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岩铎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你不懂。”
“停!”周铁攥紧双手,咬牙切齿:“你不说我们怎么懂?”
“她……”墨岩铎唇线紧抿,欲言又止。
其他人也看不过去了,咬牙切齿的拍桌子:“快说啊!你什么时候这么磨叽过?”
“就是,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儿?”
“他不是。”
“对,他不是。”
“……”
墨岩铎被他们吵的头疼,把瓶子扔到桌子中间,稳稳立住,众人顿时收声。
墨岩铎囫囵两下长出来的头发,想了半天措辞:“我爸和我二叔对我的感情生活格外关注,如果我们见了家长,他们肯定会调查她的过去,她感情经历略微丰富了一些,我怕我家里人接受不了。”
维多语调拔高,激动道:“就因为这个?”
墨岩铎道:“这不是大事吗?我家有我一个气他的,他还能顶得住,如果他儿媳妇的过往被他知道,我怕他过去。”
“有多丰富?”
维多紧紧皱着眉:“同时交往多个男友,还是男女她都……”
话音未落,墨岩铎的杀气已经落在了他身上,维多捂住自己的嘴,低下头。
“谁同时交往多个男朋友?”
门突然从外面推开,小陈兴致勃勃的走进来:“快说给我听听。”
周铁看了他一眼,将刚刚的事情转述了一遍。
小陈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双手用力拍在桌子上,对着墨岩铎大吼:“她都没谈过恋爱,她丰富你个大头鬼啊。”
“嗯?”众人疑惑出声,又同时看向墨岩铎:“同志,虚假情报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墨岩铎一时间也有些懵:“你怎么知道她没谈过恋爱?”
“她亲口和我说的啊。”
小陈又拿出手机点开白书杳的朋友圈:“你自己看,哪个感情经历丰富的女生朋友圈里除了吃就是喝。”
墨岩铎从头看到尾,眼神逐渐复杂,除了全世界的美食,确实连一张自拍都没有。
“这……”
小陈抽回自己的手机,打断他的话:“你就是凭借29年的丰富单身经验,单方面给晓敏同志下了定义,判了死刑,所以你早就喜欢上她了,但是因为自己的阴暗猜测,迟迟不下手,又抵抗不了自己的欲望。
哈哈哈,可笑的是,互通心意以后,连个名分都没捞到!”
“我…”
“别解释,承认吧老大,你就是个内心阴暗潮湿的自大狂,不解风情不长嘴的恶臭普信男!”
“不是…”
“少说两句。”
周铁连忙捂住他的嘴:“自大狂可以,把普信去掉,他这种条件要是普信,我们几个还是人吗?”
墨岩铎从来没觉得这群人的嘴这么损,把他怼的哑口无言,额穴有些酸疼:“我…”
“老大!”
维多突然吼了一嗓子,吓了墨岩铎一跳:“你怎么能这么编排晓敏同志?害得我们险些误会她,你这种行为在我们老家叫长舌夫,你不去道歉,我要对你祛魅了。”
“对,你在我心里的形象坠机了。”
“就是!我要以你为鉴,绝不当自大狂和恶臭男。”
墨岩铎用力拍桌,众人立刻收声,他呵斥道:“你们让我说话了吗?还有你,她是你老大我是老大?!”
小陈忍了又忍,一溜烟跑了出去,只留下一句语速飞快的话飘在空中:“恶臭直男就是这样,非要和老婆争高低。”
墨岩铎:“……”
—
第二天
白书杳美美的睡了一觉,十点才醒,又换了一身青蓝色的蒙古袍,兴高采烈的出门,却见墨岩铎靠在车前抽烟,地上落了四五个烟头,眼底乌青,显然没睡好。
难道是激动的?
“咳咳。”白书杳挥挥手:“你烟很勤啊。”
墨岩铎看了一眼地上的烟头,他以前没这么勤,但昨天他翻来覆去睡不着,今天有些犯困,不知不觉已经这么多了:“你不喜欢,我不抽了。”
白书杳才不信一个老烟民说的话,她外婆给外公戒了一辈子的烟,不还是叼着烟边说“我明天就戒”。
她虽然恋爱经验少,但她看人准,墨岩这人,爱钱、爱战友、爱国、爱自由。
缺点也一大堆,又凶又狠,欲擒故纵炉火纯青,还是阴险小人的钓富婆的土包子。
总结来说:自大恶臭脾气差,怎么可能戒烟?
