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是我低估了你的决心。
是我没能完全理解这个家对于你来说,有多么来之不易。
是我,不够全身心交付。
不过一周,温嘉窈在茶几上发现了本《孕期营养学》。
书封被翻得卷边,翻开里面密密麻麻画满线,有些段落被荧光笔标注,折了角,空白处还有靳妄批注。
首当其冲是钙质补充那一章,他的笔记写着:“牛奶500ml,虾皮20g,芝麻酱两勺。明天开始加。”
她合书放回原处。
从那以后,她再没觉得自己一个人搞得定。因为事实上,她必须、且非常乐意依靠老公。
温嘉窈孕吐期刚过,食欲回来了,坐在沙发上,说:“我想吃酸辣粉。”
靳妄正拿着平板看文件,闻言抬起头:“那是什么玩意?”
美国佬不理解的中华美食多了去了,一个孕妇怎么能每一样都能描述出来?温嘉窈暗自嘟囔:
“就那种……很酸很辣的粉呗。”
靳妄几经搜索,立刻让人从庆市空运当地最出名的酸辣粉底料和手工红薯粉。
第二天东西抵达,他在厨房里折腾一个小时才端出一碗红油亮汪汪的粉。
温嘉窈像只慵懒寻食的猫闻着味就慢悠悠过来,拿起筷子一口嚼两下,眼泪忽然掉下来。
靳妄蓝眸睁大,显露错愕:
“怎么了老婆?这就感动哭了?”
“不是。”温嘉窈摇头,表情带有自己都察觉不出的任性和娇纵,
一点点,却可爱,
“不是这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