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跳车跑掉啊?
怎么有种一到家就要被制裁的感觉?
心里就这样心里七上八下,车到了私人停车场,四处安静得不像话。
宋枝雨只想撤离,解开安全带,手指想开门,却发现被锁住。
背后有大片的阴影覆来,宋枝雨几乎是没有反应时间,就被握住腰抱到驾驶座。
宋枝雨跟男人面对面坐着,腿跪到了两侧:“这个我是真无辜了。”
她扩大战局说:“你还老被人搭讪呢,我都没有跟你计较过。”
陆斯聿口吻耐人寻味:“没计较。”
宋枝雨嘴上:“嗯。”
其实当然是计较了,论起小气她也不遑多让。
跌落在副驾驶座位的手机突然振动,宋枝雨眼尖,看到屏幕上亮起的来电备注:于师弟。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陆斯聿瞥着她的神情,淡淡的,侵袭意味很重。
“知知,不接电话么。”
这接了她还能活到明天吗?宋枝雨伸手去拦男人拿手机的手指。
这一下,宋枝雨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发现陆斯聿扫了她一眼,瞧着对手机也没多在意的漫不经心劲儿,腕骨上的银色腕表淬着冷光,她身上的线衫直接被扒掉,随意扔到了车后座。
那股像要吃她的目光又回来了。
还更危险了。
宋枝雨心跳得快蹦出来,又怕又有种隐隐的期待,后背硬生生抵到方向盘,残存的理智提醒说:“这是车里。”
完了,混蛋男人好像要发疯了。
“嗯,先蹭会儿。”
……
薄薄的针织吊带衫被修长指骨撕坏,撩散了大半截。
还是她刚买的新衣服。
混蛋男人不做人。
恼得她咬着他的肩,呜/咽着声,可怜巴巴地骂他混蛋。
……
下车的时候,宋枝雨浑身都没劲,还是陆斯聿被公主抱回去的。
客厅沙发上,宋枝雨两条手臂勾着男人脖颈,脸颊飞红,嘴唇也殷红。
“会不会有点太快了?”
“快。”
宋枝雨知道男人尊严听不得这个,舌头绊了下:“进度。”
“想跟媳妇儿名副其实。”
呜,宋枝雨觉得自己完全就不是他的对手,刚刚还只是……他就凶成那样,要多坏有多坏,一点都不温柔。
她都磕磕绊绊地哭了两次。
“宋知知。”
“嗯?”
“我喜欢你。”
宋枝雨呼吸都快屏住,有种被万箭穿心的感觉,心跳得特别快,好像是鼓敲到了耳边,错杂、无绪又好疯狂。
不会有哪一刻,像现在她心跳都在颤栗着,感受到心动和爱情的滋味。
他在耳边说:“买的那盒到了。”
“你买的草/莓味儿的。”
一句喜欢,宋枝雨就很没出息地丢盔卸甲了,脸埋在男人肩膀。
“我还没洗。”
……
陆斯聿到房间,只开了盏小夜灯,蜷在薄床被里的姑娘,掀开那层薄薄的绒被,她换了身茉白色的吊带睡裙,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五官清纯漂亮,纤细小巧的锁骨,腰是腰胸是胸,两条笔直细长的腿。
她皮肤白,眼皮也薄,刚趴在肩头哭过两次,眼尾和鼻尖都红红的。
指背轻碰皙白脸颊。
被侧脸亲昵依赖地蹭了蹭。
忽而宋枝雨微微揪起秀气的眉头,握着男人手腕,坐起身,俯身过去,额头贴着额头,总算让她意识到不对了。
“额头好烫,你好像发烧了。”
宋枝雨转身,去拿床头柜里备着的体温计,是家用最常见那款,拿给陆斯聿。
“量体温。”
五分钟后,宋枝雨看着上面的温度,甩掉后放进去,放到床头柜上。
她二话不说,穿拖鞋去翻退烧药。
盯着男人吃了药,宋枝雨把剩余的药片和水杯放到床头柜。
她跪坐在床边,双手托着男人两边的脸:“陆先生,都这么大的人了,生病了都不知道吗?”
陆斯聿手臂搂住她的腰。
“怎么可爱成这样。”
“嗯?”
