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柔嫩的小手,和他强健的胸膛成了鲜明对比。
别说是威慑力了,简直就是堪比调情的娇嗔。
桀骜男人垂眸看着炸毛的小女人,也不说什么无用的话,反倒是故意挪动几下。
她眼底的怒气就很明显地一点点消失无踪。
“嫂嫂真的很在意地点啊!啧!但是我怎么感觉,你不是讨厌而是喜欢呢!”
分别是两个人的时候,或许还能说一些假话在欺骗对方,掩盖真相。
但是如今你中有我,他又怎会不知她的秘密呢!
江琯清被他的直白气地咬牙,用力把俏脸别过去。
汗湿的碎发贴在白嫩的脸颊上,越发的风姿绰约美艳无双。
在外人面前的端庄,彻底被叶寒峥调教粉碎,那份只有他看得到的荡漾和放纵。
是最能满足男人征服欲的娇艳。
“你休要胡说,都是你逼我的。是你言而无信!”
“对!都是我不好。我这人阴险狠毒,就喜欢逼良为娼。嫂嫂是无辜的,可以不必自责。”
桀骜男人低低轻笑,那是完全不在乎将罪名揽到自己身上。
是实话实说,也是哄着她开心。
总之只要她能接受自己,他就是天下第一魔头都无所谓。
“你……哪儿有人如此形容自己的?”
江琯清怎么听这话都觉得怪,都顾不得羞涩转过头来,望着身上的男人蹙了蹙蛾眉。
这就是女人心。
她既然在乎这个男人,自然就希望这个男人处处都是好的。
只有这样,这个男人未来的路才走得远,走得稳。
哪怕只是开玩笑,她也不喜欢他将自己说成众矢之的。
“嫂嫂这是心疼我?”
叶寒峥得意地扬了扬浓眉,心情越发的好了。
连带着共舞的节奏都变得温柔起来,当真是恨不得将她含在嘴里好好地呵护。
“那你还舍得说出和我保持距离的话?没有我陪着你,你夜晚能成眠吗?啧!多旺盛的精力,和我在闹市区的马车里都控制不住,主动引诱我一起消耗呢!”
情人间的调戏总是这般直接。
说得江琯清面红耳赤,说得她心虚不已,说得她也就……更加的敏感。
她双手抓着他结实的上臂,修剪圆润的指甲都快要嵌入其中。
是真的不受控制,也是用最真实的身体反应,回应他所说的话并非虚假。
“我错了……叔叔饶了我吧……”
江琯清好不容易缓过这口气,终究还是老实地求饶了。
她樱红色的菱唇都被贝齿咬出深深的痕迹,这才险险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来。
她知这是他在惩罚自己。
只是从最开始的疾言厉色,发展到了现在这般手段繁多。
可是说到底无论哪一种,无非都是逼着她妥协沉沦。
这男人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无论她的反抗是怎样的。
他要的都是她心悦诚服。
“那可不行。之前嫂嫂不咬我肩膀,或许还可以暂停。如今……无论你我,都停不下来了。”
“就像……我们的关系。有了第一次,就有无数次。别说只是在闹市区,即便是……叶煦辰回来了,也于事无补。”
“你,已经是我的了。”
第153章 有心之人的算计
叶煦辰……夫君……回来了……
江琯清本是绚烂的脑海之中闪过这三组关键词。
但是叶煦辰已经战死了,粉身碎骨地躺在棺材里,她是亲眼看到的。
所以夫君根本不会回来。
被小叔如此提及,除了羞囧之外,她根本不做他想。
她自幼跟叶煦辰定亲,他对她极好,她也拿他当作自家大哥那般尊敬。
叶煦辰在她十岁上战场,那时她还是个懵懂的小姑娘,根本不懂什么是情爱。
即便是后期嫁入叶家为叶煦辰守寡,江琯清对叶煦辰也根本没有男女之情的。
她这辈子只爱过一个男人,便是身上这个不择手段偏执的小叔。
“不许说他……”
小女人羞的粉雕玉砌的身子都变成粉红色,抬起无力的小手捂住他的嘴。
死者为大。
叶寒峥就是再狂妄,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提起他。
“嫂嫂还要和我保持距离吗?”
男人滚烫的薄唇带着细碎的吻,很快就从她的指缝中穿越,咄咄逼人的话威胁意味明显。
她若是再敢提出这种要求,他便是每次欺负她,都要捡有关叶煦辰的话说。
非要逼得她投降不可。
江琯清被他折腾得够呛,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已经达到承受极限。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叔叔,难受……”
随着最后两个破碎的字溢出,车内的双人共舞就已经变得不受控制。
叶寒峥最受不了,最容易动情的时刻,便是她娇娇软软地喊他叔叔。
那种就好像软到融化的香甜,换做哪个男人都会想狠狠占有。
放下车帘的狭窄空气闷热,男人也根本不在乎挥汗如雨,将全身每一寸肌肉的威力都发挥到极致。
越发显得女人娇小可怜,却也是欢喜雀跃欲罢不能。
事毕,累得迷迷糊糊的江琯清还是被一颗清凉的珠子给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