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月又看向旁边几样。
“猪蹄称十斤，卤鸭和鸡爪各称十斤，全都分开装，别混到一块。”
老板一边切一边热情招呼。
“姐，你这买的量可真不少，出远门带路上吃吧？”
沈秋月见对方提供了方便的包装方式，便随口应付。
“是，多备点省事。”
老板把酱牛肉切成厚片，猪蹄剁成小块，卤鸭和鸡爪也分袋装好。
每袋都装进透明厚袋里，再放到旁边的机器下面压了一下。
袋口封得严严实实，汤汁一点没漏出来。
沈秋月看着这包装，出海带着确实方便。
老板算好账，又把零头抹掉。
“一共1720块钱。”
沈秋月付了钱，把熟食放进推车，快步回到市场后街的铺面。
卷帘门拉下来，内部挂上锁。
她把熟食和折叠小推车一并收入空间。
东西消失那一刻，粉色珍珠闪了一下。
沈秋月立刻察觉到不对，空间里面多好像扩大了。
原本约十立方米的地方，往四周扩开。
碎米、衣物、急救包、深海救援装备，熟食还有各种库存，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自动归拢到一侧。
新扩出来的区域空着，能放下更多东西。
沈秋月仔细感受了一遍。
空间大概扩大到了二十立方米左右。
今天这几笔进账，竟然又让空间变大了。
第112章 怪要求
沈秋月拿出手机，重新算了一遍账。
现代的钱还有182465块钱。
她收好手机，把铺面里面检查一遍，确认卷帘门锁紧，才握住胸口的粉色珍珠。
心念锁定海湾村陆家石屋。
白光闪过，她稳稳站在陆小满屋里。
沈秋月推门走进堂屋。
刘翠兰正在叠孩子的小衣裳，陆小满在厨房里面洗碗。
听见动静，陆小满探出头，手上还沾着水。
“嫂子，你回来了？”
沈秋月从空间取出一包酱牛肉，又取出一部分卤猪蹄，放在桌上。
油纸一揭，肉香马上漫开。
陆小满眼睛亮了亮，把手在围裙上擦干净。
刘翠兰看着桌上那一大包肉，先心疼起来。
“又买这么多好肉？你出海要备东西，别光顾着给我们买吃的。”
沈秋月把油纸盖回去。
“妈，鱼胶卖上高价了，家里现在钱宽裕，买了就吃多点，我出海带的口粮不会少。”
陆小满从厨房出来，闻着肉香，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嫂子，这肉闻着就香，炖的时候肯定下了不少料。”
沈秋月看向她：“晚上切一点加菜。”
刘翠兰还想开口，沈秋月已经往院门走。
“我去找赵叔练船。”
刘翠兰把话咽回去，只嘱咐一句。
“别逞强，海上不比陆地。”
“我知道。”
整个下午，沈秋月都在海湾村后滩海面上。
赵德贵教得严。
躲侧风，紧急转舵，深水下锚，机器熄火后重新判断风向，再按步骤检查油路和摇柄。
每一样都要反复来。
海风刮得脸生疼，浪头一下接一下顶过来，船身在水面上起伏，舵盘沉得压手。
沈秋月站在驾驶舱里，手掌磨得发红，胳膊酸得抬起来都费劲，却没有喊停。
赵德贵站在旁边，眼睛一直盯着船头和水面。
“别跟浪硬顶，顺着它偏半尺，再把船头拉回来。”
“暗礁边的水色不一样，别只盯着前面，看两边水纹。”
“机器一熄火，先别慌，看风，看流，看船头往哪边偏，你一乱，船就更乱。”
沈秋月一条条记住。
太阳落下去时，她才把船开回避风湾。
赵德贵跨上岸，回头看着她。
“今天算有点样子了，记住现在这股劲，真到了海里面，风浪不会等你慢慢想，手得比脑子快。”
“明天继续练，晚上练认礁石，夜里没光的时候，你还能避开暗礁群，才算真正过了一关。”
沈秋月应下。
她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
刚推开院门，就看见西湾村老何坐在院子里面等着。
陆小满给他倒了水，刘翠兰在旁边陪着，脸上带着几分担心。
