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强和费泽,他们想要的,就是钱。
至于其他人呢?他们想要什么?文物?钱?还是别的?”
香凝儿看向安子琛,“之前安探长提到过珠子的事情,有疑惑为什么劫匪要去抢一颗不值钱的珠子。
现在我想通了,知道那颗珠子不值钱的人,就是费泽。
但其他劫匪知不知道,就另当别论了。
毕竟费泽的目的,是想要钱,拿到东西后想要跑路。
他如果告诉那群劫匪,那颗珠子是个毫无价值的东西,他们还会去抢吗?显然不会。
他选择不告诉其他劫匪,说明劫匪里有人,要的根本不是文物。”
安子琛的眸光闪烁了一下,回忆着林记者拍的照片:“第一个去抢珠子的人,是那个女劫匪,冠府的人。”
“他们的目的,不是文物,而是那颗珠子。”香凝儿敛起笑,压低音量道,“我还记得初初说,那颗珠子被传得那么神。
除了是前秦的宝贝外,还是经过高僧开过光的。
具有去腐生肌,延年益寿的作用……”
林记者诧异的张了张嘴巴,明白了香凝儿的意思:“哦!我知道是谁想要那颗珠子了!”
安子琛的脸上闪过欣喜,豁然开朗,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展鸿抱着碗喝着馄饨,茫然的看向这三个人,等着他们说清楚一些。
谁知道三个人却站起身,要离开了。
展鸿诧异的说道:“还没说完呀!怎么就走了?”
“你继续吃吧,我先跟着凝儿回去了,太晚了。”林初初扯着嘴角,看向展鸿手边的空碗,浅叹了口气。
饭没少吃,就是光长力气,没长脑子。
展鸿快速吃着碗里的馄饨,想要去追他们,却被摊主给拦了下来:“哎~小兄弟别走啊,这钱还没结。”
展鸿愣在原地,看向已经上车离开的三个人,吞咽下喉咙,以为自己听错了,再度确认道:“没……还没结?”
第157章
“没呐。”摊主说着,开始数桌上的空碗,算了一下道,“2个糖饼,8碗馄饨,一瓶醋,一块三毛五。”
“辣椒就算了。”摊主又大方的补充了一句。
展鸿扯了下嘴角,掏了掏兜,只翻出来十个一毛。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老板,剩下的三毛五,我明天再给你,成不?”
展鸿拿出自己的证件,给他看,“我是巡捕房的,不会赖……”
“不用了警官!不用了,就一块,这些就一块钱!”摊主一看证件,脸色立刻就变了。
惶恐的鞠了鞠躬,逃也似的拿着钱收拾好空碗,跑去锅灶那边。
展鸿愣了下,他其实是想说,自己是警探,不会赖账的,明天再来补那三毛五,没有别的意思……
轻叹了口气,展鸿看了眼桌上还剩很多的醋,拿起来带走了。
初初不是说,安探长请客的吗?
真是的,都跑了,让自己丢这么大的人。
还让摊主误会自己仗势欺人,吃霸王餐。
展鸿叹了口气,心想着明天路过这里,再把钱还了吧。
他抱着醋瓶子,往巡捕房附近的宿舍公寓走。
路过巡捕房门口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展鸿诧异的停下脚步,迅速闪到一边,偷看向站在门口的人。
只见刘木正送川岛康到车上,川岛康的车,很快离去。
展鸿不声不响的溜到了刘警探身后,拍了下对方的肩头,笑嘻嘻道:“干什么呐?”
刘木被吓了一跳,看到是展鸿后,拍了下胸口,吁口气道:“你吓死我了。”
“我刚才看那个人,挺像川岛队长的,他来做什么?”展鸿好奇的瞅了眼刘木手里的东西,问道。
刘木扬了扬手里的请柬:“川岛队长亲自送来的邀请函,邀请咱们香法医,去参加一个舞会,托我转交给她。”
展鸿惊讶的看了眼这个邀请函,笑道:“给我吧,我帮你转交给凝儿姐。”
“行吧,谁给都一样。”刘木把邀请函递给展鸿,伸了个懒腰道,“我去值班了。”
说完,他摆摆手,走进了巡捕房。
展鸿探头看向走远的人,打开邀请函看了几眼。
他撇了下嘴,眸色澄明,迅速把请柬收起来,回了宿舍……
次日,清晨
香凝儿拉开了卧室的窗帘,望向窗外:
天空清蓝,是个明媚的好天气。
但瞧着外面被风吹的摇摇欲坠的枯枝和落叶,香凝儿知道,又是寒凉的一天。
她洗漱完后下了楼,看着空荡荡的餐厅,问向于妈:“初初呢?”
