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十五岁的时候,把你姑姑家孩子从楼梯上推了下去,因为害怕被惩罚,你就跑了。”
池晚说了很多,至于话中的真实性,大家看着小胡变了又变的表情,心中就已经得到了确定——池晚说的,都是真的。
小胡看着池晚的表情,已经像是看神仙了。
“……从你姑姑家离开之后,你就开始多年的流浪生涯,你打过黑工,混过**,打过人,进过局子!”
“你肚子上曾经还被人捅了一刀,差点就死了!”
“这就是你的过去!”池晚看向小胡,目光中带着几分感叹,说道,“你能活到现在,真的是很辛苦了。”
闻言,小胡脸上表情微微变了变,看着池晚的眼神中,却是忍不住就带上了几分亲近。
他听着池晚所说的,似乎将过往的事情再经历了一遍,他的过去,的确很辛苦,不管是杀人的父亲,还是亲戚们的白眼,甚至是之后再社会上摸爬打滚的痛苦。
就像池晚所说,他过得真的很辛苦。
池晚冲他笑了下:“我再说说你的未来吧。”
小胡立刻期待的看着她。
池晚突然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你的未来,你……会死,很快就会死去。”
小胡脸上期待的表情瞬间就变成了惊讶,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池晚,“我很快就会死?”
池晚点头,满脸认真的道:“是的,你会死,而且是在很短的时间里。”
小胡顿时就像是收到了死亡通知书的人,脸上表情变得有些惶惶:“……我怎么会死呢?你是不是算错了?”
“很遗憾。”
池晚嘴上说着遗憾,脸上的表情也很遗憾,“曾经也很多人像你这样怀疑过我的能力,不过最后现实都告诉他们,我算出来的都是正确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从无例外!”
小胡的表情已经是如丧考妣了。
池晚若有所思的看着小胡:“你们现在不会是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吧?如果是这样,那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件事啊。”
就在此时,一只手伸过来,猛的抓住池晚的衣领。
吴哥阴沉沉的看着池晚,问她:“你想死吗?”
他冷笑,“我还以为池小姐你是个聪明人,你要是再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池晚平静的目光和他暴戾的眼神对上,倏然一笑,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只能听从了……毕竟我现在可是阶下囚啊。”
罗臻心惊肉跳的看着这一幕,一直等吴哥松开抓着池晚衣领的手,她才松了口气。
池晚倒是面色如常,好像刚刚被勒住脖子的人不是自己。
不过大概是怕池晚再说些动摇军心的话,接下来吴哥看池晚看得很紧,更不许同行的人再找池晚算命,好在除此之外,他们并没有再做其他的事情,而且大概是因为还需要池晚帮忙,他们对池晚二人的态度也很是客气。
转眼间,两天就过去了。
池晚和罗臻不知道吴哥等人要带她们去哪里,除了吃饭和去洗手间,她们一直被困在车上,唯一能确定的是,车子一直在往南方走。
“……他们到底是做什么的?”罗臻私底下和池晚讨论过。
池晚道:“不管是做什么,他们都需要我的帮忙,所以短时间我们两的安危不会有问题,倒是你,因为我被扯了进来,实在是对不起。”
罗臻倒是很理智,并没有迁怒池晚:“做这些事情的人又不是你,你根本没必要跟我道歉,要说得给我道歉的话,也是那群人给我道歉。”
池晚:“江城警察局应该已经发现我出事了,所以你放心吧,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而且还有饼饼在。
池晚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就算江城的警察没发现什么问题,但是庙里还有饼饼在,饼饼一定会发现她的失踪的,到时候肯定会报警的。
“……再说,我也会保护你的。”池晚认真的说,将一个平安符交给了罗臻,“这个平安符你拿着,是我自己画的,应该能有点用。”
罗臻接过来:“谢谢。”
……
在被绑走的第三天,载着池晚她们的面包车终于停下了,他们来到了一座山下,之后,她们就被迫开始了爬山。
当然,在爬山之前,池晚不得不跟吴哥撩了撩。
“……你们可能不清楚,罗小姐怀了孩子,所以爬山这种活动,可能不太适合她。”池晚和吴哥商量,“所以,能让她留在山下吗?”
吴哥想也没想的道:“那不可能。”
他又不是笨蛋,要是听池晚的把人留下,人转头就跑去报警,那事情可就糟糕了,所以池晚所提出来的这个条件,吴哥根本就不可能答应。
池晚抿唇,坚持道:“那罗臻要是因为爬山,身体出了问题怎么办?你们能负责吗?”
吴哥冷笑,“池小姐,你怕是误会了什么,我希望你能明白,你们现在是被我们绑架了,而不是被我们请来做客的!你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什么时候才会消失?”
池晚微笑:“可是你们需要我的帮忙,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吗?”
她冷笑,“如果因为爬山,罗臻的身体出现什么问题,你们就算杀了我,我也绝对不会帮你们的,我想,比起一个拒不合作的人,你们应该更想要一个主动配合你们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