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离的这些年，她和郑涵在一起，她那双手为郑涵做了多少次原本只属于他的猪骨汤？
一个方亦峯还不够，如今又来一个郑涵，她仿佛没有空窗期，她的身边永远不缺少男人，赶跑了一个，又来了下一个。
他不是她唯一的男人，不是唯一，也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她那张面容姣好的脸，也不止被他一人亲吻过。
这怎么可以？
曾经她和她的母亲要抢走他最爱的爹地，夺走爹地心中他的位置，所以他讨厌她们母女。
现在她的心里也有了别人，还不止一个。
佘淼见他不再说话，以为是自己争赢了，以胜利者的姿态对他扬了扬下巴。
她也不跟他打招呼，一声不吭地去了客卧睡，自己铺床，还刻意铺了那套粉色的Hello Kitty。
殊不知这些解气的行为，看在已经被她激怒的男人眼里，全都是不知死活的挑衅。
床铺了一半，她被柏边旸扛回了主卧。
她不肯就范，好不容易从他身上跳下来，还没来得及逃，便被抵在了墙上。
他将佘淼牢牢困于自己和墙体之间，低下头看她，清润的眉眼里夹杂阴翳，语气困惑：“今天才见了你的前男友，就不想跟我一起睡了吗？你不是说贞洁对你来说不重要么？为什么还要为你的前男友守身如玉呢，你对他很情根深种吗？”
他虽然问了，但不想听到她的回答，直接把人吻到缺氧，连话都说不出来，自然也就没法再惹他生气了。
他在她面前，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十几岁的柏边旸，高贵优越的外表下是清高、傲慢、自负、不可一世，占有欲强烈，平等地蔑视所有平民。
相比在床上，佘淼还可以找准时机滚个身从他身下爬出去，虽然大概率也会被重新抓回来，但起码不会让他的进入太顺利。
可是这一次她直接被柏边旸架了起来，夹在他和墙之间，坐在他的手臂上，双脚离地，一旦他松了手，她整个人都会摔在地上。
她的双脚在空中无用地扑腾，两边的腿弯都被他架在手臂上，根本无处躲开。
柏边旸把头埋在她的颈侧，身体撞墙，一下下闷响，所有的话都化作了沉闷的呼吸，呼吸和动作都是近乎失控的节奏。
他不想要什么高高在上的体面，他必须要做点什么，把Janet从身到心的占有，来告诉她，也告诉自己，无论是哥哥还是情人，他对她来说都必须是唯一的。
他不会放任Janet的双重标准。
佘淼倔强地咬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经过之前几次，她知道柏边旸喜欢听她的声音，每次只要她发出了声音，他就会沉默着更卖力一些，试图逼出她更多情不自禁的声音。
柏边旸将她抱高了一些，将她的送到自己脸上，他知道她这里敏感，从未被采撷过的浆果，只要轻轻一舔都会变成石块。
故意用微尖的犬牙去咬她，坚硬的肌肉和贲张的身体都是来自成年男人的力量，死死搅动泥泞，牢牢掌控着她，同时却又像个孩子埋首寻求抚慰。
他埋进，如同陷入柔软的枕头，鼻息中盈满她的奶香味，清甜可口，怎样都尝不满足。
“Janet，你再说一遍你想我。”他呼吸不稳，打在佘淼的尖上，使得她的身体发抖，“这些年就算你交再多的男友，但哥哥在你心里一直都是最重要的那个人对吗？”
确实是这样没错。
但佘淼这时才不会顺着他的话，他想听什么，她偏要说反话。
虽然这一切都是郑涵导致的，但她不会怪他，反而还特别感谢他。
因为他真的给哥哥添了堵，只要一想到哥哥的心这会儿正在难受，她就痛快。
“你不是，从你不要我的那一天开始，你就不是了。”她说，“郑涵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你把我赶走以后，这些年，都是他陪着我，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们之间有多……啊！”
柏边旸重重一推，指尖掐在她的大腿肌肤上，咬牙问她：“那你说想我的那些话，你说没有我活不下去，全都是演戏骗我的？”
她的那些话才是真正将他推向不复境地的罪魁祸首，曾让他心乱如麻，纵而一发不可收拾。
“我不那么说，你怎么会心甘情愿地给我地方住，给我生活费，多亏了你，我现在也不用到处兼职打工了。”佘淼抱着他的脖子，凑近了在他耳边柔声说，“哥哥，你真是人傻钱多。”
