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面对男人的深情告白,她却总觉得差点儿意思。
没有那么开心,也没有那么爽,反倒迷茫了起来。
一定是还不够劲儿啊!
再添一把火才行:“我也爱你。”
中秋节是个为报复大业画上圆满句号的日子。
买假包的小气男人,活该啊你!
作者有话说:
感觉大家追连载也都疲惫了我改文都改激恼的要好好吃饭呀,没事吃点辣条,女主为亲嘴烧和麻辣王子代言。——小剧场:白书杳:今天是个重要日子,你知道是什么吗?墨岩铎:被你甩的前一个月纪念日。白书杳:没错,所以我们去吃辣条吧。墨岩铎:孩子们不让你吃,要不然又来训我。白书杳:倒反天罡!他们反了天了!墨岩铎:训的可不是你呢,站着说话不腰疼。
第45章 草原第45天
两天后
白书杳在医院哪哪都不舒服, 软磨硬泡下,医生终于开了尊口,临走时还送她“好自为之”四字箴言。
回去路上途径额古风景区, 白书杳坐在车里感受着凉风习习, 极目远眺, 草原与苍穹相连,美景依旧。
这条路是前往景区的必经之路, 旅游旺季堵车在所难免, 越野车走走停停, 没有驰骋在无人草原的快感。
到了拥堵路段, 白书杳百无聊赖地趴在窗边, 辣条虽然好吃但吃多了胃真疼, 景色虽然美但堵车也挺心烦。
还是苏日娜的牧区好, 不堵车, 人也不多。
忽然, 前方一队藏蓝色骑警闯入白书杳的视线, 她蔫头耷脑的样子突然支楞起来。
宽檐帽下只露出锐利双眼,半遮面的黑色面罩严丝合缝, 防弹背心贴合宽肩窄腰的身线, 臂章写着“海东青骑警队”。
一个个骑着高头大马指挥现场,帅得突破了图层。
白书杳拿出手机正准备拍照, 突然被驾驶位的男人抢了过去:“不允许拍照。”
男人脸色沉肃,一本正经地科普:“卫兵神圣不可侵犯。”
白书杳嘴角一扯:“那前面的游客为什么拍?那个骑警还低头配合。”
墨岩铎攥紧方向盘踩下油门:“是在沟通删除照片。”
“你看!那个骑警举手机了,分明是能合照。”
“那是女生拒不配合,他强行删除照片。”
白书杳半眯着眼睛看他,吃醋就说吃醋,找什么借口。
“好吧, 那我不拍了。”白书杳拿回自己的手机。
越野车继续向前行驶,再次停下时白书杳出其不意拿出手机准备拍照,却发现怎么也调不出镜头。
一看,关机了。
白书杳气呼呼地回头,桃粉的小脸表情过于丰富。
墨岩铎没忍住笑了。
忽然窗外伸进来一颗脑袋:“岩哥!看这车就知道是你,这是嫂子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白书杳往后躲。
墨岩铎握住她的手,冷声呵斥:“不好好执勤,到处嘚瑟,再嬉皮笑脸我找王局投诉你。”
骑警满眼茫然:“别啊岩哥,我今晚不执勤去找你们吃火锅啊。”
“我很忙,没空招待你。”墨岩铎说完升上车窗,骑警赶忙撤回脑袋。
看着汽车远去,他摸了摸脑袋问旁边的队友:“我一直很尊敬他,我哪里惹到他了?”
“我怎么知道,他又不是我老领导。”
-
“他惹到你了?”白书杳也问出同样的问题:“你刚刚好凶哦。”
墨岩铎被轻轻气了一下,决定还是要克制住自己的醋意,不能显得小家子气:“他当兵的时候没少用条例压我。”
“他是你上级啊?”
墨岩铎抿唇点头:“嗯。”
“那你挺小心眼儿,上级拿条例约束你也是为你好,没有他的鞭策,你怎么能成长呢,反倒是你要投诉人家。”
“……”
墨岩铎偏头看了她一眼:“把我按在泥地里不让我出来,他还用高压水枪呲我,又把我关进零下的冷冻室。”
“他…他肯定不是只针对你一个人。”
墨岩铎垂下眼眸,叹口气说:“算了,你宁可相信一个脸都看不见的人,也不信我。”
“我…”
白书杳无所谓信,无所谓不信,她只是想气一下墨岩铎,谁让他把手机给关机了。
说着说着,他怎么还委屈上了。
白书杳别了一下头发,伸手戳戳墨岩铎的胳膊:“我没不信你啊,逗逗你而已。”
墨岩铎唇角翘了一下:“嗯,谢谢你相信我。”
白书杳的嘴角上扬,他怎么又好骗又好哄的:“那你说说,他还对你做过什么?”