“林小姐一早就走了,报社的人找她,她去报社了。”
香凝儿狐疑的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她咬了一口面包,想了想问道:“报社的人?打电话来了?”
于妈点点头:“可不是嘛,电话都打到我们这了,估计是急事吧,让她今早回报社一趟。”
香凝儿咀嚼的嘴巴停了下来,她迅速吞下面包,走到电话机旁,给通讯局打了个电话。
证明自己的身份后,她让对方帮自己查询一下,刚才往自家打来的这通电话,是在什么地方。
对面的联络员仔细调查后,说道:“香小姐,在7点10分往你们公寓拨通的电话,是中阳路附近的电话亭。”
香凝儿迅速扣下听筒,披上外大衣,神情十分严峻。
于妈一看这架势,焦急的问道:“怎么了小姐,出什么事了?”
“刚才那通电话不是报社打来的,初初有危险。”
香凝儿急忙说着,套上围巾就出了门,叫上司机老赵,和自己一起去附近找人。
于妈着急的搓了搓手,她想起什么后,迅速敲了隔壁房子的门,敲了半天也没人应,可把于妈急坏了。
安冉确认门外的人后,适才做慵懒状,打开房门:“于妈?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不好意思的安老师,请问安探长在吗?”于妈的目光往里面瞅了一眼道。
安冉回道:“子琛一早就去巡捕房了,发生什么事了?”
于妈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担忧的嘀咕道:“这林小姐,不会是被什么坏人,给盯上了吧?”
安冉听明白了,她安慰道:“没事的于妈,香法医能解决的。
您先回去吧,等我也帮忙找找看。”
“真是不好意思,谢谢你了安老师。”
关上房门,安冉舒了口气,她快步回到卧室,将床上金乐门的布局图,以及电台迅速收了起来。
穿戴整齐后,出了门。
…………
“香法医!”安冉看到在附近寻人的香凝儿,唤道。
香凝儿微怔,看到是安冉后礼貌的点了点头,以示问候:“安老师。”
“我听于妈说,你的朋友林记者不见了。”安冉四处看了眼,“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的吗?”
香凝儿呼了口气道:“的确是遇到了麻烦,我怀疑是和案子的事有关。”
报社那边,香凝儿已经派人去找了,但还没有消息。
她估计,林初初在报社的可能性不大。
同时,香凝儿也有些奇怪,初初怎么会听不出来,不是报社里的人找她呢?
还是说……
初初是故意的?
香凝儿讶然的站在原地,神色严峻,她胆子还真大,一个人去冒险。
安冉看着香凝儿脸色的变化,安慰道:“不要着急。我听于妈说,那通电话是从这附近的电话亭打来的,可以搜查看看。”
香凝儿点了下头,看向这附近的几座电话亭道,“都搜查了一遍,还没发现什么线索。”
安冉想了想后问道:“什么人要把林记者骗走,目的是什么?如果目标不是林记者的话,林记者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闻言,香凝儿内心一动,笃定的说道:“是初初手里的相机。”
视线偏转,香凝儿恍然,没错,是相机!
昨天,林初初用相机拍下了冠家古宅里的环境和人,想要用欧力威的照片,去核实租下兰庭客栈的“米商”身份。
是欧力威吗?
香凝儿看向安冉,笑道:“安老师,多谢你的提醒。”
安冉摇了摇头,看着走远的香凝儿,继续往下个路口走去。
她抬起手腕,看了眼表盘的时间,左右观察了一番,确认无人后,走进巷口。
在一个废弃的公用电话亭前,她停下了脚步。
捂着被灰尘呛的鼻子,安冉在脸前扇了扇,她拉开门走了进去。
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电话线,连接好这台电话机。
8点10分,电话准时响了起来。
安冉拿起听筒,一个压低音量的男声,语速很快:“午后3点,巡捕房东侧第二个路口的邮筒处,取通行证。”
电话很快就挂断了,短暂的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