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梁裕川插了一句，“你现在在电影市场上，还是挺有诱惑力的。”
曾岚这次没拆梁裕川的台，而是赞同地点了点头：“是。”
作者有话说：
梁总：纯自来水，未买水军!
第103章 吕珂的亲近 再回到会场
再回到会场, 梁裕川成了焦点人物。
他一落座，就有眼尖的陌生人走过来打招呼，说着“久仰”，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不管是导演编剧, 还是出品制片, 都纷纷借着不同的由头绕到他的身边来攀谈。
好在这群人还算有眼色, 舒见葳走过来时, 他们自动让开了些。
中午都上过热搜了, 现在也没什么好矫情的, 但舒见葳只是和他们点点头算作招呼，就在径直在梁裕川旁边坐下。她这副无意加入这场社交的态度，倒让几个人愣了一下。
“有人把我当冤大头呢。”临近开场，梁裕川打发走这群人，悄悄和舒见葳吐槽。
“全场数你最金光闪闪。”舒见葳浅笑，递给他一颗糖, “谁不想刮点金子下来?”
“这方面我不如曾老师财大气粗。”梁裕川把糖放进嘴里, 谦虚道。
“哦?那这么说, 我要是看中哪个, 还是得去求曾老师了。”舒见葳看了眼手机，吕珂的好友申请刚巧发过来。
“是我们俩一起求，放慢不能做第一出品啊, 舒小姐。”梁裕川转念一想, “不过, 要是你自己成立一个公司，许可证申请下来，就可以。”
舒见葳斜了他一眼：“你给我投资吗?”
“可以。”梁裕川应得理所当然，“只要你想的话, 注资不是问题。”
“sorry，暂时还是算了吧。”舒见葳不意外他的大方，只是轻叹一口气，“还没演出个名堂来呢。”
梁裕川也没坚持，瞥见她加上了吕珂的好友在改备注，又说道：“很顺利吧?吕珂一看就不是那种眼高于顶的人。”
“嗯。”舒见葳放下手机，“她对我态度很好，说可以找个时间，详细聊一聊。”
但不凑巧，《白色风暴》那边也约舒见葳见个面，所以她第二天就飞到了中京见组。临近阳历新年，各个品牌又要拍摄的新的广告，以至于她连着忙了好一阵。
等她空下来，有时间约吕珂的时候，已经到了12月。
“抱歉，吕导，最近有点忙。”自己主动找的人，结果还把人家晾了这么久，舒见葳还挺不好意思的。
“没关系，我也不急于这一阵。”吕珂年纪比舒见葳大不少，却没有轻视她的意思，反而十分和善，“光剧本都写了那么久了。”
“剧本我看完了。”舒见葳直言，“比起看到项目书的时候更感兴趣了，吕导，你知道的，我约你，就是想演，而且是女主。”
“这是自然。”吕珂点点头，“我心里有数。说实话，就算你当时不来找我，我也会主动来找你的。”
这倒是出乎了舒见葳的意料。
吕珂看到她的表情变化，又笑了笑，带着一丝促狭：“我本来还不确定是不是你来着，结果中午看到了热搜，心想，机会来了。”
舒见葳想了想，斟酌着开口问道：“推进不太顺利?”
“哈哈。”吕珂爽朗地笑出了声，“是的。缺钱呐，不然怎么会去创投会呢。”
“但是你这个本子挺好啊。”舒见葳面露疑惑，“有完整的故事、有冲突，也不晦涩难懂，应该不难拉投资。”
“因为我想自己拍。”吕珂靠上椅背，语气随意，“我写的时候，就想好了要呈现什么样的画面，但是他们愿意投，却不愿意放手让我去导。”
“不瞒你说，也有几个叫得出名字的导演看中了这个本子。”她停顿了一下，认真起来，“但都是男的。”
舒见葳若有所思，试探着开口道：“男导演，真的能理解这个故事吗?”
