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甄臻不信,侧耳倾听:“不对,后院怎么会有吵架声音,你家里有人,大婶,你不老实哦,我要进去看看。”
原本佛一样慈眉善目的俞巧莲,突然撇下嘴角,心里厌恶的想,这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在这样无人经过的天气,一头撞进来找死,这就是老天注定好的。
她不拦着了,悄悄从柜台下面,拿起一把榔头,她握着榔头的从容,说明不是第一次这样干了。
她又笑了起来:“真没有人,不信你自己去后院看。”
叶甄臻起身:“大婶你真的很坏,明明有声音啊,还不止一个,是儿子还是你男人,怕我勾.引了呀?我倒要看看,谁在后面?”
后院正在进行审判的周鲁临,已经把铁棍背在身后,他告诉自己不用担心,只是一个骄纵的大小姐,他和他.妈前后夹击,等制服了,好好审判。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2章 男受害者依旧警惕,这不是新型的审判吗
叶甄臻被前后夹击, 言语上放松迷惑对手,浑身上下却绷的紧紧的,时刻提防着后面的俞巧莲, 和后院门后的周鲁临。
俞巧莲佛口蛇心,配合残害路人, 供她儿子“审判”, 心理早就有问题了,等会下手不用留分寸,务必一击让她失去行动能力。
周鲁临七年的时间,得手十一次,这次肯定会轻敌。
他每次害人, 靠的是不要脸的计谋,自身的战斗力真论起来, 还打不过何青茶呢, 叶甄臻有自信,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打两个何青茶没问题, 所以这一前一后的夹击, 她全神贯注,还有个系统, 稳妥的很。
后院的门“嘎吱”开了,身后跟身前的两人,都没有声音, 但是手上没留情,下的都是死手。
俞巧莲抡起榔头,砸向她的后脑勺,身前的门刚拉开, 一根铁棍抡向她的额头。
叶甄臻顺势下蹲猛扑,把辣椒水泼向周鲁临的面门。
顾不上听他的惨叫,转身飞起,膝盖撞向身后的俞巧莲,把她扑倒,身体的重量压下去,又是膝盖落在对方胸口上,俞巧莲落地瞬间,肋骨登时断裂。
听惯了被害人的惨叫,这会轮到她自己惨叫,不知道会不会对被害人的痛苦,感同身受?
解决掉一个,叶甄臻不敢大意,周鲁临虽然眼睛被辣椒水泼的不能视物,但是屋里还有个人质,万一他回身补刀,那这趟可亏大了。
她猜对了,周鲁临那叫一个冷静心狠,不顾惨叫的老妈,不顾眼睛上的疼痛,拔出匕首,转身扑向锁起来的人质,要同归于尽。
叶甄臻:……她忙飞奔跃起,一脚踹向周鲁临后背,把他踹趴下。
那刀摔在前方一米多的距离,刀尖割到了何青茶小腿,她痛的幽幽转醒。
……
这里折磨人的工具多,绳子打眼一看好几条,叶甄臻捞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条,把周鲁临堵上了嘴巴,拖到柱子旁,捆结结实实。
前后没耽误一分钟,然后赶紧查看尤家行的伤势,还好伤的不是要害。
这个屋里,也就她这一身干净点了,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团起来压在伤口上,叫尤家行自己按住。
“我是时报的记者,增援就在后面,你们再稍微等等。”
尤家行按住自己的伤口,有气无力:“我老爸呢?周鲁临让他舅舅,逼我老爸去死。”
叶甄臻:“别担心,我从他那边过来,他不会死,还会拿到鲁泰南承认的证据,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尤家行突然瞳孔睁大,声音拔高:“何青茶,不可以!”
叶甄臻想都不想,人先往后转,靠近一个身位后,才看清楚,何青茶虽然被铁链拴在墙边,但是此刻被捆的周鲁临,距离她很近。
所以,刚刚醒过来的何青茶,抓到掉在地上的铁棍,正狠狠朝着他的头砸去。
这可不能死,一来法律就是法律,不是正当防卫中反击的,万一打死了要负法律责任,二来还要审问口供呢。
后坡八具骸骨,如果没有周鲁临的口供,靠比对失踪人口,核对身份得到什么时候?
叶甄臻撞了一下何青茶,铁棍歪了,从头部落到小腿上,坐着绑的周鲁临,因为堵着嘴巴喊不利索,直着脖子,痛得额头上的青筋直冒。
叶甄臻扶着她:“何小姐,你杀了他倒是容易,可是你.妈妈呢,她煎熬到现在,就盼着你回去,结果你因为杀了一个杀人犯,要蹲监狱,白竹帮的大小姐,怎么会做这么亏本的买卖?”