简直就是对牛弹琴,哪有病人自己都不当一回事的,宋枝雨反手拦他的手:“你现在是病人。”
事实证明论起力量的悬殊,就算是生病的男人,也让宋枝雨毫无办法。
陆斯聿把她搂了个满怀,头深埋在肩窝里,鼻音裹着哑。
“发烧也可以。”
“宝贝,不接/吻。”
“你生病了呀,混蛋。”
好犯规,宋枝雨发现真的拒绝不了他,男人埋肩窝撒娇起来是这样的吗?
听起来语气也不软啊。怎么杀伤力这么大。
“38.6了,你还要不要命了。”
他低笑了声:“现在放掉你,才是不要命。”
宋枝雨完全受不了他这样,坏得要命,伸手锤他肩膀。
却被顺势压倒。
阴影覆落。
炽/热的吻落到男人的掌背。
克制又隐忍。
有种特别撩人心动的欲。
宋枝雨仰着脸看着他,手指摸到男人掌背,指尖碰到绷紧凸起的青筋。
她眼睫细密地微扇,脸蛋上的神情青涩又漂亮:“刚刚,那个,你再说一遍。”
“知知宝贝,我喜欢你。”
他俯身,在耳边说。
宋枝雨闭上眼睛,感觉现在自己脸,肯定像是红炸了的小番茄,心跳和呼吸也不听使唤,怎么有种不能呼吸的感觉?
……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宋枝雨哭够了,连挠人的劲都没了,哪有他这种男人,边坏还边审问。
她哪记得高中跟她表白的男同学,到底有几个啊。
“叫我什么?”男人在耳边问。
“陆斯聿。”
“陆混蛋。”
“混蛋男人。”
可骂归骂,宋枝雨其实舒服得不行,又很乖地抱住男人的脖颈,温温软软地在耳边轻喃:“斯聿哥哥。”
这一声跟煽/风/点火无异,陆斯聿侧颈青筋分明,压了压眉心。
宋枝雨脱口而出的时候,完全就没想过后果,脸埋得更深。
“宝贝,给我…个新的。”
宋枝雨听清那个“戴”字,心里瞬间呜咽一声,觉得她就像个小白兔跌进狼坑。
以前是闷骚,现在是明/骚。
答应他那刻的无知,就显得她有多不知天高地厚。
混蛋男人。
又坏,又会玩,花样还多。
说那些不堪入目的浑话。
……还打屁/gu。
-
其实宋枝雨没有跟他说的一件事是——
今晚放着那么多电影院不去,偏偏来离家算得远的那家电影院。
是她第一次在电影院看爱情电影。
圆当初十六岁少女憧憬爱情,许下和未来男朋友跟一起来这看电影的愿望。
又想起,今晚他吃饭记得她的忌口,点的都是她喜欢吃的菜,他给她剥虾,街道走着把她护在里侧,被气味呛到打喷嚏给她递纸巾,给她排队买冰淇淋。
他这样个看着冷淡的人,对她的照顾都藏在细枝末节里。
她想,她很喜欢陆斯聿为自己认真又耐心的模样。
尽管是一件件生活里很简单的小事。
喜欢他在意和喜欢着她。
这样的他很动人。
……
宋枝雨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在陆斯聿怀里,会想到这些。
大掌揉了揉她的后脑勺。
宋枝雨仰头,唇瓣往男人下巴蹭了蹭,有点硌,她现在很亲他,抱着黏着他怎么都不撒手。
“小猫样的。”
男人嗓音裹着让人乱想的沉哑。
宋枝雨额头贴了下,手背又贴了下:“感觉没退烧,好像没效果。”
陆斯聿说:“哪有这么快退。”
宋枝雨忧心忡忡说:“不会烧坏吧。”
耳边传来男人声低笑:“退烧药的效果还没够,继续。”
宋枝雨伸手推他:“你悠点吧。”
却被攥住手腕,按到了头侧。
“乖,宝贝,别动。”
随意搭在床头深色的手工领带,被修长手指取来,绑住了本就泛着一整圈红的细白手腕。
“知知宝贝,再给斯聿哥哥治一次病。”
他喉间拖着混笑,坏着声说。
作者有话说:
咳、咳可怜的知知小白兔随机50红包
第75章 袖扣
这一胡闹到凌晨不知道几点才睡下。
宋枝雨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 还以为是工作日,想起身,很突然就栽回了床被里。
“……”
宋枝雨惺忪的睡意散了不少, 后背躺在床被上, 盯着阖着眼眸的罪魁祸首。
明明还在病着, 昨晚也没怎么睡,怎么脸还能这么好看养眼, 上天是不是太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