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择给她买的吗?
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温阑把那个玩偶举到眼前,双手捧着那个小兔子的脸捋了捋毛,它笑眯眯的样子有些呆,一点都不好看。
顾择的审美也就这样了,让他去看些收藏画艺术品的时候尚且能有几分品味,买这种小女孩儿的东西可是一点经验都没有,他能买到像模像样的兔子玩偶已经很不错了。
虽然心里嫌弃,温阑还是笑着抱紧了那个玩偶贴着自己的脸,用力蹭了蹭。
隔天温阑的感冒差不多好了,这场短促的生病打消了她相当一部分精气神,和顾择一起吃过午餐之后也没再出门,酒店的飘窗上能躺人,午后她随便找了一本杂志躺在上面翻看着,怀里紧紧抱着顾择给她买的那个兔子玩偶,阳光透过半透的白色纱帘照射进来,晒得人浑身暖洋洋的。
温阑又开始觉得犯困,她想了想还是拿出手机给顾择发了一条消息,问他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顾择很快回了,【玩够了?】
温阑扁着嘴,【光顾着生病了。】
顾择:【现在在干什么?】
温阑想了想,没立刻回。
顾择又说,【晚上酒店有安排户外烧烤,想不想去吃?】
温阑还是没应。
顾择皱了皱眉,隔两秒钟就点亮手机屏幕看一眼,生怕她又像昨天那样一会儿没了反应就开始着凉。
他试着给她又发了一条语音过去,“如果都不想去的话,下午我们就回去。”
消息刚发出去,顾择又点了撤回,重新发了一条,“要是不想去的话,我们早点回去,有个合作方寄了一张邮轮晚宴的邀请函来,可以带你去逛逛。”
半晌,温阑给他回了一句,【太商业了。】
温阑试探着问,【我们可不可以去游乐园?】
这次轮到顾择沉默,【你不是前不久才去过吗。】
温阑:【上次带了小孩,很多项目都没玩,连vip票都没有买,一天有半天的时间都是在排队,也没买什么纪念品,而且……我更想和顾择哥一起去。】
温阑心里有些发怵,因为感觉这种要求顾择会答应的概率几乎是微乎其微的,可她又实在是想和顾择一起去一次,等待顾择回复的每一秒钟都十分漫长,温阑险些要把那个玩偶兔子的耳朵打成结。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顾择问她,【想去哪一个?】
温阑面露喜色,“哪个都可以。”
顾择说,【明天吧。】
温阑:【没问题!】
她忙不迭从飘窗上坐了起来,抱着怀里的兔子蹭了半天之后又转身想要去拿手机,结果一时没用对力道,腰的位置轻轻扭了一下,温阑心里默念了一句完蛋,然后躺下缓了好一会儿之后痛感才减少了一些。
类似这样的扭伤,温阑是不敢和顾择说的,就怕他和自己父母说上一通,回去又要面临被催着退圈的风险,温阑找酒店的前台要了一些膏药,没一会儿就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
“来了。”温阑打开门,看见顾择站在门口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注意到他不怎么好看的脸色,视线下移看见了他手上拿着的膏药。
温阑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顾择哥……”
“哪里受伤了?”顾择目光在她浑身扫视着,温阑带来的那一箱子的衣服完全没用上,这两天在房间里面一直穿着一套淡粉色的冰丝睡衣,温阑的比例很好,短裤盖住了她大腿的一小截,露出来的部分仍然是修长又笔直的,最近的舞蹈综艺一直在录制,她膝盖上隐约能看见一些淤青。
注意到顾择的目光,温阑往后退了一步,“没受伤,就是很平常的保养一下,休息两天下周我又要去录节目了,贴着这些上节目不好。”
温阑又抬了抬眼,“顾择哥,你要帮我贴吗?”