啥也没做过。
“不提他了。”
墨岩铎目视前方,说道:“聊聊你吧。”
“我?我有什么好聊的?”
“我记得你上次说,你是被丁筱柚的姐姐救的?”
身旁的人许久未有应答,墨岩铎偏头正对上白书杳戏谑的眼神。
[我没兴趣知道你的事情。]
如果知道他们俩能在一起,他确实有些悔不当初。
“好宝宝,你快说吧。”墨岩铎豁出一张老脸,从耳朵红到脖颈。
生硬的撒娇逗笑了白书杳,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很多戏文里写调戏书生的桥段了。
这害羞的小表情,谁不喜欢。
一想到以后调戏不到,她还有点小遗憾。
思绪越飘越远,终于在男人再次看过来时,她收回了目光:“我5岁的时候和家人一起去锦城旅游险些被拐卖,筱柠姐正好部队放假,回家坐车的时候发现我长得太漂亮了,和那个人贩子根本就不像父女,我又一直哭。
她说她生过孩子,可以帮忙止哭,那个人贩子也害怕事情闹大,所以把我交过去了。”
“那她又是怎么牺牲的?”
“08年地震。”
白书杳头靠在椅背上望向窗外,单向车玻璃模糊了湛蓝的天空。
她那时还很小,只知道有一个很丑的大叔生拉硬拽地把她拽上了大巴车。
她讨厌大巴车上的那股汗臭味,更讨厌那个长得很恶心的男人捏她的脸。
后来她长大之后才知道,如果那天没有筱柠姐,她可能会被卖到山沟里,也有可能被男人猥亵,甚至有可能断手断脚地去街上乞讨。
筱柠姐是她的恩人,但当时除了知道她姓丁以外,什么都没有留下。
他们离开锦城后不久,当地遇到了百年不遇的强震。
筱柠姐参与救援时,为了救一个孩子牺牲,她的父母也没能从那场地震中活下来。
唯一活下来的妹妹,被送到姑姑家。
她12岁那年,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内向文静的姐姐,大哥告诉她是恩人的妹妹,以后就是白家的一员。
她的到来转移了掌控欲极强的大哥不少注意力。
她对筱柠姐的样貌很模糊,但她想应该就是丁筱柚的样子。
话题太过沉重,墨岩铎关掉空调降下车窗,被阳光晒热的风吹进来,一滴泪顺着风砸在了他的手背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紧接着耳边响起声音:“那你能说说你在部队的事情吗?”
墨岩铎抬起眼,继续目视前方,那滴泪划向他的虎口,他不动声色地抿了一下:“比较枯燥,每天除了训练还是训练,或者是上级的鞭策。”
白书杳一想也是,部队哪有外面的世界精彩,每天除了枯燥的训练,好像也没什么了。
“那你还挺老实,没和人打架,我看电视剧上好多新兵都打架的。”
墨岩铎想起一个月14条检讨报告的最高记录,顺着她的话应承下来:“嗯,领导都说我听话。”
转动方向盘,拐进一片都是蒙古包的大院里:“到了。”
白书杳茫然四顾,对这一个个的蒙古包倒是非常喜欢:“这是哪里?”
“那顺叔也想开民宿,这是他搞出来的草原特色,想请你帮忙掌掌眼。”
“其实我当时就想和你说,为什么不用特色的蒙古包?”
“因为当时没钱。”墨岩铎说的十分坦荡。
他来到草原的时候只有一辆车,到现在还欠着那顺叔的钱,要不是他父亲知道交了女朋友,他的信托基金到现在还在冻结,哪有钱买衣服、礼物、还债。
“那你不怕那顺大叔抢你生意?”
“其实严格来说,我在给他打工,抢不抢的,不都是他的钱吗?”
“草原的旅游旺季也就这两三个月,那你们冬天去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