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是和他截然不同的柔软, 对于他而言, 是陌生、也是刺激。
这时他额角的汗隐隐又冒出了点, 这样隔靴搔痒,远远不够。但是,他却不着急。
“小骗子。”林屿压低声音, “那你说的情景play,算什么?”
陆茗愣楞地看着他:“你你你……你不是不知道这个吗?”
“原来不知道,后来查到了。”林屿说,“姐姐、公主、陆同学,你喜欢哪一个?”
陆茗几乎是一瞬间红温了:“我哪个都不喜欢!我不玩这个!”
林屿低声笑,只是让她的手有规律的动作着,一点点地,沾染上他的气息。
“既然你不选,那就我来选。”他说,“好不好?姐姐。”
陆茗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她瞪着一双杏眼看他,眼波流转,似乎没安什么好心。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手上力度骤然加重,指尖还故意刮过去,险些让他闷哼出声。
不服气的小猫在恶作剧。
林屿勾了勾唇角,松开了她的手。
“继续。就这样。”他说。
在陆茗愣神的瞬间,林屿把她捞了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腿上。
她失去了主动权,不太乐意地扭动着,可这力度就像是蜉蝣撼大树,根本没有一点儿作用。
他单手扣住她的腰,她就再也动不了分毫。
“躲什么?嗯?”林屿敛眸,仰头吻上她的下巴。
得益于这个她坐起来的姿势,正方便了他的亲吻。他细细密密地吻过去,胡子是刮过的,却留了些微胡茬,刺着她好痒。
每一次她偏着脑袋就要躲开,又很快就被他追上。一追一赶,多闹几下她也忍不住张开唇换气。
“你都不累的吗?”陆茗不解道。
林屿望着她反问道:“你累了?”
话音未落,他的手顺着腰部游走。
她的手被他带得温热许多,然而那处却依旧如山涧溪间,淙淙而淌。分明是凉的,却让他身上更热了。
“看样子,早就已经休息好了啊。”林屿指尖动了动,意有所指,“是不是?姐姐。”
陆茗气极了,哪儿还管他这一句两句不断的“姐姐”,瞬间撒了手。
但是林屿也不恼,很快又往她手里塞了一个小东西。冰冰凉凉的小方片,和刚刚截然相反的触感。
她定睛一看,是刚刚用过的那玩意儿,新的一片。她更气了,直想给它扔出去。
“帮我,姐姐。”他说。
林屿那双丹凤眼里像是极夜,也似是漩涡。
分明是充满了攻击性的一双眼,眼尾却水红了一片,像是在忍受着急切与难耐,看起来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
陆茗长睫轻颤,声音也带着颤:“我……我不会……”
“不会?”林屿一下下地啄吻着她,这声反问带着点诱哄的味道。
陆茗被他吻得不知天南地北,迷迷糊糊撕开,却不得其法。
林屿被她莽撞的动作逗笑了,低声道:“看来是真的不会啊,姐姐。”
他是个极有耐心的教学者。
陆茗不知如何形容这感觉——
恰似夜半时分踏入了涨潮后的汪洋大海,于是她整颗心、整个人也像浸泡在了海水中。
林屿的呼吸也变得不同于之前。
“乖,自己坐好。”他在哄着她。
声音低沉磁性得像是浸了一整瓶伏特加,让她听得晕头转向。
饶是如此,陆茗还是轻声提醒道:“这样不对的……”
“嗯?”林屿吻向她心口处方才他吻过的位置,多了分熟稔。
陆茗气喘吁吁,却还在断断续续地解释道:“太强势了……”
埋在她心口的男人顿时笑了。
连带着正坐在他腿上的陆茗也跟着轻颤。
不过很快,林屿就重新进入了情景状态。
“知道了。”他声音放缓,“但是我没骗你,真的很难受,姐姐。”
林屿这是——
在求她?
