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已经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如果可以的话,他想直接拉宁荔出来单挑。
之后虞柚夏问他逛不逛商场,他也不愿意了,只说想早点回家。
到了出租屋里,还没来得及开灯,就被他直接打横抱起,径直往卧室而去。
这时候就体现出小房子的好处了,即便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两人还是很快准确找到了床的位置,厮缠起来。
“唔……”她被他吻得心神震颤,舌根都发麻了,情不自禁发出呢喃声,不懂他为何忽然这般反常,好奇地问着,“怎么了这是?”
“下次不准去酒吧,男人都是龌龊货,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他的后半截话听着闷闷的,因为脑袋埋进了某处隐蔽的空间。
虞柚夏情不自禁弓起脊背,黑暗放大了感官体验,连脚趾都勾了起来,“……像你现在这样?”
回旋镖到了自己身上,他却发了狠,亲吻舔吮着,让虞柚夏惊叫连连。
到最后她实在是被他弄得快疯了,连连求饶,说着实情:“我没去过国内酒吧,宁荔也是第一次约我。”
“真的?”他抬起眼,动作总算轻柔了些,但下一刻又抓住语病,“国外的去过?”
“跟你一起去的啊,在英国,你的同学聚会。”
“那种不算。”他倒是双标得很,突然坐起身来,开了灯,光亮照得虞柚夏一时睁不开眼。
还以为是他就此作罢了,结果开灯却是正戏开幕的标志。
因为他要从抽屉里取必需品,紧接着便是亲密而缱绻的一轮接一轮。
·
贵州山区的项目已经正式启动,虞柚夏作为牵头人,采买了大量生活物资,接下来便是至关重要的运输环节。
山路崎岖,所有物资都被提前加固包装,先运至乡镇集散点,再分批换小车转运进山。
虞柚夏全程认真负责,每一道环节都严格把关,确保物品没有破损滞留。
第一批物资成功送抵目标乡村,银翰集团随即约她到公司汇报进展,顺便敲定后续物资运输的衔接事宜。
她准时抵达银翰的会议室,偌大的房间里只坐着一个西装男人,座椅完全背对着她,视线里只剩一个轮廓分明的后脑勺。
似乎他们业务团队里没见过这号人物啊,她心里正犯着嘀咕,椅轮贴着地砖碾过一声轻响,座椅缓缓转了半圈,男人的脸终于正对向她。
平日里散漫不羁的骆遥星今天换了一身黑西装,褪去了往日的随性。
剪裁利落的衣料衬得肩线宽阔挺拔,正装更显混血眉眼深邃,眼窝敛着冷光,有种斯文败类的既视感。
她没忍住笑出声,“今天是你假公济私,约我来的?”
“那个业务总管一门心思巴结我,怎么说我也是银翰集团名正言顺的二号继承人,我让他给你发封工作邮件,他当即就照办了。”
他忽而站起身来,不疾不徐地走近虞柚夏,合身的西装衬得整个人自带强大的压迫感,要不是认识他,真该以为他是什么职场翘楚精英。
虞柚夏冷不丁被这样的他给迷到了,总有种制服。诱惑既视感,不敢久盯着他看,有点慌乱地移开视线,“上班时间,你别耍人玩,我回去了。”
骆遥星却置若罔闻,走到她的面前,一只手臂忽而撑在桌面上,身体在无限地贴近她。
昨晚不是才陪他闹过,怎么这人精力如此好,而且还不分场合。
虞柚夏刚打算制止他,却见他身子一侧,伸手取走了桌上的遥控器。
原来是拿东西啊,她刚刚放松警惕,就见他按下开关,会议室的电动百叶窗被缓缓合上,瞬间光线被阻挡,室内陷入一片昏暗,空气里浮起暧昧的温度。
“干什么……”她的后半句全然说不下去了,已经被他的吻封锁,他顺势搂住她的腰,将她抱在会议室的桌子上。
她被予取予求地吮吸着甜分,直到过膝西装裙被撩起一角。
她终于忍不住及时打掉了他的手,“你疯了吗,现在是在公司。”
“我俩难得穿职场装,倒是别有情趣。”他坏坏地笑着,被她瞪着,终于不再逗她了,“我心里有数,不做什么,就是见你这阵子工作这么辛苦,想着用这个借口,让你休息半天。”
被自己的甲方男朋友叫走,可不是能正大光明地摸鱼了吗?
