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舒见葳挑眉。
“假的。”
“……”舒见葳无语地把叉子塞他手上，“你自己拿吧，老娘不伺候了。”
“喂了一口就是伺候啦?”梁裕川叉起一个草莓，递到她唇边，“那我伺候你。”
舒见葳毫不客气地咬了下去，只不过这个草莓有点大，她一口只咬了一半。剩下的另一半，被梁裕川送到自己嘴里吃掉了。
“明天就要正式上映了。”舒见葳盯着他滚动的喉结，突然说了一句。
“嗯，也要开始跑路演了。”梁裕川说，“准备好了吗?要不要多吃一点补充体力?”
“我跟你说认真的。”舒见葳伸腿踢了他一下，“你这几天什么安排?”
“当然是作为主创之一跑路演，主要是跟着女主。”
“说半天你又不上台。”舒见葳靠近了些，扯了扯他脖子上的项链，“不然还能营销一下帅哥出品人，再多卖点。”
“有点为了票房无所不用其极了哦?”梁裕川开玩笑，“那你要不要和帅哥炒个cp?”
“你敢上台我就敢呀。”舒见葳有恃无恐。
作者有话说：
梁总：我还是退圈太早了!
第82章 风向 素人梁裕川
素人梁裕川当然还是只陪伴不上台, 但没有他，也不缺别的爆点。
国庆假期正式开始，景点挤满了人，电影院也是。
无论是被营销吸引的, 还是单纯出门约会的, 总之, 疫情彻底放开之后, 大家都憋着一股不用再顾忌行程的劲儿, 国庆档总票房的数字也一路飙升。
《只有风知道》是其中唯一一部爱情片, 既跟着大盘喝汤，又仗着题材有固定的受众，不占鳌头，但也走势喜人。
9月30日，19时22分，《只有风知道》票房突破5000万;
10月1日, 13时35分, 《只有风知道》票房突破8000万;
10月2日, 0时30分, 《只有风知道》票房突破1亿，用时不到2天。
破亿的时间点在凌晨，尽管已经连轴转跑了两天路演, 主创们也都没有睡觉, 反而疲惫一扫而空, 正聚在导演的房间，共同庆祝。
电影的成本都不到3000万，只要破了亿，之后的每一张电影票, 都是纯赚。而目前的票房预测，已经朝着3亿去了。
张耀成满面红光，把饮料当酒，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挨个干杯过去。
“梁总，”最后到梁裕川面前时，他停了，“以后还有很多好项目，期待能继续合作。”
“自然，赚钱的事我很乐意。”梁裕川靠着桌沿，调侃他，“有成哥你这个金算盘，我很放心。”
这话，张耀成其实很受用，但他还是谦虚地摆摆手，“诶，您过誉了，我也得多学习，差点就没跟上时代。”
“说到这个。”他喝了一口可乐，感慨道，“微博现在还真是大不如从前了，抖音小红薯的能量越来越大。”
“梁总，选‘上桌’来做宣发这一点上，我是真该谢谢你，没想到这家新公司不但给我们省了钱，还能有几倍的效果。”
“不过，以后在小红薯投宣传恐怕就没这么便宜了。”梁裕川笑道，“很快大家都会涌入进来。”
“但我们占了一次先机。”张耀成看向他，语气里是实打实的佩服。
“那就敬一敬天时地利人和吧。”梁裕川也拿着手中的威士忌，碰了一下他的可乐，“尤其是人和。”
张耀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舒见葳，她手里只端着一杯清水，在和导演徐中谦聊天。任谁都看得出来，此刻她的脸上，笑意有多真实、多放松。
“梁总，你能把大师介绍给我吗?”张耀成看着，冷不丁冒出一句，“就是当初你说，算了小舒跟我们电影八字相合的那位。”
“……”梁裕川都快忘了这茬，“你现在信了?”
“我愿意信。”张耀成说得倒很诚恳。
梁裕川轻笑一声：“但你记错了，我算的不是她和电影。”
舒见葳对别人的视线一贯敏感，她转过头，便看到角落的两个人正看着自己。
梁裕川与她对视上，露出一个更灿烂的笑容。
“怎么了?”舒见葳和徐中谦聊得差不多，就走了过来。
“我在和张老师夸你。”梁裕川举起自己的酒杯，“最大的功臣，干杯?”