老何一看见沈秋月，立刻站起来。
“陆家媳妇，你可算回来了。”
沈秋月关好院门。
“何叔，是周瘸子那边有信了？”
老何脸上有些为难：“他肯见你了。”
“那老头脾气怪，我跑过去磨了半天嘴皮子，他才松口。”
“他说黑水涡外面的老航海图可以拿出来给你看，潮水什么时候转，礁石口从哪边进，他也能讲。”
沈秋月心里一紧。
这正是她现在最缺的东西。
老何却没有马上往下讲，搓了搓手。
“可他提了个怪要求，你要是不答应，别说拿钱，就算拿粮堆在他面前，他也不见你。”
沈秋月站在院中：“什么要求？”
老何搓了搓粗手，把周瘸子的话原样带到。
“他有个相依为命的小孙子，五岁，出生就带着喘鸣病，这几日海风一吹，冷热一换，病根全犯了。”
“镇卫生所的大夫看过，没法子，只让准备后事。”
老何叹了一口气。
“那老头听见你背后有大老板，点名要能治喘鸣的洋药，只要能让他孙子喘匀气。”
“他还把黑水涡的水流底细全都交出来，要是办不到，给多少钱他也不见人。”
沈秋月听完，直接把方老板推出来做挡箭牌。
“何叔，方老板前阵子看我一个人带着三个奶娃不容易，特意留了套南急救药箱，说里面啥药都有，留着防个万一。”
“我记得里面好像就有治喘不上气的药，你先在堂屋喝口水，我进屋翻翻，看看能不能用上。”
老何心下一松，端起水碗在堂屋坐下。
沈秋月快步进了西屋，反手插严门闩。
她握紧珍珠，心念锁定现代铺面。
白光一闪，脚下已经踩到平整的水泥地。
她拉起一半卷帘门钻出去，又从里面锁好，直奔之前买过药的百姓大药房。
推门进去，店员正靠在柜台边。
“买啥药？”
沈秋月走到柜台前。
“小孩五岁，喘鸣发作，脸发青，气也上不来，要见效快的药。”
店员转身去货架前，抽出三支蓝白相间的小铝罐，又拿了两盒彩色纸盒装的冲剂。
“这是急救喷剂，发病憋气的时候，往喉咙里面按两下，气管能快些打开。”
“这个是消炎止咳的，后头配着吃，能稳住些。”
沈秋月掏出手机，打开付款界面。
“喷雾35块钱一支，冲剂22块5毛钱一盒，一共150块钱。”
她扫码结账，提着塑料袋快步回铺面。
卷帘门从里面锁严，灯也打开。
她走到桌前，把所有包装纸盒全拆开，扔到一旁。
铝罐上的汉字和标签被她仔细剥掉，冲剂外包装边缘也用剪刀剪平，把现代痕迹清理干净。
找出一个旧棉布袋，药瓶全装进去。
沈秋月握住珍珠，回到西屋。
她推门回到堂屋时，老何手里的那碗水还剩半碗。
沈秋月将布袋装进口袋，看向刘翠兰和陆小满。
“妈，小满，何叔这边急着救人，我得骑车去一趟西湾村，你们把门闩好。”
刘翠兰站起身。
“路上黑，你骑车慢些，家里有我。”
沈秋月转身推出自行车，老何拿着手电筒坐在后座照路，两人出门。
两人借着夜色骑行，一个多钟头后，西湾村村尾进入眼里。
一处低矮破败的石屋前，院墙塌了半边，院门也只是两块破木板虚掩着。
老何上前，抬手在木板上重重拍了几下。
“周老哥，是我，老何。”
屋里没有应声，只有一阵急促的喘气声传出来。
第113章 人救回来了没
老何脸色一变，顾不上敲门，伸手推开木门。
一股霉味和药味混在一起，扑面而来。
两人快步进了内室。
木板床上躺着一个小男孩，身形枯瘦，整个人弓成虾米状。
他胸口起伏得厉害，小脸憋得发青，喉咙里像卡着一口气，半天倒腾不上来。
床边站着一个身形佝偻的老人，满头乱发，眼眶通红，眼里全是血丝。
周瘸子看见老何带着个陌生女人进来，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往前扑了半步。
“有药吗？”
沈秋月上前一步，解开布袋，取出那个银白色金属小罐。
周瘸子盯着这没见过的古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