“这就是我顾虑的。”吕珂看她的目光又多了一丝欣赏。“我承认，作为有成绩的导演，他们都有自己的长处，看中这个本子，必然是肯定这个故事的部分内核，已经胜过了大部分男人，但是，这是个纯纯女人视角的故事，再支持女性主义的男人，在我眼里，视角上都是有缺陷的。”
舒见葳深以为然：“有时候光是摄影的角度，都有很大的区别。”
“对。”吕珂说，“凝视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
“大导演这样，古偶的导演也这样。”舒见葳无奈地笑了笑，“时常灵光一闪，要给男主加个悲情故事。”
“这就是了，跟剧相比，电影导演在片场的权力更大，还都爱改剧本，可能一不留神，就给我拍毁了，有时候一句台词，也会毁掉整部戏的立意。”吕珂侃侃而谈，“那还不如我自己上。”
“吕导，既然你很看重这个本子。”舒见葳顿了顿，“就不怕我演毁了吗?”
“我和冯尉是老朋友了。”吕珂说，“我这一阵也不是全闲着，拨云不是在后期吗，我去看了看。”
舒见葳心下有了些底，却还是说道：“那个角色，和付娉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确实。”吕珂话锋一转，“但调教演员，有时候比拉投资简单。”
舒见葳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她看了眼手机上刚收到的消息，抬起头：“您真看上的钱袋子来了。”
五分钟后，梁裕川就推开了这个包间的门。
“梁总。”吕珂起身打招呼。
“sorry，有事耽误，迟到了。”梁裕川和她握了个手，拉开舒见葳旁边的椅子坐下，扫了眼桌面上仅有的茶杯，“你们聊到哪儿了?还没点菜?”
“点了，等你来再上。”舒见葳说，“刚聊到——吕导想要足够的话语权。”
梁裕川看向吕珂，吕珂没有回避，直视着他的眼睛，不否认也不解释。
“我也注意到了你这个项目，在创投会上算是亮眼。”梁裕川停顿了一下，不紧不慢地说道，“但放到院线电影的水平上评估的话，很显然，不容易赚钱。”
“是。”吕珂不卑不亢，“但如果按照我想要的效果拍出来，可以拿奖。”
“嗡嗡嗡——”
舒见葳手边的手机震动起来。瞥见屏幕上的“姚承远”三个字，她眉头蹙起，毫不犹豫地挂断。
服务员进来上菜，包间里静了一阵。
等人退出去，梁裕川才再度开口：“吕导这么有自信?您目前还没有单独执导过一部长片。”
他的话音刚落，舒见葳刚调成完全静音模式的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
“你们先聊，我接个电话。”怕家里真出了什么事，她还是站起身，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做什么不都得有第一次?”吕珂接着之前的问题回答，“我听说《只有风知道》是您在内地投的第一部 电影，也是舒小姐的第一部电影女主。”
梁裕川笑了，露出两个酒窝，攻击性都似乎都散去了些。
“这个电影成本不会太高，对我来说确实不算什么。”他看了眼桌上的菜，这才动筷。
吕珂神色不变，喝了一口清茶，说;“舒老师很喜欢。”
“嗯。”梁裕川看了她一眼，状似随意地问：“吕导，你觉得舒老师能演好这个角色吗?”
“很难现在就下定论。”吕珂回答得很保守，“我愿意接触她，是因为她的可塑性，还有，不亏本的可能性。”
“看起来，您还挺欣赏她的。”梁裕川轻笑，“先吃饭吧，更多的细节等她回来再聊。您是她的贵客，可别饿着了。”
过了好一阵子，舒见葳才回到包间。
梁裕川看过去，就见她虽然脸色平静，却不复出去之前的轻松。
“怎么这么久?”
“没什么，顺便去了一下卫生间。”舒见葳重新坐下，看向对面的吕珂，“吕导吃得惯吗?我按照自己的口味选的餐厅。”
“挺好的。”吕珂开玩笑道，“贵的我都吃得惯。”
“那就好。”舒见葳舀起一口汤送进嘴里，温热的液体滑进肠胃，让她紧绷的情绪都松了下来。她问起另一个好奇的问题：“听说这个故事有原型?”
“对。”吕珂回答，“是我的一个朋友，她叫陈婷，其实这件事已经发生了快十年了吧，说来也好笑，我开始写剧本，也是好几年前了，结果写着写着，就一直根据当下的社会风气在不停地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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