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一半,对面高级公寓开出一辆车,他从脑子里扒出信息,报道周鲁临案件幸存者后续新闻,调查过沈先生的信息,这辆车牌号,是他前妻姐姐的座驾。
亲自出门呀,他赶紧上了车,给叶甄臻打去电话。
“甄臻,我跟上了钟丽雯的姐姐钟锦绣,就是不知道她的目的地在哪儿……好,我继续跟着她。”
……
叶甄臻挂了电话,没有浪费时间去找钟丽雯的朋友打听,她一溜烟跑去找郭海桢爱人,在约定的地点见到了。
一见面,郭太太就表露出对钟家的厌恶,和对丈夫的牢骚,以及对叶甄臻的佩服。
“叶小姐,你太有口才了,居然说服我丈夫配合,他有点太信风水了,信到被那个钟锦绣拿捏住,我想换个窗帘颜色,他都要去问那个女人。”
这就是物极必反了,而且钟锦绣半年多前死了老公,现在郭海桢什么都问她,郭太太自然有危机感。
这正好帮了叶甄臻,郭太太对钟锦绣的风水说不满,就能更好的配合她。
叶甄臻道:“信风水其实没什么,但如果郭先生被风水彻底主宰,那以后郭太太说的话,还不如钟小姐说的话管用呢,这已经超出了正常风水的范畴了。”
郭太太连连点头:“叶小姐,我很佩服你们时报,每一期报纸都要看的,只要行得正坐得端,肯定都是看好时报的呀,那些诋毁的,不过是怕有一天查到他们,就像钟锦绣,说时报很凶煞,要郭海桢离远点,我看她是心虚了。”
叶甄臻听了郭太太几句抱怨后,及时把话题拉回来。
“郭太太,时间紧迫,我就长话短说了,我推测钟锦绣,为了落实沈松新和你家相克,会做一些小动作,为了拿到证据,需要你配合。”
郭太太兴奋了:“我倒是希望你猜对了,叶小姐,你说吧,要我怎么做?”
叶甄臻给她录音笔和摄录机,说道:“佣人每天背着出去买菜的包里,你可以放一支录音笔,这两天在家里,要暗中观察,看佣人有没有反常举动,家里的鱼缸、宠物笼之类的地方,放好摄录机,新闻一定要有证据,否则别人不会承认。”
郭太太慎重点头:“叶小姐,我办事你放心,之前查我老公有没有包养情.人,都是我自己跟的,他从来没发现过,你就放心吧。”
叶甄臻笑道:“好,那我们各自行动,有消息互通,我得去查别的线索。”
郭太太特别好奇,一定要叶甄臻透露:“叶小姐,你还去查什么?”
换了别人,她肯定不说,但是郭太太是统一战线的,告诉她能增加信任感。
她道:“钟锦绣的丈夫,半年多前死在会所,恰好是我的警察朋友经手的案子,他们说当场破案,从来没这么快过,接了沈松新的委托,我一查,才发现随口一提的凶案,死者居然是钟锦绣的丈夫,虽然案子破了,但我还是想再查一查。”
郭太太比叶甄臻还关注,激动之下直接握住了她的手,感慨万分。
“案发后,我就说有疑点,搞不好是钟锦绣干的,被郭海桢骂了一顿,虽然我是凭感觉,毫无证据,但是你这么一说,我希望能查清楚真相,不为别的,就为了能在郭海桢跟前,好好骂回去,叶记者,你需要什么帮助,尽管和我说。”
叶甄臻太开心了,又多了个好帮手。
“好,如果有需要,我不会和你客气,郭太太,除了家里佣人,你还得注意别的人,多一份小心不是坏事。”
……
郭太太等叶甄臻走了,才从商场出来。
司机看太太心情好,但是没有拎着购物袋,笑着问道:“太太,是遇到熟人了吗,这么高兴。”
郭太太懊悔,大意了,她应该买几样,拎着袋子出来才对。
这个司机虽说是丈夫信任的人,但是难保呢,叶记者不提醒,她也知道小心驶得万年船。
她笑道:“心情当然好了,刚才接到松新的电话,说他找的时报记者,要去查钟锦绣姐妹俩,钟锦绣跟先生相处,很没分寸,我不喜欢她,现在时报记者去查,我高兴的都忘记购物了,算了,下回再来买。”
司机恍然大悟,那太太确实应该高兴。
其实,他也很不喜欢钟小姐,居然和先生提议,换一个八字更好的、更年轻的司机。
他给先生开了十年的车,先生对身边亲近的人大方,除了丰厚的待遇,每年都从公司给他一笔分红。
十年,他靠着给先生开车,让家人住上了电梯房,足足七百尺的面积。
可是钟小姐却用风水当刀,要砸他的饭碗,他能不恨吗?
