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一听当时就生气了:“奶奶!你说啥呢,我俩咋会嫌你跟爷爷!奶奶!”
“诶呦,我的乖宝啊,不委屈不委屈啊,怀孕了掉金豆子眼睛该疼了。”
朝奶奶暗骂自己这嘴,咋就给小丫头惹哭了。
朝歌鼻子讷讷的:“那奶奶可不许说那些话了,我最喜欢奶奶跟爷爷了,以后奶奶您就跟我跟粟萧生活。”
朝奶奶闻言乐的哈哈的:“哎呀,跟你跟小粟生活怕不是你爸爸都要不干的。”
“哼。”
“好啦,都当娘了,还小孩子气呢。”
“当娘就不是您孙女啦!”
“是是是,当娘了也是奶奶的乖宝。”
“嗯,奶奶你跟爷爷早点来吧,这一阶段估计粟萧都不在家。”
“好,那奶奶早点去啊。”
“嗯。”
“那挂了,奶奶回家了,后边还排队打电话呢。”
“好,奶奶有时间就给我打电话,要不我给家里安个电话。”
“安电话像什么话,那一个好几千呢,要安早安了,没用没用,这打个电话才几毛钱。”
“好。”
朝奶奶挂了电话给了钱,腰杆子也直了,乐呵呵的回家了。
“这朝老太太腰好了?”
“那肯定好了呗,家里好几个医生,就他大儿子家孙子给首都当医生,三儿子家大孙子给边境当医生,老儿子家闺女就那个傻的,不是傻,那是天才,也是医生啦!”
“那人家家还是有那根。”
“是呗,那朝家以前可是咱们这边的大善人,那都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
“是吗,那没人举报啊?那都是旧社会余孽。”
“呸,什么旧社会余孽,你知道朝老爷子不,那可是上战场杀敌,下战场救人,是开国功勋。”
“啊?那咋搁咱这啊?”
“嗨呀,不在乎功名利禄呗,当年朝老太爷救了多少的人啊,咱们这城哪家没受过他家的恩。”
“啊?那样啊?”
“是呗,当年那瘟疫横行,不是朝老太爷那还有咱们啊。”
“你跟他家不是有龌龊吗,前几年人家给家里孩子找关系留城里,那时候潘凤给人孩子报名下乡你不还添油加醋来着。”
“嗨,我那不是看不上那潘老太太,想看她遭罪,谁承想人家朝家也不当回事,看见没,就是金子到哪都发光。
潘凤家那姑娘成天哭天喊地打电话要回来,要不就是要钱,呸,还看不上人家朝歌那孩子。
前两天那孩子结婚,朝家给拿一千块钱,那女婿给拿回来两千,有福之人不用愁,无福之人跑断肠。”
“朝歌那孩子嫁那么好啊,不是傻子吗?”
“人家智商高着呢,你看她像傻子,人家看咱还像傻子呢。”
“电话你还打不?”
“不打了,我合计给孩子打电话问问钱够花不,你说的对,是金子在哪都发光,有福之人不用愁,无福之人跑断肠。”
俩人说话朝家人是一点也不知道,听见了也一笑而过。
下午没事,朝歌就拎着包找邱蕊去了,正看见她写东西呢。
“咋?这下班了?”
“嗯,回去不?”
“我不敢,怕老师跟房院长说我。”
“怕啥,没事还给这熬点啊。”
“那说我你可扛着啊!”
“没问题,小董都收拾完了,有事也用不上咱们。”
“妥了。”
有生之年第一次早退,小董跟邱蕊俩人都忐忑不安,鬼鬼祟祟的就差告诉人家她们做坏事了。
出了医院俩人才松口气,小董拍拍心脏:“呼,下回我可不敢干了,我硬可看医案熬点。”
“医案你搁家躺着看多舒服,搁咱办公室的凳子板的我腰疼。”
邱蕊哀怨的看一眼朝歌:“你那凳子那么大粟团长给你绑的棉花垫棉花靠你还腰疼。”
“嗨,怀孕就这样,久坐难受,邱姐你生孩子谁来啊?”
邱蕊叹口气:“我公婆爸妈都忙,肯定不能来了,我婆婆说我大姑姐跟家里阿姨过来。”
“哦?你大姑姐不忙?”
“我大姑姐没文化,也没结婚,忙活家里给耽误了,家里嫂子小姑子生孩子都是大姑姐伺候的,就是婆婆生几个孩子都是大姑姐伺候的。”
朝歌一楞,不由得想起自己看的不多的电视机其中一部,主角人设也是这样的。
“你大姑姐人咋样?”
“人可好了,热心肠,我不好意思啊,哪有弟媳妇儿生孩子大姑姐伺候的。”
“这正常,我妈生孩子时候就是我奶奶派我小姑来的。
那时候小姑没结婚,她就帮我妈做饭收拾屋,俩人也忙的过来。
我妈说生孩子也不是不能动,就是看看孩子。
咱们军区的大娘看我小姑能干,一个劲个介绍小伙子,我爸也给把关,现在我小姑跟我小姑父过得可好嘞!
小姑生孩子都是我妈照顾的,我两家关系可好了。
前两年我小姑父调任,我妈跟我小姑可不舍得了!”
“是吗,那挺好,我大姑姐人可好了,若是有相当的倒是可以给看看,对了朝歌你家谁来?”
“暂时我爷爷奶奶说要过来。”
“啊?那老人方便吗?岁数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