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打两巴掌,都没有这一刻觉得难堪。
“嫂嫂笑得真开心啊!”
咬牙切齿的声音,不得不说是极其冷冽愤怒了。
可是事情都到了这个时候,江琯清还有什么可害怕的?
她笑得浑身都在颤抖,最明显的地方更加的诱人,抬起泪眼朦胧时,触目的便是男人黑瞳越来越深沉。
其内明显燃起的火焰汹涌,她太明白这其中的含义是什么了。
然而那又怎么样呢?
这一次,她不用害怕他了。
因为他……不行了!
“是啊!我不仅开心,哈哈哈……而且还特别的不服气。”
就特别的……欠收拾。
叶寒峥低头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一口便咬在摇晃的温软上,她身子一僵地害羞起来。
可很快就振作精神,不服气地缠上他的脖颈。
他的‘作案工具’出问题了,她还需要怕他吗?
当然不怕啊!
桀骜男人挑起英俊的浓眉。
不服气!
“嫂嫂觉得我这就没办法收拾你了?”
叶寒峥低笑一声,语气特别的别有深意。
那故意拉长的尾音,像极了勾魂摄魄的钩子,一瞬就撩拨的江琯清心头警铃大作。
“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啊!我还没原谅你呢!你可别胡来。”
她止了笑,戒备地盯着他。
视线不自觉像包扎的如粽子的地方看过去。
雪白的纱布因为鼓胀而在此裂开,淡淡的殷红顺着经纬线散开,已经晕染开一条血花。
都已经这样了,他又没有失去理智。
应该……不能把她怎么样了吧?
“我当然不会胡来了!既然嫂嫂还在生我的气,那我当然要不遗余力,物尽其能,无所不用地哄嫂嫂开心了!”
男人好看到极致的薄唇勾起,那弧度怎么看怎么恐怖。
“你……呃……”
江琯清想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下一瞬就知道自己大意了。
她怎么就忘了呢!
当初他们还没有真正的夫妻之实前,叶寒峥就已经用了无数的招数,让她明白男人和女人即便不捅破最后一层。
其实也是可以尽情愉悦的。
而此时他只是伤了罪案工具,可是其他辅助道具都好端端的。
她怎么就会这么想不开,去挑衅这个危险的男人呢?
第174章 葛氏入魔的心声
而这一次,叶寒峥并非是真的为了惩罚她,而是铆足了劲地逗弄她。
是想让她消气的。
江琯清最开始的确是要拒绝,可是不出几个呼吸,她就软软地倒在他身下。
再几个呼吸,她绵软无力的手臂,就不自觉环上他精壮的腰身。
流连游弋的小手一寸寸抚摸过他的肌肉纹理,当真是被他撩拨到了极致,只能任由他主宰。
她本以为自己这样已经很不争气了。
可惜她一个深宅妇人,怎么可能斗得过见多识广的锦衣卫同知大人?
就在她迷蒙的想要更多,被他拉向无边沉沦之时。
男人却从枕边摸出一个**。
江琯清瞬间睁开眼睛,在这一刻才明白。
原来他的这份‘道歉’,根本就是有备而来。
“你怎么可以用这种东西?”
江琯清又羞又怕,抓着床单就要逃跑。
而且顺利的爬到床边,然后下一瞬……就被叶寒峥不紧不慢的抓着肩膀,眨眼就给拎回原位。
“怕什么?尺寸都是相同的,就是照着做的。嫂嫂不必惊慌。”
桀骜男人笑着安抚。
江琯清震惊得双目圆睁。
所以……还不仅是有备而来,而是早有预谋。
“你……”
她抗议的话还未说出口,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他的确没有骗她,的确是一模一样的。
可是……呜呜呜……
嫂嫂心里苦,但是嫂嫂不敢说啊!
又是半个时辰的‘欺凌’。
江琯清发誓,自己再也不想生气了。
‘气’大伤身。
医生诚不欺我也!
……
翌日中午,江琯清才浑身酸痛的醒来。
入目的的确是自己房间,可是看着高高挂在天上的太阳。
她只剩大惊失色。
早就过了上值的时间。
第一天迟到,第二天旷工。
这工作是不能要了。
她火急火燎的想要起床,却因为太过放纵导致腿软,摔倒的时候扶住脚踏旁的花几,撞的桄榔一声巨响。
春安这才知道女主子已经醒了,赶快推门走进来,按照主子吩咐好生安抚道:
“行云已经去过博学馆给少夫人请假,而且明日就是休沐,少夫人不必上值的。”
江琯清轻轻拍了拍胸口,这才收回被吓跑的魂魄。
她本是极倦的,居然已经请假不上值,就应该好好在寝屋休息。
谁成想饭才刚吃完,就听到有人禀报,说是叶夫人请她去前厅。
“婆母,万安。”
“夫堂弟。”
江琯清进门温婉行礼,将看到叶天阳的震惊藏在心底。
时隔一个多月,他上门来干什么?
叶天阳看了她一眼,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牛铃一般大的眼珠子,吓得江琯清本能多久抓紧手帕。