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谢谨庭!”不论她如何踢打,谢谨庭都未曾放开手,就这般带着她进了内室。
内室干净整洁,甚至称得上空旷,唯有桌案上摆了一只珐琅彩花卉胆玉瓶,精致的花瓶中插着一支枯干的梅花枝,与这分外空寂的内室显得格格不入。
沈卿欢只略过一眼,便被他扔到了一张绵软的榻上。
她瑟缩在榻间,急促的喘.息道:“谢谨庭,你冷静些,堂堂当朝掌印,如今同发了情的野猫有什么区别?”
第51章 第 51 章
◎沈卿欢,好演技◎
听她这般道, 谢谨庭嗤笑一声:“卿卿,咱家是太监,究竟是谁在发, 情?”
他的话带着热气, 就这般洒在沈卿欢的耳畔。
她止不住的战栗着, 好似已经预料到了将会发生什么,只不断往榻间躲去:“你,你莫要太过分……”
“过分,究竟是谁过分, ”谢谨庭眸底的癫狂再也掩饰不住,寒凉的手捏在她错若的脖颈上,引来她一阵战栗, “你解释的机会都不曾给咱家, 卿卿,便这么想逃离咱家吗!”
沈卿欢猛地哽住, 眼眸中的泪珠大滴大滴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一时间竟不知是吓得还是触及了伤心事。
她不知腰际的竖带是如何散开的,只知道眼前的人发了狂,埋在她脖颈处, 似是喟叹, 似是警告:“沈卿欢, 你永远别想甩开咱家。”
谢谨庭咬在她的肩头, 他用了几分力气,她惊得瑟缩一下:“谢谨庭, 别这样……”
太监是有劣性根的, 这句话在谢谨庭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娘娘可曾后悔了?”他伏在她肩头道。
可曾后悔救他, 后悔说心悦他, 后悔搭上他这条船。
沈卿欢看不到他的神情,却也知晓此刻不能激怒他,阖着眸子颤声道:“不,不曾后悔。”
可她不明白,谢谨庭这般做又是为何,仅仅是因为一个顺手的玩意儿要逃离他吗,沈卿欢只能这般认为,总不可能说,谢谨庭心悦她。
这般无心之人,怎会心悦她。
肩头那人的动作似乎顿住,而后对上她的眼眸:“沈卿欢,何不再利用下去,咱家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掌印一心为国,我一节女流,怎好耽误掌印的大好前程……”她这般道,却见谢谨庭指腹轻轻按在她的唇上,柔软的唇瓣被按压地变了形。
“你当咱家为了谁,沈卿欢,大殷昏暗,国本该破。”谢谨庭偏头俯身,将圆润滚烫的耳垂轻含,“咱家只当这一次好人。”
耳畔一阵嗡鸣,沈卿欢却再也思考不动,她不敢想这话究竟是何意。
他的态度似是缓和了些,沈卿欢虽心跳如鼓,却不似方才那般恐惧。
既有隐情,她想听。
谢谨庭将床头的一根红绳取来,红绳像是处理过的,软如绸的细绳不会伤到她。
他见沈卿欢不再挣扎,面上的神情缓和了些,却再捆她双手之时面色冷若寒霜。
“咱家送娘娘的镯子,娘娘也一并舍了去。”谢谨庭嗤笑一声。
他竟是不明白,沈卿欢对他除了利用究竟有没有真心,现下看来却是没有的。
从始至终,都是他自作多情了。
可那又如何,而今他在万万人之上,只要他想留下她,沈卿欢这一世,便逃不出他的掌控。
“既是不喜,何必装出那副模样,我还真当卿卿喜欢极了。”他唇角勾起几分,眸中却没有半分笑意,双眸却因充血而变得异常狠戾阴翳,“沈卿欢,好演技。”
沈卿欢眉心方皱起几分,正欲解释,身上蓦地一凉,整个人竟就这般被他束在床头,毫无反抗之力。
血像是猛地一瞬蹿向了头脑,她气不打一处来,怒极反笑道:“谢谨庭,你个混账东西,便就打算这般对我吗?”
“我何曾丢你那镯子了,我做人堂堂正正,那般腌臜的手段我才不用!”她真想将多年的教养抛之于脑后,狠狠的将眼前人骂得狗血淋头。
谢谨庭却充耳不闻,认定了她这般做过一般,动作也毫无半分温柔可言。
是,她是当着他的面将那玉簪摔成两段,可也是为了泄愤。
眼前的谢谨庭动作狠戾,她偏过头咬紧了嘴唇,誓死不肯出声一般,可谢谨庭是疯子,他垂着眼眸,捏着她下颌的手愈发用力,直至她闷哼一声才肯放手。
“阉,阉狗……就算我如此,你又凭什么管我。”沈卿欢面色酡红,冷眸看着他。
谢谨庭动作更狠戾了些,她竟一时间承受不住,也不再计较什么管不管的事了。
他格外了解她的身子,可她的痛比欢愉更甚,原本欢愉将到达顶峰,可他故意磨她,就这么撤回了手。
沈卿欢如在云端,却始终摸不到欢愉的方向。
她凑近他的唇,胡乱的吻着:“谢谨庭,我从未心悦旁人,只有你一人……”
他未曾应声,沈卿欢这些时日忙于赶路,无一日不提心吊胆,累得昏过去之时,迷迷糊糊听有人在她耳边呢喃。
临睡过去前,她想,她再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了。
公主府。
“驸马今日去了何处?”裴音嫦问身旁的侍女。
侍女面如土色,慌忙垂首道:“驸马同一群举子去了荼香楼,听闻为荼香楼的头牌一掷千金,无人不奉承驸马有男子气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