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感觉到他从身后搂住自己纤细的腰窝,直接单手将她举了起来,抱到餐桌上。
“躺好。”他的语气毋庸置疑,另一只手已经顺势去取旁边的奶油。
虞柚夏终于明白,他说的柚子味到底是什么意思,后来身上被抹了无数奶油,被他完完整整地给吃了个遍。
……这次的蛋糕他是真吃舒服了。
结束以后,虞柚夏嫌身上黏,连忙去洗澡,怕他又跟来浴室继续纠缠,直接反锁上了门。
看着身上大大小小的吻痕,她心里一阵懊恼,他不是不爱吃甜的吗,一次性吃那么多奶油,祝他胖死得了。
谁知骆遥星还真是严苛的身材管理者,这之后直接在健身房里练了半日,晚上又拖住她加场了好几轮,美其名曰帮助消化。
嘴上还振振有词呢:“我得自律,十年后要是身材走形,你就会腻了我。”
这个十年梗是过不去了吗,虞柚夏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好久,但又想到他帮了大忙,这点委屈她还是得受着的。
等他终于累了,虞柚夏早已经困得不行了,刚关了灯,互道了晚安,忽然在黑暗里听见他温柔而低沉的嗓音。
“我预定了瑞士马特洪峰的滑雪度假酒店,圣诞快到了,届时我们一起去吧。”
正是他们初次相遇的地方,虞柚夏想着他有心了,这种滑雪胜地,肯定得特别早预约吧,欣然答应了下来。
圣诞节前一周,两人带上了滑雪装备,准时抵达采尔马特的百年酒店。
他们入住顶楼套房,露台正对巍峨肃穆的雪峰,天地澄澈无尘,铺展开一幅浪漫的冬日画卷。
翌日两人一起出发去滑雪,前两年为了不触景深情,虞柚夏已经有一阵子没滑过雪了,骆遥星陪着她在中级雪道上重新找感觉,不出半日,往日娴熟的技巧便尽数归来。
下午他们再度挑战特里夫吉雪道,两道雪板划破厚实松软的积雪,溅起细碎纷飞的雪雾。
他们并驾齐驱,速度默契,寒风拂过耳畔,裹挟着纯粹的自由与热烈,天地间只剩簌簌落雪的细微声响,眼里只有彼此并肩的身影。
虞柚夏还能回忆起,最初在节目里与他这般合拍滑行,那时还以为终于遇到了志趣相投的男嘉宾,结果却是一出乌龙。
幸而他始终执着主动,一场误会,最后反倒成了系住彼此的缘分。
几趟滑罢,两人缓缓停在缆车观景平台,周遭静谧无声,唯有落雪绵长。
骆遥星忽而将单板卸下来,转身看向虞柚夏时,眼底盛着比雪更温柔的情愫。
被他一直盯着,虞柚夏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挑眉问他,“怎么了?”
他一反常态地静立在皑皑雪色里,任由山风拂过发梢。
垂眸敛去眼底翻涌的万千情绪,指尖轻轻蜷了蜷。
下一瞬,他忽而弯腰,缓缓单膝跪地,落在松软干净的白雪之上。
一向肆意张扬的人,此刻姿态虔诚又卑微,将所有的温柔与郑重,尽数交付给身前的她。
他拉开厚重的滑雪外套,从贴身的口袋里取出丝绒戒指盒,缓缓打开。
璀璨的钻戒映衬着雪光,晃动人眼,骆遥星抬眸认真望她,嗓音低沉缱绻,字字恳切。
“六年前,我们在这里初次相遇。你陪我走过青涩甜蜜的朝夕,也陪我熬过辗转拉扯的伤痛,我们分别的那两年,曾一度令我觉得时光遥遥无期,但所幸我们并没有走散。
“重新与你在一起,我变成了更好的人,学会了坦诚、包容与体谅。这些年的遗憾、欢喜与释然,都化作我们之间难以磨灭的印记,让我们的感情沉淀得更深刻。
“柚夏,我不想再只做你的恋人,往后岁岁年年,我都想与你并肩相守。”
骆遥星此刻目光灼灼,因为紧张,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下一刻,语气凝重:“你愿意嫁给我吗?”
