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大哥?你怎么来了呀?”
朝歌看他离的近便停下手里动作,省的误伤到他。
“我那有盒饼干,想着你应该喜欢,拿来跟你一起分享。”
“粟大哥,这多不好!”
朝歌想着自己都吃他腊肠了,怎么好再吃他饼干啊。
“这个饼干拿来有些日子了,我想着美食不就得分享才喜悦。”
“来,你坐这吃。”粟萧说着把衣服脱下来垫在草包上让朝歌坐,自己直接坐在草包上。
朝歌坐在软软的牧草上,感觉像是坐在棉花上。
粟萧把饼干盒放在腿上打开,拿出一块来递给朝歌。
朝歌看着精致小巧的曲奇更不好意思了,这在这个时候可是很贵的。
曲奇放入口中,舌尖轻轻顶住一抿,丝滑香酥,黄油浓郁的香味在口中炸开,仿若一场味觉的享受。
粟萧看朝歌的小表情指甲微微颤动一下,忍住心里的悸动,捻起一块曲奇放入口中,往日觉得有些甜腻,现在却觉得刚刚好。
朝歌吃了几块就有些腻了,拿起水壶拧开盖子:“这里是桂花泡的糖水,你先喝。”
“你先喝,然后我再喝。”
朝歌想着那自己就多喝一点,然后就不喝了。
粟萧接过水,紧张的满脸通红,这才仰头没跟瓶口接触喝着水,愣是没喝出来啥味,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你这牧草什么时候能割完,你坐着我一会就弄完。”
粟萧像是充满电的电池,就开始挥镰刀,牧草在他手里好像割韭菜似的轻松,朝歌把他弄的一小堆一小堆的牧草搬到大堆里边。
速度快的很,两个小时就把人一天割的都割完了。
小兰看着朝歌羡慕极了,随即喊到:“朝歌!你回去做饭吧!我这边弄不完下午来弄!”
“好!”
朝歌回应完小兰便转头对粟萧道:“到我家吃饭吧,就是家常便饭。”
“好!”粟萧可太喜欢家常便饭啦,还能跟朝歌一起回去做饭也太开心了。
美滋滋的交完牧草,记了朝歌的六个公分,跟小队长打了招呼就回去了。
路上,俩人走路,朝歌还真没有保持距离的觉悟,俩人就半臂的距离走着。
地里干活的人看着俊男靓女,想着粟营长的对象居然是朝知青。
“歌儿,下午带你上山捡栗子吧,到时候晾干,冬天搀细粮里,省着粮食不够吃。”
“还有板栗啊?”
“对,现在上工的人没几个,都上山了,弄点板栗松子跟榛子,冬天闲时就嗑点。”
“太好了!我可以给爷奶爸妈他们带回去些!”
“那吃完饭就带你去!”
俩人虽然搁一起吃,其实粮食还是分开的,谁做饭用谁的,正好今天粟萧来,朝歌用自己的白米跟苞米芸豆煮一锅杂粮饭。
芸豆的皮就跟茄子土豆炖一下,再用粟萧给的腊肠炒一个辣椒。
朝歌把小兰那一份留出来,剩下的拿到处置室的办公桌上,自己跟小兰就决定没人就搁这吃饭,实在是厨房开灯也不亮,这边白天光线很充足。
粟萧因为烧火太猛被赶了出来,留意到窗前翻得一言难尽的地,粟萧拿起锄头。
朝歌出来喊他,就看见地被翻了不少,忙道:“够啦够啦,我就想种点油菜,也吃不了多少不用多大块地的。”
粟萧闻言放下锄头,朝歌用自己的脸盆弄一盆温水:“来洗洗吃饭啦,哪有穿着常服又是割地又是锄地的。”
粟萧不好意思,他觉得自己穿这身很帅,不能穿作训服出来给朝歌看真是遗憾。
俩人头一次单独吃饭,朝歌习惯细嚼慢咽,看他吃的也慢,当即就放松了,殊不知那男人是想时间就停在这一刻。
吃完饭,粟萧主动洗碗,朝歌哪有让客人洗完的道理,他却难得态度强硬:“你都做饭了,我洗个碗算啥,你该干啥干啥去!然后歇一会咱俩上山,省的胃不舒服。”
“好吧,那你洗完碗若是累的话到我屋里眯一会儿,我盘点一下卫生室里的东西。”
“好。”
粟萧洗完碗,就踌躇着,最终还是没忍住推开了小姑娘的私人空间。
看着光洁的地面,跟一双拖鞋,粟萧脱下鞋子穿袜子进了屋。
小姑娘已经把屋子收拾完了,挂着暖黄色碎花的帘子,铺着白色的毛毯,桌上是书籍跟镜子。
还有一个相框上面一家五口人笑的很甜,都宠溺的看着中间的小姑娘。
屋子里香香的,窗台还有个罐头瓶,里边插着一束小野花。
坐在炕沿,粟萧没忍住朝后躺了下来,毯子软软的,有阳光暴晒的味道。
有些眷恋的起身,把门关上出来看朝歌忙活。
朝歌看制药室里的东西有些头疼,装药材的盒子里啥也没有,药材就搁笸箩里晾干,也没炮制,看着用这些药材做出来的药片,觉得任重道远。
看着这些大打折扣的药片,有的甚至都没有药效,朝歌毫无不舍的扔了,好在不多。
西药倒是都放在玻璃瓶子里边,被柜子锁着,跟笔记对一下数量都对就再锁上,这时候西药属实稀缺。
器械其实就是一套银针,还没有朝歌自己带的齐全。
把还能用的药材留下,不能用的都报废,药材也不少,想必都能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