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仔细瞧着她的神情，又瞧了洛言一眼，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却是问：“你的主人是九重天上的谁？”
第210章 线索断
万年前的什么事……九重天上的谁……
这一切好像已经开始连起来了，可相欢这么没有记忆的人根本无法回答眼下狐狸精的这个问题，只得仰了头一直瞧着她。
良久的沉默之后，远处的洛言终于有了个机会开口：“你想知道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我们不过是在九天司命府做客的人而已，抓了我们对你无用。”
事实上，这句话洛言已经在刚刚进入妖魔中心时变着法子与这狐狸精说过好几遍了……但，并没有什么效果。
狐狸精转身去看洛言，给他一个妖媚的眼神后洛言便不说话了。
实在是惹不起啊……
狐狸精的重点还是放在相欢身上，问道：“你们九重天上的所谓仙人就这么不肯放过我们？万年前背信弃义抓我们，现在我们好不容易等到了出去的机会，你们这些仙人还要置我们于死地？”
相欢呜呜着发出声音，一并摇头。
心中想，要是这狐狸精能给她一个说话的机会，她非要好好解释清楚。
狐狸精嘲讽一笑，并不在意她任何带有辩解性质的动作，只是道：“我们这些妖魔自知没有什么立足于光天化日之下的资格，可这次我们要离开九天司命府也不过是想找一个能安生待着的地方，不与他人来往更不会去害他人，但你们呢？你们就这么不愿意给我们一条生路？”
这狐狸精说的越多相欢便越疑惑。
但凡是牵扯到万年前的事情，她什么都判断不了，眼下只任由着狐狸精一直说下去，她倒是听到了不少之前从未听过的事。
只是，这些事给她的感觉不甚好。听着听着她真有为这群妖魔同情的意思，不由得猜想，狐狸精说的九重天上的仙人到底是谁？
可，九重天那么多仙人，并没有几位是她见过或记得的，眼下想也想不透彻。
相欢一直盯着狐狸精看，见她的神情并不像在说谎。
狐狸精开口：“天族之事与我们向来没有半点关系，我可以放了你们。”
“老大，这可不行啊！”周边的妖魔不同意狐狸精这个决定，“放了他们我们就更出不去了，九天司命府那个老混蛋现在指不定喊了多少援兵来，有他们两个在手上，我们起码有一个筹码！”
“是啊老大，这两人千万放不得！”
狐狸精一摆手示意他们都莫要再说，将视线在相欢和洛言面上来回转换，道：“我放了你们。”
“老大！老大！”其余妖魔还是不同意她这个决定。
狐狸精终于将堵住相欢嘴的东西取了出来，相欢便赶紧说：“你说的我都不知道，什么背后的主人，你们是摊上什么仇人了？”
相欢说完便引来了周遭妖魔的一阵不满，纷纷冷哼一声，全然是在表达对相欢这般言语的不信。
狐狸精开口：“我可以相信你说的话？”
相欢点点头，妖魔们纷纷劝狐狸精不要轻信她的任何言论。
“你可以相信我。”相欢道：“我这次闯入你们当中并没有奉谁的命，更没想过要伤害你们，只是为了将那边那个男子救出去。”
相欢这可算是将老底都说出来了。
狐狸精看一眼洛言，洛言便也点头一瞬。
见狐狸精明显是在犹豫了，相欢眼眸一转，便试探着开口：“你们怀疑的背后者，是九重天上的谁？”
“看来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狐狸精忽然肯定，却又参杂了最后一分疑惑，“可，你的灵渊明明已存在万年之久，说你不知道万年前天族的那件事，我又如何能相信？”
相欢思索，万年前天族上发生了件了不得的事……莫不就是九重天易主那件事？
“我可以放了你。”狐狸精开始谈条件，“不过，你要想办法让我们安然离开，不被抓住。”
相欢有些犹豫，虽她并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可这件事情的难度着实是大了点。
狐狸精续道：“当然，我也会给你们这些仙人一个保证。待我们安然离开之后定会消失在仙凡两界，亦是不会给六界带去任何麻烦。”
狐狸精这么说，可谓是很真心诚意了。其余妖魔对于她这句话并没有什么异议，可想而知，这群妖魔是多么想得到一份自由离开这里啊。
不知为何，相欢就是莫名相信这群妖魔们。
看上去他们并不像什么罪不可恕之人，今日这番作为也全是为了他们自己能够离开……相欢甚至相信，妖魔们沦落到今日这般大闹九天司命府的地步全然是因为司命府对他们的压迫太甚。这些所谓的妖魔们，真的是因为做了什么不能被宽恕的事情才被关在这里的么？相欢不甚相信了。
“你可能帮我们？”狐狸精真挚问道。
说着还将另一边的洛言带了过来。
看洛言的神情便知，他也是相信这群妖魔的。
相欢稍作思索，再是坚定道：“我会想办法送你们离开这里，希望你们能遵守承诺，不要伤害任何人。”
音落，妖魔们面上便舒缓了一分，像是憧憬已久的愿望终于得到了实现一般高兴。
“在这之前……”相欢再开口，周围顿时安静下来，她便道：“告诉我你们以为我会是谁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