顾择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还是把膏药递给了她,“我不怎么会用,你自己来吧,本来是问你晚上想吃什么的,正好碰到有人给你送这个。”
“晚上吗?我还没想好吃什么,”温阑把顾择拉了进来,“别在门口站着,我这屋里的冷气都跑出去了。”
“空调的温度不要开太低,你感冒还没好全。”
“我已经好了,顾择哥,你看我多精神,”温阑转
了个圈给他展示,还指了指飘窗的位置,“刚才我就躺在那边,阳光可暖和了,你的房间好像不是这个朝向的,快来感受一下,真的很舒服。”
说着,也没管顾择同意还是不同意,温阑拉着他就到了飘窗边,推着他坐在那儿,今天没准备出门,顾择也总算没穿的那么正式,简单的黑色衬衫没打领带,领口的扣子却一丝不苟系到最上面一颗,尽管如此,更是衬得他脖颈修长白皙,温阑低了低脑袋,在他的发间嗅了嗅。
她垂下来的发丝打在顾择的脸上,忽然的凑近使得一愣,他下意识往后仰了仰身子,却觉得萦绕在鼻息的那种独属于温阑的味道更浓厚了。
顾择的喉结滚了滚。
“顾择哥,你用的是酒店的洗发水吗?怎么感觉和我的味道不一样,你这个有一股很苦的味道。”
温阑转身,拿着那盒膏药坐在了飘窗的另一侧,打开盒子之后一股冲鼻子的药味儿一下子冒了出来,她小脸皱成一团,一下子伸着胳膊把药拿远了一点。
结果忽然手一空,那盒药被顾择拿了过去。
顾择看着说明,“这个怎么贴的?”
温阑错愕一瞬,愣愣盯着顾择,“就,把胶撕下来,贴在指定的地方就行了。”
顾择嗯了一声,“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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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忘记定时了晚了一点,原谅我吧实在是聊天聊嗨了[害羞]
第30章
稍微反应了一下顾择话里的意思, 温阑弯了弯唇,“噢,腿上, 腰上, 背上, 都要贴一下, ”她一本正经转过身, 背对着顾择掀起睡衣下摆,“先给我贴腰上吧,这里我够不到。”
盯着温阑后腰露出来的那一小块皮肤, 顾择的眸色微黯,他拿出来一片膏药贴撕开, 照着温阑指着的方向贴了上去。
温阑没想到顾择能经得起自己的调戏, 宽大的手掌盖着膏药贴了上来, 使她腰间的皮肤一下子就滚烫了起来。
短暂的接触过后,温阑的呼吸不自觉急促了几分, 隐隐约约地,能感觉到身后顾择的反常。
顾择又拿了一张出来, 欲盖弥彰问着,“还有哪儿?”
“旁边,”温阑没再掀衣服,而是把手撤了回来, 放在身前的腿上搅动着手指,“后腰上面,贴三张吧。”
后背处睡衣下摆被人挑了起来,顾择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肌肤,让温阑几乎是瞬间挺直了身子。
顾择的动作稍稍顿了一下, 照着刚才的模样拿出两张膏药给她贴在了指定的位置,最后他撤开手,睡衣瞬间滑落下来,盖住了温阑的后腰,“还有吗?”
温阑转了过来,没再提后背要贴的事儿,抬起一条腿放在飘窗上,又觉得这样和顾择面对面的很尴尬,干脆侧着身子躺下了,“就脚腕,还有膝盖的位置,可能需要贴一下。”
顾择圈着她的脚腕搁在了自己腿上,温阑闭上了眼,她感觉不太自在,尽管类似的动作曾经也不是没有,上次在家里受伤的时候,顾择也曾这样帮她上过药,可这次总觉得奇怪,尤其是顾择那炙热的目光,烧的她一直想要把腿往回缩。
顾择盯着温阑小腿上的几处淤青,撕开膏药按压贴在上面,忽然就想起来了温阑刚出生没多久的时候,她是早产了一个月,小时候身体不太好,半夜总是哭,当时顾择正是寒假在顾家小住,夜夜都被她的哭声闹醒,“你小时候……”
“顾择哥,你在说什么?”温阑隐约听见顾择在念叨什么,却没听清。
“没什么。”顾择摇了摇头。
良久,顾择把最后一块膏药贴好,握着她脚腕的手却没松开,“你小的时候,身体不太好,四五个月大的时候,脚腕还没有刚出生的小孩粗。”
“……是吗?”温阑反应淡淡,她不怎么愿意听顾择说这些从前的事。
可他似乎很爱提那些事情,毕竟,他们也就在自己不记事的时候才稍微亲密一点。
比起顾择的话,温阑暗暗和他较着劲,想把自己的脚腕从他手里抽出来,可顾择在察觉到她的意图之后,却默默把力道收的更紧。
温阑一下子停了动作。
她听见顾择轻笑了声,“才发现,你好像确实——”顾择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又继续说,“和小时候不太一样了。”
温阑愣了瞬,忽然一下子抽回腿坐了起来,她面对着顾择,脑袋凑到他面前,仔仔细细观察着他的表情。
温阑的动作太大,顾择手里一空,当即顿了下,再抬起头的时候温阑正用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看,鼻尖挨着他的轻轻蹭了下,顾择的喉结滚了滚,和往常不同的是,这次没有一点儿打算躲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