柏边旸心口微疼，用气音说：“我不相信，Janet，你说的都是气话。”
“你爱信不信。”佘淼说。
柏边旸知道她在说谎，她就是生气他插手了她和前男友之间的事，才说这种话来气他。
但他还是恼，但对于这样的Janet，又毫无办法。
Janet一直都是个很有脾气的女孩，不会任由自己受委屈，她的这一身脾气原本也都是他养出来的。
本该是缠绵悱恻的情事，但这样带着怒气的宣泄，使得两人生理和心理陷入巨大的矛盾，分明都对对方颇有怨念，可身体上却又在极致的亲密。
柏边旸觉得自己真的是要疯，生着闷气发泄了出来，之后他又把她推到了床上，摁着她，在她的身上留下各种痕迹。
他甚至恶劣地想，这样她就不敢和她的前男友做什么了。
又泄了一次，他才总算冷静了些。
他将她抱着，依旧在意她和她的那个前男友。
不止是前男友，只要是她交往过的男友，他都在意。
“Janet，你和你前男友牵扯不清，你有想过你的现男友吗？你不会觉得对不起他吗？”
“我对不起谁，都不会对不起你。”佘淼被他抱着，声音沙哑，直接道，“你没有资格指责我和前男友牵扯不清，你也没有资格去替我的现男友审判我，哥哥，无论我跟谁在一起，你都是那个最没资格的第三者。”
佘淼自嘲地勾了勾唇，说：“你看我就从来不过问你和阿颂姐的事，因为我有那个自知之明，我没资格问。哥，你与其担心我对不对得起谁，你先想想自己对不对得起阿颂姐吧。”
一字一句都往男人的心口戳。
这些年他在商业谈判桌上巧舌如簧，如今继妹的话令他哑口无言。
佘淼以为他无话可说了，然而过了许久，她听他低低道：“那是不是我不结婚了，我们拍拖，我做你的男朋友，我就有资格了？”
佘淼闭眼，懒得回答。
他又来了。
哥哥什么时候也变成这种喜欢臆想的人了。
总说这些不可能的话干什么？有任何意义吗？
他明明比她更清楚，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在一起的。
……
一大早起来，连着两晚的激烈让佘淼这幅年轻的身体疲惫至极，她只想一觉睡到天昏地暗，什么都不想管，但因为郑涵，所以还是拖着酸胀的身体想要起床。
但柏边旸替她接起了郑涵打来的电话，单方面确诊了她的病情。
她不想再重复一遍昨天的场景，纯属浪费力气，说了两句便又躺回了床上装死。
柏边旸显然也不想再继续，最后请求了一句。
“Janet，我想喝你煲的猪骨汤。”
平静的语气中是他的执拗，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幼稚想法，仿佛只要喝了她为他煲的汤，他就赢了她的前男友。
Janet没有回应，他只能起身离开。
坐上车后，柏边旸拨通了梁律师的电话，询问调查进度。
梁律师叹气：“拜托，老板，我又不是超人，嗖地一下就飞过去了，我现在才刚吃完早餐，你至少要等我到了南湖以后再问我吧。”
“Sorry，是我心急了。”柏边旸取下眼镜，揉捏眉心道。
老板都道歉了，梁律师也只能选择原谅。
“放心，有关佘小姐的事，我都会调查清楚的。”
“多谢。”
挂了电话，下一秒又接到徐颂宁打来的电话。
柏边旸没接，直接挂断了，发消息给徐颂宁说自己今天有事。
然而字打了一半后，他又全都删掉，给徐颂宁回拨了电话。
“干嘛挂我电话？”徐颂宁语气不满。
柏边旸没有回答，径直说：“Serene，我们找个时间聊一聊吧。”
徐颂宁被男人严肃的口吻怔住，收了娇嗔的语气，问：“聊什么？”
“结婚的事。”
第39章
[陪你到处吃街灯晚餐极欢喜，挽你手也只因想挽手。]
——《街灯晚餐》卫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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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颂宁有种不好的直觉。
之前一直都是她主动对柏边旸提起结婚的事，他总是兴趣缺缺。
比起在哪里举行婚礼，中式还是西式，请哪些好友参加，去哪里度蜜月这些事，柏边旸明显对婚前财产和婚后股权的分配这方面更感兴趣。
而那些她最在乎的婚礼细节，只要花钱请人，就算他不去安排，也自会有最顶级的婚礼策划团队替他安排，他当然不愿意浪费精力去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