舒见葳虽然顺着他的意碰了一下杯，却没继续喝水，而是在他喝光最后一口酒时，看了眼桌子上快要见底的酒瓶，问道，“你今天喝了多少了?”
“就杯底这点。”梁裕川把杯子放到了桌上，“其他都是他们喝的。”
这几日的相处，张耀成哪能看不出二人之间变得亲密的关系，只是他们不掩饰但也不明说，他自然就没多嘴问。
不过，这不妨碍他适时地开口：“我作证，梁总倒了都没小半杯。”
“是啊。”梁裕川当然没有责怪他的插嘴，“这一丁点，我不会醉的。”
醉了的梁裕川虽然不撒酒疯，但缠人，明天还要早起跑行程，舒见葳不想大半夜回去还得花时间哄大少爷。
“我不是最大的功臣，别给我戴高帽子。”她这才回应他的夸奖，“是宣发给力。”
“这一点上，确实是多亏梁总慧眼识珠，选了最有效的方案。”张耀成说，“但要是没有小舒你，也没有这么好的效果，就是路演安排得太密了，还要你辛苦几天。”
“累的时候看看票房，我就又好了。”舒见葳笑着说。
她确实很开心，甚至后来，还让梁裕川给她倒了点酒喝，只不过她的酒量没什么长进，纯饮的威士忌喝了两小口，就有些上头了。
“醉了吧?”回到房间，梁裕川还幸灾乐祸，“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是怕我开心得睡不着，喝酒助眠。”舒见葳换着衣服，口齿还算清晰，就是语速变得慢了些，“你算什么平民百姓?你是压榨我给你赚钱的资本家。”
“连起来，就是被压榨，还开心得睡不着?”梁裕川帮她总结。
“……”舒见葳脑子卡顿，竟然说不过他，皱着眉嘟囔，“不对……哪里好像不对……”
梁裕川亲了她一口，笑得不行，“别想了，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舒见葳借助酒精睡过去的时候，粉丝却根本不愿意早早入睡，她们正在疯狂庆祝。
【恭喜这个舒见葳一番电影破亿亿亿亿亿——】
【是谁，拍剧就热度破万，拍电影就票房过亿，还部部一番，哦，原来是我家舒见葳】
【什么，你说舒见葳只靠脸?是啊，她还给粉丝长脸】
【如果你还对谁是真正的95top有疑问，请看「实绩图」】
【为庆祝舒见葳一番电影破亿，抽1个舒见葳代言的Tiffany手链，10个1226元，100张电影票，转发就行，不能黑过舒见葳。】
【冲啊姐妹们，我赌假期内必破2亿】
【你葳姐还是你葳姐咯】
【#只有风知道#二刷二刷】
【谁懂一周前这个被当做炮灰的小成本爱情片，如今就这么水灵灵地破亿了「捂嘴哭」】
【谁都骂尾毛，但谁都想要尾毛的购买力「奸笑」】
【无所谓，如果你也可以撑起4000万预售的话，你也可以自称顶流丝】
【什么，你说#方志杰朝起天衡收视再创新低# #李嘉煜代言退货引嘲# #韩楚卉疑似复合# #周子韵新剧不开了#，不了解呢，只知道#舒见葳一番电影破亿#】
【时间会说明一切，整部电影舒见葳演得最好的就是被污蔑网暴的部分，可见她是真的无辜】
【谁懂，我一边开心，一边心疼，我们都等这一天太久了。】
……
顶流的粉丝是这样的，破亿能舞出破10亿的效果。
到了上映第四天的下午，票房就要奔着2亿去的时候，豆瓣开分了，但整个国庆档只开了《只有风知道》一部。
6分，勉强及格。
紧接着，大量雷同的一星短评涌入进去，很快，6分都不能维持，直接开始0.1、0.1的往下掉。
“掉到5分以下，可就难看了。”舒见葳还在路演途中，每次刷新界面，都能看到新的一星，以及粉丝对冲的五星好评。
“这个不会，他们会处理的。”梁裕川坐在最后一排，语气不太好，“光靠粉丝没法解决，还好不影响票房。”
但这波显然不单单是冲着电影的，和破2亿的海报一起铺开的，还有时隔许久再次爆发的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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