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慧哪里听不出来她的嘲讽,一口银牙差点咬碎:“英雄救美这种桥段我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妹妹是不是太理想主义了,维多今年三十二岁,没有时间陪你玩闹的。”
“你是他妈吗?”
白书杳歪头,音调婉转:“姐姐,亏得我知道你是维多前女友,要不然我以为他妈妈坐在了对面呢。
还是说姐姐嫌弃你的男朋友,来这里就是想刺激维多,想重修旧好啊。”
楚辰一拍桌子,粗口道:“你怎么说话的。”
他看了维多一眼,说道,“你也不管管。”
“唉哟,别说话。”
白书杳在鼻尖挥了挥手:“你的劣质男士香水刺到了我的鼻子,你是有口臭吗?”
楚辰扣着桌沿就要掀桌子,被维多一拳砸在正中间按了下去。
顿时餐厅内陷入安静,除了窗外的雨声。
餐厅内零零散散的食客也停下了手里的碗筷看过来。
维多说道:“楚辰,是你自己非要过来自取其辱的。”
楚辰冷声一笑:“我知道了,这就是你找来的托儿,你是看不惯小慧找了比你有钱的,所以买这些假货,又找来这个女的撑门面吧。”
“还真不是,我和维多已经领证了。”白书杳语出惊人,所有人愣在当场。
这事儿她特意瞒着墨岩做的,又通知小陈他们拦人。
她余光瞥了一眼,墨岩身上长满了人,捂嘴不说还被锁喉向后拖拽。
双手还坚韧不屈的抠着门边,最后老夏和老五薅腿抬起。
被扛走时,目眦尽裂,双眼通红,不知是要杀她还是要杀维多。
白书杳五官差点乱飞,死死抠住大腿才没笑出声。
买假包的小气鬼,气死你咧!
没了阻碍,白书杳的发挥更加肆无忌惮,拿出手机给他们看两个人的结婚照片。
还好她早有准备,托她二哥的秘书去找影视城做道具的人P了这么一个照片。
要不是时间紧迫,她都想让人把真的道具邮过来,一定更加逼真。
她在这边得意洋洋地展示自己的作品,殊不知零零散散的食客里,有个人将这边的事情全部汇报到了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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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
自上次音乐节过后,墨祁一直不相信自己小儿子会栽到捞女手里,想去草原,但又怕小儿子的脾气和他吵架。
听了大儿子的建议,这才先让保镖去瞧一眼,但保镖到了三天发回来捞女和别人已婚的消息。
墨祁抱着妻子的遗像哭到半夜。
一旁的墨霖摘下眼镜:“是不是调查有误?岩铎怎么可能会给战友的妻子当…当情夫呢?”
这已经是前天接到消息后,他们第52次问周运。
管家也怀疑是不是闹了个大乌龙,让调查的人继续观察,务必再三确认。
去调查的小王又观察了一天,那个叫丁晓敏的女孩和丈夫同进同出。
还给所有游客发结婚喜糖,婚期就定在今年国庆节。
据小王形容,那个在墨家不可一世,说一不二,连老爷子都小心翼翼捧着的小少爷,冷脸接过喜糖后扭头就去厨房削土豆。
周运虽然接他父亲没多久的班,但关于小少爷的事情知道不少。
听说他小时候一生气就去厨房揪菜泄愤,后来发现削土豆的解气方式,自此墨家的土豆就时长遭殃。
真没想到,小少爷这样顶天立地的真男人居然愿意当地下情人还如此隐忍,这大概就是从小缺爱的结果。
感慨时,一低头,大少爷在吃降压药,老爷子边抹眼泪边对着妻子的遗像自责。
老夫人生小儿子时42岁,以为是女儿这才坚持,墨家找了全国最好的医疗团队做手术,老夫人又每天锻炼身体,都以为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剖腹产羊水栓塞的概率事件被老夫人碰上了。
那几年老爷子把离世怪在自己身上,又从心底里抵触和妻子过于相像的小儿子。
周运叹了一口气,东亚家庭的亲子关系大抵都这样,连墨家这种顶级豪门也不能幸免。
“他们绝不能在一起。”
墨祁声音不似从前温和,带着山雨欲来的气势:“明天把你二叔叫来,我和他商量一下怎么对付这个捞女。”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尺度过不了审核,所以删减一千多字,戳戳专栏想苟V,所以采取一周更四休三,很不好意思,我真的很想试试这本能不能倒V呀。不要放弃我啊
第48章 草原第48天
晚上/草原
白书杳从小就不喜欢雨天, 不仅会弄湿衣服,没有自然光脸色也会变得更差。
可这两日草原接连阴雨,不仅没有影响她心情, 反而更好了。
“My heart beat so fast, When I kiss you baby~”
白书杳下颌垫着枕头哼歌, 手肘撑着正在画稿,乌黑的长发肩上滑落, 露出点点红痕。
耳边淅淅沥沥的雨和卫生间传来的水流掩盖画稿的沙沙声。
白书杳打了个哈欠, 这几天她可欠了不少稿子, 但她最近灵感不错, 稿子画起来也轻松, 客户都夸她作品有灵气。
能没有灵气吗?