虞柚夏的呼吸猛地一滞,想笑,但不知为何,眼眶却先一步红了。
与他经历的种种都在眼前掠过,她早就知道了,遇到骆遥星以后,她再也不可能爱上别人了。
他或许不够完美,却是她的全世界,拼尽一切都想要好好守护的人。
“当初在这里遇见你的时候,其实没想到会走到今天。”
虞柚夏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说着,这样的开头,令骆遥星莫名地有些心慌。
“但我想这就是人生最好的安排,余生如果是与你一起走过,我愿意。”
转折来得恰到好处,骆遥星欣喜若狂,轻轻牵起她的右手,钻戒滑入无名指,完美贴合,这是他很多年前就偷偷量好的尺寸。
金属蹭过皮肤,本该是冰凉的,但能感觉到内圈透着一丝被他手心焐热的温度,如此炙热。
从前她在无名指与小指的缝隙处纹过他的名字,被她弄丢了,此刻又化作一枚银圈稳稳套住她的指根,像是将六年辗转的时光,牢牢锁在了她的手上。
虞柚夏扶着骆遥星站起来,两人紧紧相拥,埋在对方肩头,用力感受这份熟稔温热的触碰。
这一刻,以雪山为幕,天地作为他们爱情的见证。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5章
酒店顶楼套房的露天观景台, 配有一处恒温浴池。
虞柚夏和骆遥星滑了一整天的雪,正需要消解疲劳,露台围栏很低, 抬眼就能看到完整的马特洪峰,此时暮色漫过峰顶, 橙红色的落日霞光覆满皑皑雪脊,正是日照金山的独特景致。
虞柚夏整个人放松地浸在池水里, 缓缓抬起右手,借着朦胧水汽看无名指上的钻戒。
骆遥星就在她身旁, 肩膀亲昵地贴着她,目光落在她的指间, 有种难以描摹的满足感。
她侧过头, 鼻尖萦绕着入浴剂的淡淡清香,眼底染着温润, “直到现在,我依旧觉得像一场梦。”
他用指尖轻轻碰了下她戴着戒指的指根, 郑重道:“不是梦。往后每一个四季, 我们都会在一起, 走遍世界每个角落, 收集各地的风花雨雪。”
说不上是谁先主动的,等意识到的时候, 两人的唇齿已经纠缠相抵,逐渐失了分寸, 在荡漾的水波里浮浮沉沉, 显然早不是第一次。
只是共攀顶点之际,两人十指紧扣,感觉到她的手指上已然有了两人坚定不移的承诺, 彼此愈发心甘情愿地沉溺。
·
整个圣诞假期都像是被泡在了蜜罐里,时而去滑雪,时而在顶楼套房里消磨时光。
有天,虞柚夏突发奇想要给骆遥星刮胡子,在浴室浮动的柑橘须后水香气里,她站在他身前,指尖捏着剃须刀,神情认真。
骆遥星则坐在洗手台前,微微仰头,任由她摆动。
“别动。”她还是个新手,只能依葫芦画瓢,照着他自己操作时的模样,指尖轻轻托住他的下颌肌肤,刀刃缓缓贴着轮廓而过。
她的动作又轻又慢,生怕刮破一点肌肤,呼吸又尽数落在他的脸上。
“别紧张。”他显然享受着每一秒,好脾气地哄她,“划破了相,也还是你老公。”
虞柚夏又脸红了,想起自从答应了他的求婚以后,他在床上总是恶劣地逼着她换个称谓。
从前情深时喊过“遥星”,也喊过“哥哥”,现在全喊了个遍,也不见他满意。
最后听他主动叫自己“老婆”,她才突然意识到了身份的转变。于是娇羞羞地说着“老公”,下一刻他受了刺激,顶得她连连惊叫。
后来就成了惯例,每次必须喊,而且他似是听不腻似的,一次下来,得喊个几百次。
此刻挂着胡子,又被他冷不丁地提起,虞柚夏瞪他一眼,手里的动作也不由重了些,竟然直接划了道浅浅的口子,血渗了出来。
她连忙去取创可贴,一边温柔地吹着伤口,一边细致地贴上。
她有点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乱说话的,让我一时分了心。”
骆遥星也不懂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指着自己下巴处的泡沫,仗着自己是伤者,对她颐指气使:“替我擦干净吧,就你这个手法,差点就谋杀亲夫了。”
又来了,一会儿“亲夫”,一会儿“老公”的,她还没跟他真结婚呢。
虞柚夏脸皮薄,对他吐着舌头,“刚刚是谁说,划破了相也不要紧的。”
灵巧的粉色舌头看着就勾人,被骆遥星一把顺势扣住她的后脑勺,高挺的鼻子蹭过她的额头。
“干什么……泡沫都沾到我脸上了。”
虞柚夏在躲,却听见骆遥星说着无赖话:“泡沫怕什么,你老公连你身上的奶油都全吃过了。”
她经不住他的胡闹,灵巧地抽了身,拿湿毛巾将他下颌的泡沫擦干净,指尖带过的地方一阵酥麻,她好心提醒着:“受伤的地方最近少碰水。”
他浅褐色的眸子里沾染着情愫,盯她,“被你这样照顾着,我会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