何青茶泄愤似的扔掉铁棍,颇为江湖义气的朝着叶甄臻鞠躬。
“这位记者朋友,多谢救命之恩,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以后肯定还,麻烦你把刚才的鞭子,和盐水桶拿给我,我保证不抽死他。”
叶甄臻:……把鞭子踢过去:“我怕留下指纹,将就一下吧,等我拍完新闻用的照片,你随意。”
何青茶言而有信的等着,叶甄臻找好角度,快速拍了照片,然后退到一边,查看尤家行的状态。
尤家行的状态还行,只是周鲁临身上每落一鞭子,他就抖一下。
叶甄臻悄悄问他:“周鲁临折磨你们的时候,你都没有吭声,这会抖什么?”
尤家行:“何青茶真凶残,这要是以后她老公出.轨背叛,不得被她活活抽死。”
叶甄臻:“出.轨有什么好解释的,挨抽不是活该吗?”
尤家行:“叶记者,麻烦催催警方还有多久,我感觉撑不住了。”
叶甄臻:“最多五分钟,再忍耐一会,我去后面地窖,还有两个被囚禁的受害人,这么大动静,过去先安抚一下,叫他们安心。”
……
警方和程爷那边的人,同时到的小卖部门口,刀仔带着人就要冲,西九龙的探员们拦在门口呵斥:“你们冲什么冲,保护现场啊,很多证据的,一冲就乱了,人就在里面,要你们救什么救?”
赵求正好言相劝:“刀哥,知道你对程爷忠心耿耿,但是抓坏蛋和救人质,是警察的事情,我们能站在这里,白竹帮和青竹帮,知道红叶出力了,西九龙的探员,如果不是看在臻姐的面子上,就要朝你们拔枪示警了,这不是让程爷难做、让臻姐难做吗?”
刀仔抓抓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程爷看中了青竹帮拿下的那块地,他只想帮程爷做事,却没考虑此刻的情况,差点惹祸。
时报记者的头脑,真是好啊,幸亏他跟着。
他立刻呵斥身后的小弟们,退到不妨碍警方办案的距离,问了赵求正一句:“怎么没见到叶记者呢?”
赵求正心已经放在肚子里了,一伸手,指着小卖部后面:“肯定在里面拍现场照片。”
……
叶甄臻这会正在地窖里,这里面关押了两名受害人,地窖气味难闻,空气浑浊,才下来头就开始发晕。
她表现了绝对的尊重,没有掩住鼻子,也没有皱眉,而是保持tຊ一定距离,让对方有安全感,随后开口安慰。
“你们不用害怕,我是时报记者,折磨你们的恶魔,已经被我捆起来,警方也已经赶到,你们安全了。”
男受害者依旧警惕:“这不是新型的审判吗?”
叶甄臻理解,受害人被囚禁期间,周鲁临一定准备了多次的“考验”,给他们虚假希望,让他们以为能逃走,考验失败后,再加大惩罚,导致真正的解救到来,他们已经不相信了。
她更加耐心:“我听到声音了,警方已经来了,我叫个人过来,然后你们跟我们一起上去,亲眼看看。”
地窖的锁刚才被她砸开,铁盖敞开着,警察很迅速,叶甄臻走到地窖口,已经看到周景年,带着佟叔和青松在上面探头,准备下来查看了。
“年哥,地窖里有两位幸存者,他们害怕这次的解救,是周鲁临给的试验,你们都下来证明一下,否则他们连地窖都不会出。”
如果是试验,凶手不可能找这么多人来,人越多,泄密的风险越大。
如果有好几个人一起安抚,只要他们出去,看到凶手被逮捕,自然会信任,这第一步得走好了,否则刺激过头,口供问不出来,她新闻也歇菜。
周景年一马当先,顺着简易的直梯下来,青松和佟叔紧随其后。
三个人尽量温和的表明身份:“西九龙重案组,周鲁临已经被逮捕了,二位不用再害怕。”
男受害者终于相信了,女受害者的精神早就崩溃,死活不愿意上去。
男受害者道:“警官,我先跟你们上去看看,确认后再安抚她。”
周景年点点头,示意青松和佟叔带上去,随后靠近叶甄臻:“你相机盖子没打开,没拍吗?”
叶甄臻压低声音:“受害人已经够惨了,万一事后看到关于他们囚禁地窖的照片,情绪崩溃怎么办?头版头条的照片够了,不差这几张。”
周景年捏捏她的手心,叶甄臻回握了一下,冲他微微笑,压低声音:“两个小时找到人,我们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