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养一只猫和狗,年纪大一些再去领养两个孩子。
在他起床上班时,老婆吃着他做好的早饭,目送他离开。房子里会给她留一间专门的画室,不想上班就在家里。
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她的喜好。
他下班以后回到家,看到无比灿烂绽放的花朵和孩子笑着扑到他的怀里,布偶猫和边牧围着他们。
妻子会喋喋不休地和他吐槽画稿的烦心事,也会在看到他时下意识弯起眼眸。
距离生日还有20天,他们就是有名分的情侣。
这一切都会实现。
白书杳深度睡眠后,墨岩铎将她抱到床中间,一翻身依恋的抱住他的手臂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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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六点,白书杳就被护士查房和患者起床的稀疏声吵醒。
迷茫睁眼时,便看到缠着一圈纱布的麦色腹肌,呼吸时随着动作一收一紧,极致的线条流畅,肌理分明。
原本就完美的肌理,此刻带着一点伤,更显得野性十足。
白书杳对自己很好,想摸就摸,突然手感变紧。
男人的手推了一下,还带着点欲拒还迎。
白书杳就喜欢这个劲儿,手向上探索,熟悉的触感让她喟叹一声:“唉,这么爽的胸肌以后摸不到怎么办?”
“噗嗤。”头顶上方出现一声女子极轻的笑声。
懵逼的大脑被榔头敲了一棒。
她猛地抬头,戴着口罩的护士,眼尾笑都炸出了花。一旁的小陈面壁,笑的身体颤抖。
她又看向坐在床边的墨岩铎,麦色的皮肤下隐隐泛着点绯红,一路从脸颊红到脖颈。
形象算是彻底报废了。
白书杳嗖的一下抽回手,急忙撑起身,捋了捋头发遮住爆红的脸颊:“我去给你买早餐。”
墨岩铎举起拳头,掩唇轻咳一声:“小陈买过了。”
白书杳汗流浃背:“那我去给你缴费。”
“你们预存的费用足够。”
护士声音略带笑意,去拆纱布:“刚拆的,还是新鲜的,要不要再摸摸?”
白书杳:“……”
为什么这个医院的医生和护士都这么不顾别人的死活。
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来这个县城医院,八字犯冲。
白书杳瞟一眼墨岩铎,此时男人也正在看她,那双眼里深情又专注,里面有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炽热的眼神突然烫了一下白书杳。
“我去办理出院。”
白书杳不想再面对墨岩铎那双深情的眼,就像是一把照妖镜,将她内心最害怕的事情袒露在外面。
她只在儿时给爷爷奶奶铺过床,但床太大,她太小,铺到一半奶奶就心疼地把她抱下床,说杳杳生来是享福的,不是来干活的,这些自有人去做。
自那以后她就知道,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吃苦,更不会为任何人铺床。
是喜欢吗?
但她的择偶标准的前提是门当户对,事业有成,对她有求必应。
墨岩铎既不温柔也不绅士,处处管着她。
而论事业有成,白书杳思维发散——
如果她把一个30岁和家里闹翻跑去草原开民宿的墨岩铎领回家……
爷爷一定会让大哥打断她的腿,赶出去。
白书杳倒吸一口凉气,逐出家门只是开始,之后要为生计操劳,周旋在几块钱的蝇头小利,发脾气也没有底气,皮肤会越来越差…
然后被出轨,被劈腿,被分尸……
白书杳虎躯一震,顿时清醒。
前方穿过人流,瞧见和她吵架的那个男人。
和昨日的嚣张不同,今天他坐在轮椅上,孤零零的一个人去缴费窗口缴费。
白书杳忽地想起昨天晚上墨岩铎说他去卫生间,很久才回去。
她缓缓攥紧手里的发票和结算单,想起差点被墨岩铎伤过的脚踝。
[你用了五成力就这样了,那你要用全力会怎样?]