虞柚夏还坐在会议桌上,口红早被蹭得漫出唇外,唇角沾着模糊的红痕,还裹着点没散的湿热气息。白衬衫和西装裙都乱糟糟的,着实是太令人想犯罪了。
骆遥星尽力压着内心烧着的火,替她捋平衣角,用纸巾为她擦拭口红,又抱着她下来,坐在椅子上。
他好心想让她休息,结果她又转头拿出笔记本电脑工作了。他长叹了一口气,只能支着手肘托腮,静静看她。
虞柚夏被盯烦了,好奇地问:“对了,你真的不用管在英国的车队吗?”
她这阵子观察下来,他完全像个无业游民,也没见他打过几个电话沟通车队的事,还照样能有源源不断的收入。
车队的赛事奖金,露营基地的投资收入,零零总总加在一起可比她辛苦工作赚得还多得多,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现在有职业经理在管,我只远程把关。”
“也没见你把什么关。”
“还不是有个美女把我注意力全吸引走了,让我夜夜销魂……”
他又越说越没谱了,虞柚夏用手堵住他的嘴,他顺势在她的手心里亲了下,面对无赖,拿他没办法。
她说起认真的:“不过等物资品全部运输抵达,我就得去贵州山区出差了,现场统筹这个项目的后续进展,大约要去两三个月。”
才刚复合没多久,骆遥星哪舍得与她分开啊,立马表态:“我陪你一起去。”
“那边条件艰苦,我怕你这种少爷要叫苦连天。”
“你是不是忘了我从前是开F1的,别小瞧了我吃苦的能力。”见虞柚夏还面露难色,他又在自我推销着,“我带资入组,而且跟你挤一个宿舍,不多花你们项目组一分钱的预算。况且,我又不是毫无用处,可以做苦力,也可以教山区孩子们体育啊。”
好像是这个道理,这人体力确实蛮好的。
听他这么说着,虞柚夏也不再坚持,想着如果他真吃不消那边的条件,肯定自己会先行撤退。
当天晚上虞柚夏还是逃不过被骆遥星强行要求着不准脱制服,两人在公寓里,将白天未能在会议室里进行的事情,轮番做了个遍。
他自是有无数的花样,到了后头,两人连衣服都未脱,却已泥泞不堪。
虞柚夏经不住担心起来,到了山区,要是还跟他住同一间宿舍,那里简陋狭小的木板床究竟能不能撑住两人这番折腾。
作者有话说:
哎呀呀总算写到甜甜甜了,本甜文爱好者早就压抑不住了
第50章
与骆遥星重新在一起以后, 又很快回到了最初的恋爱节奏。
中间虽隔着两年的空缺,彼此生活里的小习惯悄然变了些,可相处的默契与合拍却始终未变, 那点陌生感旋即消弭殆尽。
虞柚夏能感觉到,骆遥星比两年前更稳重, 不仅事事能照料到她,而且连她自己都没留意到的小情绪, 他也能不动声色地接住,将她偶尔冒出来的不安感都妥帖抚平。
不知是不是还在试用期的缘故, 他变得格外黏人,藏着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 从前有些大男子主义作祟, 容易自作主张,但如今样样全顺着她的意思来。
当然, 在情事上,这人还是一如既往地顽劣, 总是搞得她脸红心跳, 这点怕是改不了。
两个礼拜以后, 所有生活物资都已抵达目标乡村与学校, 虞柚夏即刻启程前往山区,统筹后续的项目落地事宜, 骆遥星也一同收拾行李,结伴动身。
她提前跟项目组一同出差的同事们打过招呼, 但大家在简陋的宿舍区看到这位混血大帅哥时, 还是禁不住地觉得违和。
他轮廓深邃,气质矜贵,与周遭陈旧环境形成强烈反差。
下午项目组要与村支书和校长碰头, 虞柚夏留骆遥星一人在宿舍里,他扫了眼破陋的陈设,眉峰微蹙,显然极度不习惯。
从来都是住五星级酒店与私人庄园,踏进这狭小闭塞的12平米房间,只觉处处局促,更别提水房和厕所还是公用的。
除了不适应,他更多的是感到心疼,想着分手那一年在肯尼亚,虞柚夏大概率就是这么苦过来的,会不会也有那次在尼泊尔的雪山上,身体极度不舒服的时候,他痛恨自己无法陪着她度过那段时光。
现在也不算太晚,他得尽可能为她提供最舒适的环境,趁着她去工作的时候,尽可能将里外收拾得齐整利落。
去学校的路上,有八卦的女同事忍不住长吁短叹,“没想到咱们傅总这么快就出局了,温柔守候,到底比不过天降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