既然时报调查,怎么不找他打听消息呢?
要不然他主动联系,让时报知道,他能用得上。
只要证明钟锦绣用风水造谣,先生以后就不会信她,那自己也不用提心吊胆,害怕哪天被换掉。
……
郭太太回到家,佣人接过她的帽子和外套,跟在身边说:“太太,钟小姐来了,等了您有一会儿。”
“怎么不打电话?”钟太太问。
佣人回答:“我说了可以给太太打电话,钟小姐说,寻人看缘分,如果和太太今天有缘分,就能见到,没缘分,等半个小时就走,太太哪次逛街,都等天黑才回来,今天回来的这样早,说明有缘,钟小姐真厉害。”
郭太太听了翻了个白眼,故弄玄虚,也就家里佣人会信。
她穿过玄关,对上钟锦绣的视线,早就换了一副笑脸。
“钟小姐,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呀,真没想到,你不找郭海桢,反而找起我来了,难道我有价值,值得你这个大忙人,亲自拜访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6章 还是觉得有钱人家这么分遗产,不正常
郭太太对上门的钟锦绣, 开口就是嘲讽,因为以前一直是这样的态度。
这次别有用心,更要维持住, 才能不引起钟锦绣的怀疑。
钟锦绣借着风水学招摇撞骗,郭太太瞧不上, 她可是凭着实打实的本事, 做了丈夫的定海神针,哪是钟锦绣能比得了的。
沈松新回来,都说郭海桢仗义,可背后是她苦口婆心规劝,沈松新的能力, 可比这三年的分红大多了。
被关三年心性不变,一个月就做成了一家公司的上市, 这种操盘能力, 将来能挣更多的钱,这点她看得比丈夫还清楚。
可沈松新是钟丽雯的前夫了,钟锦绣依旧不愿意各自安好, 无所不用其极, 居然利用风水来对付。
而且,钟锦绣死过一个丈夫了, 谁知道会不会计划抢走郭海桢,不得不防。
……
郭太太嘲讽之后,舒舒服服往自家沙发上一坐:“钟小姐, 来我家有何贵干,请说吧,别耽误我的时间。”
钟锦绣闭了闭眼睛,既然郭太太一点面子不看, 她没必要客气。
她道:“郭太太,我看郭先生接下来的气运不顺,恐有人、财两方面的损伤,已经在家里摆tຊ好了风水局硬扛,如果出现什么征兆,麻烦你不要无视,记得提醒郭先生。”
之前钟锦绣讲话没这样难听,有所顾忌,今天居然敢借着风水的说法来诅咒?
郭太太勃然大怒:“敢当我的面,诅咒我的家、我的丈夫,真当香港就你一个风水师?钟小姐,时报已经盯上钟家,你最好祈祷钟家每一个人,身上都干干净净,否则,按照钟家的业务,口碑一旦塌了,看以后谁还敢请你?”
郭太太说完就笑了,威胁人谁不会呀,只是之前没有好的借口,时报的出现,真是及时雨。
钟锦绣站起来:“言尽于此,郭太太好自为之。”
郭太太嘲笑:“那你今天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只是为了让我嘲讽一番吗?还是说,需要我嘲讽,然后去郭海桢那儿告状?那你太自信了,我了解郭海桢,比你了解的更多,你也好自为之。”
钟锦绣心沉了一下,居然被郭太太猜中,这个回归家庭的女人,比她想象中的聪明。
不过没关系,她上门还有另外一个目的,等候的过程中,已经和佣人交代好了,什么时间、做哪些事情,让征兆一一兑现。
风水在她手里,想要多大就有多大的影响力,她有这个能力。
……
叶甄臻跟郭太太聊完之后,跟周景年汇合,半年多前的案子,他调了卷宗,已经了解清楚了。
“死者叫石河林,那么巧,居然是钟锦绣的丈夫,他抛弃的情.人不甘心,来他经常光顾的场所做服务员,当天发生了激烈的矛盾,他情.人一气之下,用碎裂的酒瓶,扎进他的颈动脉。”
叶甄臻看了下调查结果,行凶的服务生,不甘心被抛弃,当天晚上在包厢里服务,被石河林羞辱。
先是辱骂,接着一整瓶啤酒从头倒下来,倒第三瓶的时候,他情人受不了,情绪失控之下,砸碎酒瓶,把手里的一半碎酒瓶,捅进石河林的脖子里,失血过多,送到医院没抢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