,但能确定的是时羡肯定不喜欢她。
被她亲了,脸都不带红一下的。
这个狗真是讨厌死了!
李想越想越气,直接拉过被子,脑袋埋进枕头里,努力把刚才那件事从脑海里赶出去,让自己好入睡。
客厅里
时羡两条胳膊叠起来枕在脑袋下面,将近一米九的高个挤在沙发,略显突兀。
可此刻的他无心睡觉环境,毫无睡意。
刚才在这张沙发上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
要不是怕吓到李想,在她亲下来的那一刻,他真想把她按在怀里亲个够。
他心烦意乱地翻了个身,试图克制自己的欲。望,冷静一点。
夜色静谧,偶尔一阵寂寥的蝉鸣响起。
五分钟过去,时羡仍辗转难眠。
烦!烦!烦!
他重新睁眼,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双目清明,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
什么时候可以再亲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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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就爱写点这种狗血的经典接吻桥段,hhhhh
第52章 “羡羡,你今天人……
时羡一晚都没怎么睡好, 第二天他早早的起床,带来的被子折好和枕头一起放在沙发一角,然后拿上钥匙出门把早餐买回来。
八点半, 他坐在餐桌前,吃完自己那份时,李想还没动静。
十点半, 他被褚津禹拉着打了两把手游,再度看向李想的卧室门口, 也不知道她要睡到几点才起来。
游戏的麦克风里传来褚津禹的催促声:“阿羡, 你干嘛呢,准备下一把了。”
时羡没心思再玩,“你找又年吧, 想想还没起床, 我去叫她。”
褚津禹说:“她肯定又睡懒觉嘛,你再陪我玩一把, 又年家里今天有事, 我刚才给他打电话,好像是他爸妈回来。”
“那下午再玩,或者你找华磊也行。”时羡说。
平时李想也睡懒觉,通常九点半, 十点也就饿醒,起床吃早饭了, 今天都日上三竿还没见她起来,他有点不放心。
退出游戏后, 时羡走过去敲了敲李想的门,“想想,该起床了。”
安静半分钟, 里面有窸窣的声音响起,应该是在穿鞋。
李想微微弓腰捂着小腹把门打开,“我不舒服,早餐就不吃了,一会儿午饭再说吧。”
谁能想到,她这个月大姨妈的时间会提前整整三天杀她个措手不及。
她昨晚睡觉前连护垫没垫一个,导致早上被痛醒的时候,自己的睡裙和床单都弄脏了。
一想到时羡在外面,她又不好这幅模样出去,等他出门买早餐的时候,她才跑去卫生间把衣服裤子全换下来。
时羡视线落在她的小腹上,眉心一拧,“肚子痛?”
李想唇色有些白,虚弱地点点头。
时羡关切地盯着她,“药吃过了吗?”
她生理期常备布洛芬,时羡还陪她去药店买过几次。
李想说:“吃过了,不过我吃的时候已经很痛了,估计没什么用,我再躺一会儿,中午要是没起来,你就不用叫我吃饭了。”
“嗯。”时羡往里瞧了眼她墙上的空调,25度,今天气温也居高不下,一到正午,外面的沥青路都要被晒化,可这空调开得有点太低了,她有只有一床薄被,生理期不冷才怪。
他又说:“温度开到27左右,别贪凉,我去给你烧点热水。”
李想没什么力气的低低应声:“好。”
时羡进到厨房,把电热水壶加水烧上以后,就在储物柜里找红糖。
五分钟后,他几乎把柜子翻遍也没看见,李想家里的布局,东西放哪个地方,他再熟悉不过,看这样子应该是已经用完了。
时羡又迅速下楼,奔着刘婶小卖部去。
今天看店的依旧是赵明月,他掀开外面的透明门帘进去。
赵明月暂停iPad上的肥皂剧,笑吟吟地看着他,“阿羡今天买点儿什么?”
“红糖。”他边说边往货架上找。
赵明月起身走过去,“我给你拿。”
她熟练的在食品区取下两包红糖给他,“是给想想买的吧?”
赵明月几乎是以过来人的表情看着他,“这里一袋是纯红糖,一袋是红糖姜茶,都是生理期可以喝的,你要哪个?”
时羡问:“姜茶的效果是不是会好一点?”
“是,不过这个袋装的效果没有那么好。”
赵明月给他支招,“姐这里有个治痛经的土方法,你要不嫌麻烦的话,就拿这个纯红糖的,回家往里加上老姜、红枣一起烧开炖个十几分钟,喝下去身上很快就暖和了。”
时羡着急回去,也没有犹豫,“行,谢谢明月姐,那麻烦再拿一袋红枣给我。”
结完帐以后,时羡抱起两个袋子,马不停蹄地往回跑。
赵明月站在门口接起男朋友打来的电话,看着少年背影的时候没忍住轻笑出声。
“明月,什么事这么高兴啊?”电话那头的男朋友问道。
笑意从眼角流出,她收回视线,“没什么,老家的两个邻居弟弟妹妹,一对欢喜冤家,挺有意思的,昨天俩人凑一块儿还在吵架,今天男生又慌慌张张的来我这儿给她买红糖,跑得跟兔子一样快。”
男朋友笑着说:“那这就不叫欢喜冤家了,叫喜欢。”
赵明月:“你说得对,是喜欢,十几岁的小孩那藏得住这点心思啊。”
不过掩耳盗铃的自以为掩饰得很好。
嘴上损得再厉害,爱慕的眼神也会从眼睛
里跑出来。
时羡回到家,顾不得额头上跑出的一脑门汗,钻进厨房,动作麻利的起锅烧水。
二十分钟后,他端着满当当的一碗红糖水走进李想的房间。
李想躺在床上,把自己蜷缩成虾米的模样,眉头难受的皱紧,小腹的绞痛让她连玩手机转移注意力的心思都没有。
时羡轻声唤她:“想想,起来喝点热水。”
“噢.....”
李想慢吞吞地蹭起来一点,斜坐在床上。
时羡一手端碗,一手拿着勺子吹了吹上面的热气,送到她唇边。
李想现在正疼得难受,是能躺着就不想坐着,能不抬手就绝不动一根手指,便任由他喂自己喝,张口喝下去。
甜中带着辛辣的口感刺激着味蕾,才咽下一口,她眉心霎时蹙得更紧了。
“怎么是辣的啊?”
时羡说:“加了一点老姜,驱寒的。”
她任性的摇摇头,“不太好喝。”
时羡无奈:“昨天不是还嚷着要吃冰淇淋、冰镇西瓜么,还吃不吃了?”
李想现在对带‘冰’的字眼都避之不及,忙不迭地摇头。
她的痛经一到夏天就会加重,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吃多了冰镇的东西,身体不耐受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