移动的灵感天天陪她睡觉。
她画得忘我, 直到男人的手伸进被子里, 圈住腰揉捏她的小腹, 熟悉的清爽橘子味儿飘过来。
白书杳放下笔翻身, 长发遮住前面的春色:“你用我沐浴露啦?”
“嗯, 真好闻。”墨岩铎别开她头发,吻她的唇:“不累吗?”
“不累, 再给我十分钟就画完了。”
墨岩铎瞥一眼报废的木桌:“我明天再给你买一个结实的。”
“不用。”白书杳错开视线, 耳尖通红。
刚刚还能集中精力画稿,墨岩一在这儿, 她就没办法专心。
她偏过头:“你要不去玩手机?”
墨岩铎轻靠在她肩头,眼神缱绻看她:“我就想看你画画。”
白书杳摸了摸鼻尖,她想说,墨岩铎在她旁边,她哪里画得下去,但这种话她又不好说出口。
“那你别乱动呀。”她拿笔尖戳了戳贴在腰侧的手。
“我不是想动, 只是刚刚不是你说小腹太痛,我帮你揉揉,我什么都不做。”
男人的表情十分坦然。
白书杳才不信,八点结束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
还不是……又一次……
要不是潘总突然来电话催稿子,怕是后半夜也结束不了。
“这个稿子对我很重要,你不要再打扰我,要不然我生气了。”
男人郑重点头:“我发誓。”
白书杳还是信了几分,刚一动笔,没多久,腰上的手又开始乱动。
白书杳憋着一口气,她就不信,自己不能按时交稿。
她最擅长的就是画人物的眼睛,但此时此刻这双眼睛怎么都画不好,修修改改画成一坨。
“你不要再动了!”白书杳忍无可忍,摔下笔,瞪着男人:“我最讨厌别人在我工作的时候打扰我。”
墨岩铎凑到她唇边亲了一口:“对不起。”
白书杳:“……”
脾气瞬间消失,白书杳意识到了严重性,蓄了头发的墨岩比以前还帅,眼睛缠绵,很明显还想要。
白书杳咬牙继续画稿。
她是专业第一名,她是最专业的原画师,不就是一个小小的男人,一定可以克服。
唐僧都能从女儿国出来。
窗外雨势更盛,四方的玻璃承受着盆泼似的雨水,屋内大床伴随着几声嘤咛又发出吱呀的响动,光怪陆离的灯光投在床头,忽明忽灭。
话又说回来,唐僧也未必真想从女儿国离开。
“宝宝怎么不继续画了?”男人的声音比以往更低,自后拥着她,衔住柔软的耳垂。
“墨岩……”
“你叫错称呼了,宝宝。”
“墨岩……”
“你叫我什么?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男神哥哥……”白书杳彻底放弃这个无比羞耻的称呼。
有过男神这件事一定要烂在肚子里,还好这辈子墨岩铎不会知道她当时恍惚一瞬的称呼是谁,要不然她不敢想自己会死得有多惨。
但是,她快走了,以后也见不到墨岩,怕他做什么?
“宝宝,为什么走神?”
“墨岩!”白书杳回眸,琉璃色的眼珠恶狠狠地瞪他,用力甩他一巴掌:“疼死了,我生气了。”
“....,别再走神了。”
她压低嗓音哼了一声:“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