陆茗从没听过林屿这样的语气,整颗心都在颤。
她忍不住低头看去,这是她平时看不到的视角,竟然能看他黑黢黢的脑袋,头顶还有个旋。
鼻梁高得像是可以滑滑梯,目光顺着鼻梁往下滑,是他张开的薄红色的唇。比嘴唇更红的,是舌。
他在讨好她。
陆茗大脑一阵轰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是五感都在提醒着她,这是现实,不是她喝多了做的了无痕的春*梦。
她浑身都在发烫,咬咬唇,总算是依林屿所言,重新坐回去。
两个人皆是一震。
林屿喘着气,节奏不匀。听在她耳朵里,简直是助兴剂。
陆茗紧紧咬住下唇,生怕自己泄出更奇怪的声音,偏偏狼一样的男人不愿意了。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下巴滑上唇瓣,轻轻撬开了她的齿缝。
“可以出声的,姐姐。”林屿说,“我想听。”
陆茗不愿意的。
落地窗大开着,山间的蝉鸣声声入耳,树影婆娑摇曳,莫名让她很是羞耻。她咬着他的手舔了舔,算是某种程度上的讨饶。
然而不知为何,林屿的眸色却越来越深,那是一种她无法读懂的情绪。
正当她分神时,掐在她腰间的那只手骤然收紧,他的节奏也突然加速。
“你到底会多少?姐姐。”林屿抬起头,咬着她的唇,含含糊糊地问道。
陆茗根本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刚才还是一只乖到不行的小狗,一下子就露出了狼尾巴,露出凶狠的着面目。
不过她现在已经没有功夫去提醒他彻底OOC*了,声音也逐渐变得支离破碎。
“可……可不可以……”陆茗率先举白旗投降道,“可不可以慢一点啊?”
林屿敛眸,居然真的如她所说的,慢了下来。只不过,这下子又实在太慢了,她一颗心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
“倒也不用这么慢的……”陆茗抓了抓他肩颈处结实的出了些薄汗的肌肉。
林屿吻着她,低声笑:“到底要快一点还是慢一点,给个准话。”
陆茗整个人都要颠得恍恍惚惚,半梦半醒间,莫名觉得这段对话似曾相识。
“比现在快一点,比刚才慢一点。”她找回自己的声音,“就不能平均平均吗?”
闻言,林屿却停了下来。
他稍稍离开了她的唇畔,勾着唇看她:“你来。”
随即双手往后一撑,他俨然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前提是,忽略他起伏的胸膛、还有从脸蔓延到耳后的红色之外。
好极了。
哪怕是这个时候、这幅模样了,林屿也是要占上风的。
陆茗深呼吸一口气,手搭着他的肩膀,缓缓动起来。
“晚饭没吃饱?”林屿哑着声音问。
陆茗气极,却又没辙。这个姿势太耗费体力了,刚刚泡温泉又让身子软了不少,根本使不上力。
她索性不动了,整个人窝进林屿的肩颈,轻声道:“我没力气了,你来。”
声音也变得又软又娇,是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语气,说完又把头埋了迈。
“两碗饭,谁吃
的?“林屿笑着提醒她。
“好烦啊你。”陆茗作势起身就要离开,“做不做了到底?”
“做。”林屿说,“坐稳了,呦呦。”
那场关于“姐姐”的情景play小把戏总算落幕,陆茗不自觉松了口气。
只不过下一秒,她就发现自己庆幸得太早了。他两只手都扶在她腰侧,扣在雪山底,用了点儿劲。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林屿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远比刚才还要快上许多、重上更多。
“你……”陆茗快喘不上气,“温柔、温柔一点儿啊……”
林屿不仅没听她的,甚至变本加厉,让她几乎快说不出话。
“刚刚给过你机会了,呦呦。”他哑声道,“让你来,你不行。我来,就温柔不了。”
陆茗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你才不行呢!我只是没力气了!”
“我不行?”林屿眼眸微眯,“你说谁不行?”
几乎是同一时间,陆茗遭受了重重的的几击。
他完全是在身体力行地告诉她——他是这场体力悬殊的角斗中的胜利者,掌控着进攻和防守的节奏。
同时,也在掌控着她。
陆茗累极了,说的话他也不听,羞恼之下咬上了他肩膀。
只不过,她也不舍得真的下口,只是用虎牙磨着他,纯属泄愤。
“我真的……真的好讨厌你!”她的声音含含糊糊、断断续续。
“嗯。又讨厌我了。”林屿却在低声笑。
笑笑笑!这时候还笑得出来!
怪不得长成这个样子还能母胎solo25年!
陆茗心思百转千回间,骤然浑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