还好她不是他女朋友。
墨岩铎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已经跌穿地心,他昨天也一直在反思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对丁晓敏有的信息偏差。
追溯到她骗她的朋友在北欧点男模,后来又和扶闵洋走的亲近…
自大狂,恶臭男…
墨岩铎不承认这两口锅,但是,战友们是最了解他的,如果连身边的人都觉得你有问题,那说明这问题已经很大了。
“晓敏,我想和你谈谈。”
白书杳刚坐上车,就被如此严肃的话语定在了原地,刚刚她好像被他大哥叫住了一样。
那种从灵魂深处的束缚紧紧的压着,透不过气。
不会被看穿了吧?
她还没开始反击呢。
“谈什么?”白书杳借故去系安全带,不看他。
“对于之前的一切,我向你道歉,你能原谅我吗?”墨岩铎突然道歉,并没有让白书杳心里好过。
原来他都知道!
知道她在意自己人生地不熟的被人欺负有多恐惧,也知道她接二连三碰壁有多生气,多狼狈。
凭什么这个时候翻篇?
“伤害已经造成了,叫警察有用吗?”
白书杳手指轻轻戳他的肩膀:“想让我原谅你呀,得看你表现。”
要狠狠的折磨你!
让你知道黑化之后的美女有多可怕。
墨岩铎反倒是松了一口气,肯给他机会就好:“那你想怎么做?”
“我要你……”白书杳眼睛滴溜溜乱转:“给我买衣服,买包包。”
他这么缺钱,又这么爱钱,就算是同意也得大出血。
“应该的,链接发我微信。”
“你把我删了,我才不加你微信呢,我想要什么,你自己想办法,买不到我心坎里,你就死定了。”白书杳抱臂,哼了一声。
“好。”
……
当天,远在帝都准备自己婚礼的墨泽礼被他小叔放出了小黑屋,同时收到了他小叔的购物清单。
买着买着,突然陷入沉思。
“怎么了?”他女朋友凑过来,问道:“在愁什么?”
“我小叔疑似被捞女盯上了。”
墨泽礼面色沉重的点开购物清单给她看:“他十年没动过自己的信托基金,宁可和战友吃苦也不用,但是为了一个刚认识的女孩儿不仅要启动,买的东西没有一件低于六位数。”
秦晓无比同意:“现在的捞女,假名媛什么的确实挺多,但你也别担心,对付这种女人,我有办法。”
“什么?”
“买假货啊,捞女最识货了,也最在意这个,如果她发现小叔买假货骗她,肯定就放弃了,到时候暴露真面目,小叔那么聪明,肯定能及时抽身。”
“老婆你好聪明啊,就这么办!”
……
墨岩铎: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们这两个老六……
作者有话说:
我昨天听到一首非常好听的歌曲,蒙语版的《半壶纱》超超超好听,很有草原傍晚的意境推荐给各位宝啊小剧场:白书杳:又到七月了,我们去看那达慕大会吧。墨岩铎:不去。白书杳:那你要干什么?墨岩铎:打墨泽礼去。白书杳:为什么又去打他?墨岩铎:昨天又梦到那一堆破假包了。
第22章 草原第22天
第三日
白书杳最期待的娱乐赛开始了, 相较于最开始想赢苏日娜和墨岩的心已经不那么强烈。
主要是她这两日看苏日娜的传统比赛太多,相当于艺术生被逼马拉松的差距,肯定赢不了。
所以决定不为难自己, 只当娱乐赛来看待。
但是她的搭档扶闵洋完全是另一种亢奋状态, 对这次的比赛有迷一样的自信。
“相信我, 我们肯定能得第一!”
鼓励的话听多了,白书杳也重拾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比赛即将开始, 白书杳攥紧缰绳, 手心在冒冷汗, 骑着马来到起点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