[坐轮椅。]
冷漠穿过时空扎进她的耳朵里。
墨岩铎没看起来那么老实…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墨岩铎:我发誓那不是我打的,我就是吓唬他一下,他自己摔下楼梯的。白书杳:编,接着编。墨岩铎:你信我,我绝不会对人民群众出手。白书杳:继续编。墨岩铎:……你就是不信任我,我说什么你都不信,我在你心里就是很坏的人白书杳:装,继续装。……
第52章 草原第52天
回民宿的路上, 白书杳很沉默。
不再靠墨岩铎那么近,借着晕车的由头,头枕胳膊搭在窗户, 任由风吹着她的额头。
窗外正下着小雨, 渗进来的雨水浸湿了她的长发, 有一丝丝的凉。
她还没有想明白那个人是不是被墨岩铎打了,要是被他知道自己的真实目的, 会不会打她?
或许让雨水浇浇脑子, 能想通。
身侧一个庞然大物在靠近, 猛然回头, 男人双手捏着小毯子, 正要给她披上。
这毯子是昨天小陈在超市买的最后一件, 上面的沸羊羊在给美羊羊秀肌肉, 真丑。
“不用了, 我不冷。”
白书杳直起身, 升起窗户, 沾湿的碎发垂下来,发梢处凝结的水滴滴在手背上, 很凉。
昨天立秋, 草原已经没有盛夏时那么火热。
这里的夏天很短暂,稍一不留神直接跨过秋天, 白书杳也该走了。
察觉到女朋友情绪低落,墨岩铎叠好小毯子,放在她的腿上:“你刚刚淋了雨,一会儿回去喝点姜茶。”
“我不喜欢姜。”
“那我给你放点红糖。”
白书杳不知道被戳中了哪根神经。
抬头瞪着墨岩铎,细软嗓音很冷:“我说我不喜欢姜,就是即便放了红糖, 我也不喜欢。”
她脾气来的突然。
墨岩铎心里自查从早至今所有的语言行为,哪里让女朋友不快。
复盘了两次,都没有发现那个雷点。
或许是她工作上不开心,又或者是刚刚她在想别的事情,思绪被打断。
墨岩铎抿了抿唇说道:“那你不喜欢就不喝,洗个热水澡,好好地睡上一觉,这样可以吗?”
听着他好脾气的哄人,白书杳不自觉地攥住手心里的小毯子。
粗糙的绒毛厚重、踏实,带着难以忽视的阻塞感,短暂的应急确实能度过一个温暖的夜晚,但绝不会出现在白书杳造价上百万的衣帽间里。
这一刻,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对墨岩铎生出的情愫,不敌现在拥有的优渥生活。
更何况,他们的开始源于一场报复,掺杂的感情本就不纯粹。
“冬天我们一起去瑞士滑雪吗?”白书杳突然转变了态度,问道。
墨岩铎明显一怔,说道:“我出入境需要审批,有点麻烦。如果你想滑雪的话,我们可以去冰城。”
白书杳拍手笑了一下,偏头看向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织成的雨幕,唇角牵强的笑意渐渐回落。
猜的不错,他不能出镜。
可以找个去进修的借口离开,慢慢断掉…也算报复…
但她心里说不上来的空落。
身后的墨岩铎,瞥了一眼后视镜,正和小陈挤眉弄眼的视线对上,口型问道:“嫂子怎么了?”
墨岩铎轻轻摇摇头,他哪里知道。
女生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等回民宿再哄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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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宿
小陈开车慢,车子停进大院,已经是下午2点。
新的一批客人迭代了旧的客人,但昨天发生的大事却流传了下来,三个人一下车,就有几个新来的游客围上了墨岩铎,问东问西。
“老板,昨天发生绑架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这个民宿有没有安全保障的呀?”
“对呀,本来住宿条件差就算了,你这还差点闹出人命,这让我们怎么能入住?”
“而且你们这个住宿条件和网图一点都不一样,我真的是很想报警的程度,真的是影响人的体验和生活。”
白书杳心里又闷又堵,原本下车后想回阁楼好好睡上一觉,但她不知怎的,双腿就像生了根似的,站在墨岩铎旁边。
说话的生面孔和老面孔都有,大抵是听了昨天老游客讲起这件事,有了安全隐患的担忧。
如果换做是她,也会有情绪,这种危机公关类的事,墨岩铎怕是应付不来,就算是临走前帮他一把算了。
正打算开口时,身侧的男人不疾不徐地开口:“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很抱歉,作为民宿的老板,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各位觉得民宿安全无法保障,我可以全额退还住宿费用,并为你们推荐其他民宿,费用不变,差额我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